乃至法国的红颜容酒庄,德国的帕希姆机场……都可以为节目提供游戏场地。
综艺节目需要支持,边学道手里的微博可以为节目和嘉宾艺人提供全方位的造势、炒作宣传;祝植淳的天行通航可以为节目提供直升飞机;有道集团的子公司甚至红颜容酒庄,可以独家冠名某个必火的综艺节目,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而且,一档综艺节目火爆全国以后,对在节目里出镜的场地来说,本身是一种非常有效的宣传。别的不说,酒店、俱乐部、酒吧、通航公司、酒庄、生存基地这几样,几乎都可以保证出镜必火。
同理,一档综艺节目火爆全国以后,可以在边学道旗下的视频网站进行网络独播,以此拉动网站流量,助推网站品牌成长。
还有,一档综艺节目火爆全国以后,拍个大电影什么的,也是很流行的,有道影视传媒公司自己就可以干这活儿。
所以说……
有道集团全方位支持综艺节目度过初创期,综艺节目成功以后反哺集团各项产业,既实现互补性多赢,也打造良性循环链条,这就是为什么边学道将影视传媒公司定义为有道集团珍珠链布局的串珠之线。
祝海山虚弱地想了一会儿,缓缓摇头说:“脑子不好使了,想不透。”
边学道说:“影视传媒娱乐,其实是个百搭的行业,它可以将很多领域串联起来。”
“还有,因为它满足人们的精神文化需求,而人们的精神文化需求是不会消亡的,所以这个行业的生命力很强,几乎可以说,只要有资本,只要有创意,只要有优秀团队,做5年、10年、20年都没有问题。”
祝海山问:“这东西的利润点似乎并不高。”
边学道说:“绝对利润确实不高,但将上下游和周边的利润点捏到一块,也是一个超级蛋糕,因为我们有一个巨大的先天优势,市场庞大……”
祝海山插话说:“人口红利?”
边学道说:“是的。同样投资一部电影,如果是韩国人拍,因为他们全国仅5000万人口,国内市场狭小,就算拍出花来,经济回报率也十分有限。可如果是中国人拍,只要片子够好,就算盗版拦腰砍一刀,经济回报率也要高出韩国一大截。这还是做电影,如果做综艺节目的话,收益可能更高。”
“综艺节目?”祝海山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很显然,在山上清修几年,加上一直关注实体经济,祝海山对文化产业的了解比较有限。
边学道点头:“是的,综艺节目。”
看着祝海山的眼睛,他继续说:“卖啤酒卖饮料卖||乳|制品的,因为口味差异、生产线布局和同行竞争,再强大的企业和品牌,也很难覆盖全国,其他实体行业也大抵如此。可是影视娱乐传媒不受此限,一部好电影,一档优秀的综艺节目,它的受众覆盖率是十分惊人的,由此产生的经济回报也是巨大的。”
祝海山问:“仅止于此?”
边学道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坦诚相告:“音乐无国界,优秀的娱乐模式同样无国界,走到那一天,我有信心挣得一个文化输出功臣的标签,这就是护身符。”
边学道说到护身符时,祝海山眼中闪出一丝亮光。
他伸手从身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递给边学道说:“这是一张护身符,祝家人太多,我想来想去,想不好留给谁,算了,还是给你吧。”
“护身符?”边学道问。
祝海山微微一笑:“这是我用几十年交情求来的。”
护身符?
道士?和尚?喇嘛?术士?
好奇心爆棚的边学道打开木盒,看见里面有张纸。
拿出纸,摊开,上书四字厚德载物。
来不及品评书法水平,看清题字落款人名后,边学道眼睛瞪得老大……
太意外了!
不过这幅字,真是护身符。
…………
…………
(过年事情太多,天南海北的亲戚都回来了,各种聚会各种喝,努力不断更已经是极限,我真的尽力了。)
…………
第618章 宴散
祝家人都以为祝海山在静修室里跟边学道说遗嘱的事,而其实两人对遗嘱只字未提。
祝家的遗嘱虽然值钱,但不如祝海山给边学道的这幅字值钱。
准确地说,这幅字已经超出了“值钱”范畴。
怔怔看着“厚德载物”四个字、字旁的落款和名章,边学道百感交集。
门外,守着几十号祝家人,可是祝海山却把这张护身符给了自己……
看着边学道的表情,祝海山又拿出一个木盒。
将木盒推到边学道面前,祝海山说:“这里面是六份名单、联系方式和一些资料,我找到你,靠的就是这个盒子。我死后,这个盒子对祝家来说没有用了,但是你不同。”
盯着面前的木盒,边学道若有所思。
祝海山接着说:“选择权在你,你觉得需要,就收下。觉得不需要,现在就帮我把它烧了。”
“烧了?”
“恩,烧了。”
“你觉得还会有吗?”边学道问。
还会有吗?
有什么?
当然是同祝海山、边学道一样的重生者。
听了边学道的问题,祝海山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光头:“》长∓gt;风》文学
www.lwen2.com我就坐在你面前,你说呢?”
…………
木盒还给了祝海山。
里面的东西边学道收下了。
住进庙外曾经住过的小楼,边学道和衣而卧,开着灯,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眼前浮现的全是祝海山英雄迟暮的样子。
边学道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问自己:
“我这一生能有他那般的成就吗?”
“我临死之时,能有他的洒脱豁达吗?”
这一晚,好多人想来敲边学道的门,可是碍于互相牵制,互相戒备,最终他揣着心事早早入睡。
整夜无梦。
次日,祝家人凑在一起商量一上午,结果被祝海山一句话就打发了回去。
绑祝海山去医院……
谁敢动手?
现在老爷子虚弱是虚弱,可是脑子不糊涂,律师团也在山上,把他惹出火来,剥夺遗产继承权,去哪哭去?这种事老爷子干过不只一次,而且干的时候从不手软。
下午,五台山上雨夹雪。
祝海山忽然执意要出门看看。
医生、下属、朋友、家人……几十号人去劝,说这个时候他不能淋雨见风,可是怎么劝都没用。
祝海山坐在轮椅上,子孙轮流在身后推,轮流在身旁打伞,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山顶走去。
走到中段,有一个六角亭子,祝海山开口,让一些人留在了亭子里。
继续跟着上山的都是祝家直系。
上到山顶,有一座庙,此庙坐东朝西,红墙金顶,古色古香,很是庄严巍峨。
祝海山过门不入,让一大帮人进庙等候,身边只留下长子长孙、马成德和边学道。
先是大儿子执伞,祝植淳推轮椅,马成德和边学道缀在身后十多米远的地方。
大约10分钟后,大儿子离开了。
祝植淳执伞,马成德推轮椅,边学道跟在后面。
又过了10多分钟,祝海山让两人都离开。
马成德说:“雨雪交加,不能没人撑伞。”
祝海山说:“伞我自己拿,你们去把边学道叫过来吧。”
山顶寺庙里。
见祝家老大,祝植淳和马成德先后都回来了,所有人都蒙了……
“你俩回来了,老爷子呢?”祝家老大迎过来问祝植淳和马成德,两人对视一眼,说:“师徒有话要说。”
祝老大虽然仁厚,这次还是有点挂不住了。
让他先一步回来没关系,因为他儿子还在老爷子身边。
可是把一家子人都撵走,最后留下一个外人,这让祝家人的脸往哪搁?
祝老大拉着马成德走到一边,蹙着眼眉问道:“成德,你跟我交个底,这个姓边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显然,多好的涵养也压不住了,祝老大开始明着问边学道是不是祝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