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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人回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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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人回档 第 156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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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窗外风大雨大,救援暂停,边学道还在过山车上困着呢。

    这个边学道啊……

    能下来不下来,现在倒好,下不来了。

    想归想,其实卢广效对边学道那句“先救女人”还是很认同的,他对边学道的印象,更是从之前的“不错”,变为“欣赏”。

    不是对他能力的欣赏,而是对他品格的欣赏。

    危难时,即试金石。

    一个人,能在危难时坚持原则,他平时无论做人还是经商,都不会是一个没底线的人。

    在卢广效心里,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值得信赖和结交的。

    所以说,这次事故,尽管吃了一些苦,边学道不是没有收获。

    他的“有原则”,终究会传进一些人的耳朵,成为一些人跟他打交道前,权衡参考的依据。

    他的“有原则”,终究会随着事件的扩散,成为和他的名字捆绑在一起的一个标签。

    助人者天助。

    一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怎么会没有人帮?

    坐回座位,卢广效亲自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到气象局。

    第二个电话打到松江飞机工业集团。

    卢广效要问清天气。

    卢广效要跟人借飞机。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雪中送炭不如雨中救人。

    这个时候,省委常委兼松江一把手的能量体现出来了。

    电话里,专业人员跟卢广效确认,直升飞机可以在雨天实施救援。

    15分钟后,潘兴良接到卢广效电话。

    2分钟后,现场的消防员冒雨布置,等待直升飞机到来。

    3分钟后,一架直升飞机飞到游乐园上空。

    这架飞机和飞机上的驾驶员是松江飞机工业集团派出的。

    飞机上的救援人员是消防总队的专业人员。

    说来好笑。

    这些具备专业空中救援技能的人,在松江消防总队,学的等于是屠龙术,因为整个松江公安和消防系统,都没有一架飞机。

    直升飞机一到,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过山车上肯定困着牛人了。

    整个空中救援过程跟大片中演的差不多,一个人从飞机上空绳降下来,将被困人员用安全带和安全绳绑好,然后飞机飞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将人放下去。

    然后再飞过来,继续救下一个。

    边学道是第一个被直升飞机救下来的。

    他一落地,就被放在轮椅上,接着塞进了急救车。

    确实需要急救。

    尽管边学道身体很强壮,但在空中这么倒挂了几个小时,特别是又被大雨浇了几十分钟,整个人身体冰冷,脸色苍白,看上去十分虚弱。

    单娆紧张地凑过来,连声问:“学道你没事吧?学道你没事吧?”

    边学道吃力地跟单娆笑了一下,然后一个翻身,将消防员喂他吃的巧克力全吐了出来。

    吐了几口,边学道一下栽倒在担架上。

    急救车里的医生查看了几眼,大声说:“患者虚脱了,立刻开车。”

    虚脱了……

    看见边学道人事不省的样子,同样浑身湿透,不停打颤的边妈眼前一黑,仰后便倒。

    周围人手忙脚乱地把边妈也抬上急救车,两辆车拉着警笛,一路驶向松江医科大学医院。

    急救车后面。

    坐在30车里的边爸开始咳嗽,边学德摸了一下边爸额头,紧张地说:“四大爷,你发烧了”

    (阅读就是抛弃自己的一切意图与偏见,随时准备接受突如其来且不知来自何方的声音——卡尔维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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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1章 再也藏不住了

    一次事故,一场大雨,病倒好几个人。

    边学道虚脱,在医院输液观察。

    边妈急火攻心,导致血压上升,在医院输液治疗。

    边爸初步诊断为淋雨引急性肺炎,医生建议住院,一边治疗一边观察。

    边学德和杨恩乔几个,跑上跑下、跑前跑后,帮一家三口办完住院手续后,现一起跟着到医院的傅采宁脸色很不好。

    正好人在医院,就让傅采宁拍了片子。

    结果骨科医生拿着片子一看,说傅采宁脚踝错位了,伤得挺重,需要打石膏。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打了石膏最少要固定半个月,也就是说有道集团董秘要休息一段时间。

    不仅傅采宁,风吹雨淋了一下,沈雅安身体也出现了不适。

    沈雅安不像杨恩乔、丁克栋年轻,也不像唐根水身强体壮,他就是一知识分子,而且说实话,从欧洲回来后,他对松江的水土和环境不太适应,呼吸道一直不太舒服。

    最后,小边善勇也病了——肺炎。

    孩子太小,尽管王家榆抱着他一直坐在车里,但车外风雨带来的湿气和寒气对边善勇来说太危险了,他幼小的身体根本无力抵挡。

    现是王家榆把边爸边妈带到救援现场的,边学德气得七窍生烟。他读书少,但不蠢,他隐隐猜到王家榆把事情捅到边爸边妈那里去的用心,但同时他也知道,如果这次单娆没事,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以单娆的厉害,等她回过神来,肯定拉拢别人,孤立他俩,他和王家榆以后在边家的日子就难了。

    还是那句话,如果边家还是几年前的边家,孤立不孤立无所谓,可是现在,有边学道这棵大树却靠不上,就太让人郁闷了。

    边学德生气,但没法在大庭广众之下数落王家榆。

    况且,他的儿子病了。

    成年人病了,只要治疗得当,基本都没什么大事。

    可是婴儿病了,就算用心治疗,也可能会冒出一些麻烦来。

    穿着睡衣睡裤,头蓬乱,一脸焦急的王家榆这次是真的着急了,她抱着边善勇,六神无主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医生诊断的结果。

    傅采宁坐在轮椅上,被丁克栋推着走了过来。

    “黑珍珠”和丁克栋正式谈恋爱了,不过这并不影响傅采宁“使唤”丁克栋。

    丁克栋这个人性子急、眼眶高、心硬如铁,有时候就连热恋中的“黑珍珠”都拿他没办法,可是傅采宁找他,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一点脾气也没有。

    说是爱情吧,感觉不对。说是兄妹姐弟之情,味道不对。所以淙合说来,就是一物降一物。

    坐在轮椅上,傅采宁的视线追踪着王家榆,盯着王家榆的一举一动。傅采宁不知道王家榆和单娆在燕京时的恩怨,也不知道林琳的存在,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行为的背后有某种动机。

    病房里。

    守在边学道的床边,单娆泪如泉涌。

    她怎么也想不到,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去了一趟游乐园竟弄成这个样子。

    假如时光可以倒流,说什么她也不会去游乐园的。

    假如时光可以倒流,说什么她也不会先接受救援。

    真的,她宁可在床上昏迷的是自己,她宁可现在人事不省的是自己,她甚至想过一头撞昏自己,也不愿意面对现在的局面——男朋友住院,男朋友的父母因为着急上火和淋雨,也相继住院……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远远看见游乐园的摩天轮,而突奇想,要来游乐园玩。

    单娆双手攥拳,指甲深深地刺进掌心,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不是说我是上等命吗?不是说我福缘深厚吗?不是说我有求必应吗?为什么明明聚少离多,难得见面,才欢天喜地的快乐了不到48小时立刻就乐极生悲。

    为什么前一分钟刚告诉我是命运的宠儿,下一分钟就让我失宠?

    晚上b点,边学道醒了。

    这次不是上次住院那样昏沉,他的意识十分清醒。

    见边学道睁开了眼睛,单娆心头的石头落地,喜悦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边学道起身靠在床头,抬手摸单娆的脸,用手指拂去泪水,微笑着说:“傻丫头,哭什么?离死远着呢”

    单娆抓住边学道抚摸自己的手,哀哀地说:“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去坐过山车。”

    边学道说:“别说傻话,你又不知道那玩意今天会坏,咱俩排队的时候,上去那么多人都没事,偏偏到咱俩这坏了,这是命里该有此一劫。你看,咱们不是有惊无险地过来了吗?”

    听边学道这么说,单娆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内疚、有委屈、有欣慰……

    内疚,因为她的心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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