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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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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俱乐部 第 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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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嘴边,两个大男生走了过来。

    “你好,我叫王磊,是柳夕的未婚夫。”高而壮,大约一米七八的个头。

    亦情刚伸出手,“久仰大名。早就想见见你,传说中的才子。”他的身后飘来另一种莫名熟悉的声音, “亦清,好久不见。”

    “哦,你也在这里吗?”亦清险些脱口而出。此刻,她像是张爱玲笔下的女子,没有晚一步,没有早一步,在千千万人中遇见了他,没有别的话可说,唯有轻轻的问出这一句。

    “好久不见。”亦清说。

    在最美的年华,泪满衣襟,等待一场没有尽头的等待,在我们遇见的那个傍晚,我倾尽了爱。薛子墨,像无根的风,漂流过年华,在此刻,落在她的身旁。亦清大脑中封锁的记忆瞬间倾囊而出,关于薛子墨,关于青春。夏之夜,空气清而湿,一场思念已久的雨淅淅沥沥的下起来,像她的眼泪。

    “你们认识?亦清,怎么没跟我提起过啊?”柳夕有些意外,微笑着安排他们坐下。

    “我们是大学时的校友,但不在一个系。”亦清简单急促的解释道。

    “虽然不在同系,但同在一个文学社。”他依然高而笔挺,简单的t恤,牛仔裤和单肩包,只是瘦了。

    “唷,看不出,我们家亦清还是个才女啊。”柳夕眨眨眼睛。

    有人说爱情是女人最好的彩妆,亦清看向柳夕,面庞红润,娇滴似水,那是自己没有的美丽,恋爱中女人的美。多年过去了,薛子墨深沉而坚定的眼神仍让她着迷,仿佛他的眼神是座迷宫,她走失在这里。

    “亦清,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分别了多年,彼此变得一无所知。

    “研究生毕业后,我在公司做了心理咨询顾问。你呢?这些年像消失了一样。”

    “你这些年一直在想我吗?我在北京的c杂志社做责任编辑,另外还是写写小说。”

    亦清不说话,安静的看着她曾深爱的男人,突然眼泪溢眼眶,想起自己在大二时喝醉酒,室友们和她一起唱《爱我别走》的画面。都是为了他,只是为了他。他却决绝的离开,没有任何的留恋。她仰起头,让眼泪倒流,流回那脆弱的心。爱是他给的糖,甜甜的,一下子就融化了,消失在身体里。

    亦清拿起菜单,挡住脸,偷偷抹去忽然涌出的泪滴。他在这里,一切像是梦境,虚无的,飘渺的,抽丝剥茧似地夺去她的灵魂。像最初遇见他时那样。提拉米苏只被划去了一个角,呼吸不均匀的散发着忧愁。牛排和红酒,只是埋头吃,不看他,也不看柳夕。

    “亦清,你还在写作吗?”他突然的发问。

    亦清抿抿嘴唇,从嘴角挤出一朵笑容,“只是偶尔还在博客上写写心情日记。” 她知道他已不再写博客,微博每日一更新。每次看,亦清都会从第一篇看到最后一篇,以及他的每一个转载,读者的每一个评论。

    “亦清,你真是飞机上挂水瓶——高水平啊,我都不知道你还在写文章。”柳夕戏谑地说。

    “柳大小姐,你不要嘲笑我了啊。”继而莞尔一笑。

    “你消失了这么多年,没有任何的消息。这些年,你每天过得怎么样,快乐或抑郁,我都不知道。你的身边曾宿着怎样的女人?你有想念过我吗?哪怕只有一分钟。喜欢一个人,若只喜欢一分钟就好啦,不会朝思暮想,辗转于别人的胸膛。”亦清的鼻头酸酸的,淡淡地想。

    饭后,径直走到停车场,柳夕犹豫着说“我们就先走了,子墨住的酒店就在附近,你们很久没见,剩下的时间就留给你们忆旧吧。”亦清瞬间觉得汗流三千尺。“那行,你们先走吧。”无法拒绝,只能应答。真的见了面,反而无话可说,不想再揭开时间的伤疤。

    “这些年,你好吗?”薛子墨还是那副不变的微笑。

    “我很好,你好吗?”她像是《情书》里的女主角,站在茫茫雪海里反反复复的问:我很好,你好吗?只是两句话,却倾尽了等待。

    “我很好,他好吗?”“他很好,她好吗?”

    “她刚刚告诉我她很好。”

    “她刚刚发短信给你的吗?”

    “你真傻。我从来只有一个你。”他淡淡地说。亦清无法控制自己,坐在长凳上,突然捂住脸庞,一滴眼泪从指缝里滑落。

    “我是傻,直到现在我都是最傻的人!”

    “你何必说这样的话?”薛子墨静静的站在她身旁。

    “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却假装不知道。 如今,我们都已经不是当年的模样,又何必再见面。”亦清简单的擦去眼泪,下狠心似地咬住嘴唇。

    “不是这样的,我……”

    “你不需要解释。”亦清决绝的说。

    一阵几近空白的呼吸过后,薛子墨慢慢的靠近她,抽出纸巾,吸干她的眼泪。他试图抱住她,她的眼泪更像泉眼的喷涌,奔流不止。亦清拥抱着他,像怕失去此刻仅有的温暖。她对他的爱,和羽的纠结,生活的紧逼,她把一切都倾注于眼泪,此刻,他是她手中的救命稻草,唯一宣泄的方式。

    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坐在子墨的右侧,自然的,像是他们从未分离。他们一直淡淡的拥抱着,仿佛时间从未流过。不知什么时候回了家,这天的一切都是梦游,亦清并不想叫醒自己。爱情一直站在这里,即使时间不停走过,不分昼夜。

    张爱玲说,能说出来的委屈,不是委屈;能放弃的爱,不是爱。

    对筱白是,对亦清来说也是。到底怎样才能让在爱情中游离的人们靠岸?也许人们很需要一个前任俱乐部来治疗迷失的疼。薛子墨对她来说是一艘漂流的船,他会不会为她停留是未可知的。他们是互相取暖的猫,在仅有的时间里麻醉彼此,就像《似水年华》里的男女,只是拒绝走上必然的路。

    家里,灯火独明,亦清知道是母亲在等她回家。父亲早已睡下,母亲仍坐在沙发上,几欲睡着。她把母亲送回房间,心自愧就。等待,把母亲的乌发染成银丝。人说,母亲在,不远行。亦清,年少时远行;工作后,更不常回家。莲子心苦,更像母亲的心,不畏劳苦,操持家业。

    母亲睡下后,亦清拿出日记本:遇见了他,像吃了迷|药。我们只是岸边的两条鱼,短暂的依偎后将流散于大海。并 不是每一段爱情都会有完美的结局,这样的相伴已足够。茧一定会成蝶,但不一定通过爱情这种方式。

    次日,呆在家里一整天,陪妈妈说说话,做做饭,看看新出的电视剧。在第二天,返回省城。下午,咖啡厅里,穿着白色裙子的女生,酣畅淋漓的弹奏着c小调钢琴曲,亦清搅拌着手中的咖啡,闭上眼,侧耳倾听。筱白穿了件水红色的无袖上衣,短而精干。

    “准备好了吗?开始了就不能后悔。” “嗯。”

    “他利用小三背叛了你,我们就用小三来打垮他。”

    亦清公司的人员调查到,孟乔生在公司里只有两个朋友,一个是客户部的白雨,另一个是和他同在销售部的王祎。一年前,王祎因在和孟乔生的经理位置的竞争中败下阵来,一直对孟乔生怀有敌意,何况孟乔生将他的私生活公之于众因而击败了他。王祎是同性恋。

    “那王祎愿意帮这个忙吗?这个计划毕竟对他太不公平。”筱白轻轻的说。

    “就在后天,他们订婚prty那一天行动,他的角色我会安排好。”

    婚礼现场到处是红艳艳的玫瑰,水蓝色的t台,拖尾的白色婚纱,红艳的唇,男主角紧张的踱步中,好戏上场了。

    “亲爱的,怎么结婚也不说一声?好让我上份礼金。新娘子真漂亮,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王祎的同性恋男友李宏是主角之一。

    “这位是谁啊?”新娘子轻轻的质问道。

    “他不敢承认。我是他的前任。怎么了,这么快就忘了?”声音高而狠。

    “说谁呢你!老婆,我根本不认识他。”男主人有些气急败坏,就要上手。人群渐渐围过来。

    “干嘛呢,人渣!这一巴掌是替他打的。姑娘,跟一个男同结婚是什么感觉?祝你幸福啊。”王祎避重就轻的说道,两人转身走掉,留一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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