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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自己尝,绝不牵连其他。”
“所以,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不要插手。”君千熙收回目光,淡淡的看向肖隐,“我知道你的心思,一直知道,可是在我心里,一直只把你当做兄长,现在就更不可能了,因为,我没有心。”君千熙勾起一抹笑,却带了几分苦涩。
肖隐不语,但见她纵身飞下屋顶。
“熙儿,你会武功?”肖隐十分惊讶。
“嗯。”君千熙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径自离去。
肖隐也从房顶上下来,想要追上她,她却已经没有了踪影。
肖隐站在原地,只觉得,她变了。也是啊,经历了那么多,怎能不变呢?况且,她已经没了心啊!
就在君千熙一直望着的那个方向,那个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离陌尘刚刚哄夜引睡下。
“尘儿。”一个风韵犹存的贵妇人走过来,“引儿睡下了吗?”
“母后。”离陌尘见到贵妇人时笑了笑,“引儿已经睡下了。”
显然,这个贵妇人就是离陌尘的生母,也就是太后娘娘。
“尘儿,你别嫌母后唠叨,一年以来这三宫六院都是空的,好不容易劝你选秀,你好歹也去看一看啊!”太后苦口婆心的说着。
离陌尘眼神黯了黯:“有母后在,就不去了。”
“唉,尘儿,母后知道你在想什么。”太后幽幽叹道,“虽说当年母后被囚在地牢,但是你的事情,母后都知道。”
离陌尘缓缓抬起手,苦涩道,“是这一双手杀了她,我不会忘;是我杀了她,我更不会忘。”
“尘儿!好歹引儿需要人照拂啊!这孩子也可怜,生下来便没了娘,你就忍心……”太后见他如此,心痛道。
“他娘亲的事情我不会瞒他。”离陌尘却是放下手,负在身后,缓缓道,“不论他是恨我也好,还是怎么样。”
太后没有说话,只是叹息,作为一个母亲,她还真是失败!是她,毁了儿子的幸福啊!
“母后,选秀女的事就此作罢吧!”半晌,离陌尘才开口道,“我终究是要去陪她的,不能再误了其他女子。”
“不可!皇家就引儿这么一个子嗣,怎能……”太后的话还未尽,便被离陌尘打断。
“母后,其实只引儿一个人也挺好的。”离陌尘看向内室,夜引正酣睡着,“至少不会像我一样,为了这个皇位而……”
太后默然良久,才缓缓答道,“好。”她知道儿子的苦,她亦不想再让孙子受这苦。
离陌尘点点头,唇角勾起,这就是他的母亲哪!那个在幼时给他温暖的母亲,那个为了自己的安康甘愿被囚的母亲,那个不论自己做什么决定都会支持的母亲。
太后离开后,离陌尘又进屋去看了看夜引,见他睡的安详,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金銮殿上,一身金黄龙袍的离陌尘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整个人丰神俊朗,浓浓的霸气在周围散开。
“启奏皇上,西齐摄政王呈上国书,自请退位,另立摄政王。”
离陌尘眉头微不可见的动了动,“可有说另立何人?”
“未曾,只说摄政王由西齐自行另立。”
禀报的大臣话音刚落,丞相便上前一步,“皇上,西齐原是我朝附属国,此举实是有违我朝纲纪”
离陌尘却是摆摆手,“纲纪到谈不上,等新的摄政王继位时,朕去看看便是。”是该带夜引去西齐看看了……
“皇上,此举不妥!”丞相皱眉。
“丞相不必多言,太子始终是应该见见外公。”离陌尘竟在那一刻生了疲惫之意,“还有何事要奏?速速禀来。”
“是。”丞相退后一步,站到文官首位。
……
“熙儿,国书已经呈上去了,我身上的内力也已经传与你,若有什么事情,切记不可伤害百姓,其他的,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云逸昌负手站在窗前。
君千熙站在他的身后,“女儿谨遵教诲。”
云逸昌转过身,君千熙看去,原来岁月早已在他的脸上留下了道道沟壑,眼角的细纹,黑发中的隐隐白色。
君千熙垂下眼,那是她的父亲啊!那个陪伴她长大的父亲,那个虽严厉内敛却又慈爱的父亲,那个始终未曾责怪她一句的父亲。
鼻头微酸,君千熙眨眨眼,忍住那呼之欲出的泪。
“熙儿,摄政王册立仪式会在下月举行,等那之后,西齐的摄政王就是你了,皇帝……”说到这里,云逸昌顿了顿,见君千熙的脸色并无异样,继续道,“皇帝必定会来西齐,”
“女儿知道。”君千熙眼中一闪而过的是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唉……”云逸昌望向天空,轻叹,“熙儿,此后西齐就暂交与你了,西陵王的教育也交予你,我……去找你母亲。”
“父亲。”君千熙直直地看着云逸昌,“母亲没有死,是吗?”
云逸昌一愣,看着天空,思绪已飘远,许久,才缓缓道,“是。”
一个字便给了君千熙答案,君千熙心里一喜,“那么,母亲现在在……”
她的话还未说完,云逸昌便道,“你母亲……想必你是知道的,她是隐世家族的人,生下你之后,已是精疲力竭,我便把她交给了隐族的大长老,因为,那大长老在你未出生前就到了这里,他告诉我们,若是强行生下你,你母亲的性命定当不保。”
君千熙静静听着,什么也没说。
“可是你母亲固执地一定要生下你,那大长老又说,可以尽力救你母亲,于是我便让他带了你母亲回隐世家族。”云逸昌眉头紧锁。
“父亲,摄政王册立仪式可否暂缓?”君千熙垂首沉思片刻。
“你要……”云逸昌眉毛一扬。
“父亲,隐世家族的人来找过女儿,让女儿跟他们回去,女儿拒绝了,现在,女儿想去找母亲。”君千熙眼中闪烁着坚定。
“仪式怕是不能暂缓了,已经呈上了国书,必得等你册立后,再去吧。”云逸昌不省心的叹气,“你不是要去……”
“父亲,澜儿和茗儿还小,再过两年吧。”君千熙眼神黯了黯。
“好吧,随你,快去陪澜儿和茗儿玩会儿吧。”云逸昌挥挥手。
“嗯。”君千熙点点头,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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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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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齐摄政王主动退位,私自另立摄政王,皇上听了未加叱咄,反亲自前往西齐主持仪式。
这令朝野上下唏嘘了不久。
“恭迎皇上。”西齐王都城门,云逸昌携了小西陵王以及文武大臣在此迎接离陌尘。
离陌尘从马车上走下来,一手抱着夜引,一手伸出,欲将云逸昌扶起,云逸昌却是后退一步,“怎敢劳烦皇上。”
他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也不恼,兀自收回。
跟在云逸昌身后的大臣们倒是有些惶恐,虽说西齐上至五岁的西陵王,下至街头的平民小孩子都知晓云熙公主之事,但摄政王如此公然不给皇上面子,还真有点……
“皇上,请。”云逸昌侧身,他身后的大臣们跟着分站两边,开出一条道来。
“好。”离陌尘抱着夜引,上了一辆云逸昌早吩咐人准备好的豪华些的马车。
云逸昌带了西陵王坐了另一辆马车,不如前一个的华丽,跟在前一个马车后。
一路上百姓都只是站在路两旁看热闹,没有行礼,这是为何,便不言而喻了。
跟着离陌尘一同前来的几个大臣皆道,“这西齐臣民怎的如此无礼?皇上走过竟也不参拜?”
“大人。”一个年轻的西齐臣子上前,“昔日云熙公主在世时,以固伦令昭告西齐所有臣民,人的一生,跪天地,跪父母,不必跪那些毫无干系的人。”
几个大臣顿时怒了,“毫无干系?你这话是何意?”
“大人息怒,昔日云熙公主原话便是如此。”年轻的臣子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云熙公主不过一介女流,况且她现在不过一把白骨,固伦令也不是她的了,此令便废了!”一个礼部的大臣道。
“大人说笑了,固伦令已随云熙公主藏人尘土,但这诏令,是公主留给西齐臣民唯一的、也是永恒不变的东西。”年轻的臣子看向两边的百姓。
“那云熙公主不过是皇上的……”礼部大臣有些跳脚。
“行了!”丞相出声呵斥,“难道你忘了皇上的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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