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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再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般神奇景象!
而在另外擂台上比试着的沈逸风则是忽地将头转向秦任的方向,目露思索之色,这种气息曾几何时他也曾感受到过。
一个水字凭空出现在天空之上,紧接着便是一个月字!
云筝借用秦任的身体听从秦任的嘱咐写下水月二字之后快速吞下一颗丹药,便回到了乾坤笔的空间之中,秦任在空中狂喷一口鲜血,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那堵灵气之墙突然破裂,将方振英震退到秦任身前两米开外,紧接着,灵气碎片直直地插杁了方振英的心口之中!
最不可置信地还要说方振英,这般攻击的力道他如此熟悉又如此的陌生,熟悉的是这明明就是他刚才刺出去的那一击!陌生的是,这一击就真像水中之月一般反映到了自己的身上。
一直到他死之时,都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不过由于秦任的绝地反击来得突然又快速,所以他那句为什么就卡在了喉咙里,身体朝后仰去,此生都问不出个结果来了。
围观的人群仿佛突然被打了鸡血一般变得兴奋而人声嘈杂,众人纷纷低声议论,似乎都不能接受,堂堂方家二少爷竟被这只有炼气二层的女子给斩杀了。
甚至可以说,前一秒秦任必死无疑,后一秒却成了方振英之死,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修炼者的修为压制在秦任的攻击之中仿佛变成了笑话一般。
所有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秦任,他们恨不得用目光将秦任看翻在地,这个女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好些个王家与慕容家的弟子此时已经默默将秦任作为自己心中仰慕的对象了。
只可惜,秦任此时已经重伤,坐在地上动弹不得,若不是还有一丝意志支撑着她,恐怕她也要同那方振英一样撒手而去了。
“妖孽受死!”
方家家主当先飞来,扬起手凝气于掌上,一掌就朝着秦任拍了过去,秦任也只能苦笑等死。
可是这一掌,却是被沈破天挡了去,沈破天护在秦任的身前,看着自己十多年的老友对自己怒目而视,心中又是尴尬又是无措。
“方兄,事已至此,有话好好说。”
“说个屁!”方家主气极攻心,连咳了好几声才压下喉头的那一口鲜血,“沈破天,你今日若是阻我杀她,那么方家从此与沈家绝交,你我二人亦是不共戴天之仇!你可想好了!”
沈破天脸色发苦,心里更像是吃了黄连一般:“我哪里不知你的丧子之痛,可这也是无奈之举!这秦任不能杀!”
纵使今天秦任让他杀掉,方家与沈家也不会再如以前那般了。
这话说出口,底下一片哗然,许多沈家修士此时已经猜测秦任与沈破天的关系了。
在他们眼里,秦任始终是个外人,此时沈家众修士弟子们从未有过如此的团结,他们在心里都觉得不值得为了秦任一人而得罪了方家。
要知道整个尧国除却皇族之外就是四族对立,互相牵制,一旦沈家成为了众矢之的,那么迎来的恐怕是灭族的危险。
如今他们看秦任的目光,则又是害怕又是怨恨,如果没有她,那么沈家也不会与方家这般撕破脸皮。
其他家族的人也不会这样幸灾乐祸的看笑话。
“既然如此,让我来会一会这秦任!”一道清冷声音传来,走上前的,正是方家所有弟子的骄傲,也是整个尧国风生水起的当代英杰——方振天。
020.合纵连横
秦任看着方振天缓步走向自己,感受着自己的重伤正在被丹药不着痕迹的慢慢愈合,心中苦涩难掩。
纵使是她全盛时期,也未必能和已经快要迈入炼气五层的方振天打个平手,何况是现在。
这一仗,不能打,只能拖。
此时她忽然心头一跳,感受到乾坤笔中似是有什么东西要送出来,右手不着痕迹的藏在了衣裳的里面,东西到手她才发现,是一个小瓶。
按照云筝的吩咐,秦任摹索着将小瓶的塞子拔掉,无色无味的透明气体逐渐的扩散在了秦任的四周,秦任悄然抬眼看了看周围之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好在众人都没有察觉。
云筝这是在给她最后一道防线。
人事已尽,如今秦任只能抬起头看着方振天:“我如今已经重伤,你们方家若是喜欢趁人之危,尽可来战。”
方振天冷眼看着秦任,慢慢张口:“你杀了我弟,今日你必须死。”
秦任轻笑一声看向方家主,语气不卑不亢:“方振英究竟是因我而死还是即由自取,在场几位家主心知肚明,明眼人都看得出我那只是个反弹所受攻击的结界,若是方振英对我没起杀心,他也不会死。”
在场众人愕然,他们万万没想到秦任最后的杀招只是以牙还牙的招数,只有几位家主沉默不语,从他们的脸色中可以看出,秦任所言属实。
一个疑问充斥在众人的心头,为什么?
方振英为什么要杀秦任?要知道在比试场上杀人就等同于放弃了进密境的机会,惩罚甚至可能牵连到自身,若非深仇大恨,为什么方振英偏偏和一个女子过不去?
“无论你怎么说,我弟都死于你的手下,杀人就要偿命。”
方振天无动于衷,对他来说,他才不管方振英究竟是因何而死,他只知道欺负方家人就必须要死这个道理。
秦任冷笑一声,目光中充斥着满满地不屑:“方振英因他自己的贪念而死!全尧国的人都看到今日他是想要杀我,我就问上一句,若今日死的是我,你方家可会杀了方振英以求公道?”
方家主不怒反笑,他目光如刀锋般看向秦任:“你凭什么说方振英是因他的贪念而死?以你的修为你的那点本事,又怎能比的过我儿振英?”
“对呀,说话要讲证据!”此时的台下的众人已经开始起哄,好些个沈家与方家之人都发出了不善的声讨。
“家主,我沈家何必因为一个女子而与方家决裂,委实不值!”
“这等贼子若不处理,日后我等怎能放心在比试场上一较高下?”
“绝对不能姑息!”
听着场上对自己不利的声讨,秦任没有回答方家主的话,只是转头看向沈破天。连带着,方振天与方家家主,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沈破天。
沈破天叹了口气,想了半天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对着方振英点了点头,语气低迷:“这个秦任,是我沈家一个恩人托付于沈家的,那个恩人当年来之时,恐怕就已经超过了筑基的境界,筑基可以御器飞行,可那位前辈飞走之时没有御器,凭虚御风,可见其已经修行到了我等难以企及的境界。”
方家主冷冷的看向沈破天:“此话当真?”
“若非如此我沈家又怎会因她一介不相干的女子而得罪你方家?得罪你方家最多是两败俱伤,若是得罪了那位前辈,一朝之间灭了你我两家也不是什么难事!”
方家主哼了一声,随即转头看向王与慕容两位家主,心中琢磨着解决的办法。
事到如今,方家已经算是与沈家决裂,既然如此,有些以前说不出口的话如今就必须要说。
沉默许久,方家主终于开了口:“两位也看到了,如今他沈家仗势欺人,杀我儿振天在先,维护杀人凶手在后,如今又莫名其妙扯出了个所谓前辈高人,若真相就是如此——那两位家主可要想好了后路,莫要步了我方家的后尘。”
在场众家族弟子一片哗然,方家主竟然要与这两家联合了吗?
王家主与慕容家主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沉默不语。
在场谁都不是傻子,那前辈高人如果真的存在,纵然三家联在一起也未必就是对手。但相信那所谓的前辈高人也不敢冒天下大不韪去得罪他们,否则尧国皇族必定会出面干涉。
可若是与沈家联合,也不失为一桩好买卖。
方家主看二人不说话,知道今日必须放下所谓恩怨与家主的架子,缓了缓语气道:“我知道我们三家之间有些旧恩怨,如今方家只求大仇得报,若你两家愿与我方家结成同盟,日后你两家弟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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