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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些颤抖。
句邙静静站在秦任身前,这本是她的事,只要她没有危险,他边可以放任。
秦任心里明白,要想让这个从未得到谁的真心对待的姑娘看开随自己走,路漫漫其修远兮。
不过好在她在地球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骗子,口才方面应该和谈判专家是一个级别的。
秦任给句邙丢了一个眼神,句邙略微皱眉,却还是点了点头,用他的妖气护住了秦任周身。
不得不承认,句邙作为妖族少主还是有些用处的。
秦任在句邙灵力护住的情况下一步一步靠近流景,自己却感受不到一点冷意,由此可见他的修为已经高到了一个秦任无法想象的地步。
她走近流景,就在两人肩并肩的时候,句邙传音给她:“不要碰她。”
秦任点点头。
与流景肩并肩站了一刻钟左右,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秦任心中正在酝酿,而流景则是有些惊讶。
“有那么一群孩子,有一天他们在官道上玩耍。这群孩子孤立着一个孩子,只因那孩子觉得官道太过危险,劝这群孩子去道边的大树下玩。
可是这群孩子不仅不听,反而都不带他一起玩。
这个孩子做的无疑是对的。而那一大群孩子却错得离谱,因为官道跑马太过危险。
可若是此时你驾着马车行驶而来,你的速度极快无法让马停下,发现道旁只有一个生命,而道路的中间有一群生命,你该如何选择?”
秦任看着流景身影颤抖了一下,她默默笑着说:“若是我,我就驾着马走官路,因为孰对孰错大家都清晰明了,凭什么因为一群人的错而去惩罚一做对了的人?”
流景默默低下头,秦任这话简直就是站在她的角度说的,这一番话说得竟让她那冰冷坚硬的心有了些委屈。
她忽然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这么多年,从未有一个人站在她的角度问这个世界,凭什么。
她第一次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费尽心思只想说服她的姑娘。
她看到秦任绝色倾城的脸,看到她在冰天雪地之下穿着大红衣裳傲然而立的身影,看着她自信又充满了侵略性的笑容。
有那么一瞬间,秦任让流景想起了许久不层想起的家。
她曾经也有家。
她曾经还有一个妹妹。
可是这一切都在她的法力随着她年纪而增长的那一刻改变了。
那么多的温暖不复存在,只剩下最后的冰冷与绝望,她被赶出家族,被赶出国,苍茫天地间,竟没有一处是她的容身之所。
她输了。
早在秦任将故事讲完那一刻,她就输了。
因为她早已做出了选择。
如果她是那个马车夫,她会选择撞向那个做对了的孩子,只为拯救更多带着错误的生灵。
所以她才背井离乡,所以她才默默地找了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所以她才为了不再伤害到别人而不远万里来到此处,准备孤独终老。
可没想到,却还是让落霞村之人受苦了。
她要是死了多好。
流景曾经这样想着。
可是,她试过许多方法,却毫无用处,她的能力好像与生俱来的求生反映一般,哪怕她自己拿刀刺想自己,那刀也会在瞬间被极冷的温度冻碎。
她看向太阳,那是她一生无法触及的地方,她够不到太阳,炙热的阳光无法将她抹杀在这世上,只会用它的温暖抚摸她的满是创伤的脊背与心灵,可也无法融化她周身冰冷。
她幽幽叹了口气:“这天地之大,可有一处能容得下我?”
“有。”
秦任的回答充满了自信,现在对方已被自己说得动心,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我听师姐说,你叫流景对吗?景姑娘,若不嫌弃,我有一处地方,像是一个大到无边无际的储物袋那样,里面有山有水,有阳光有灵药,还有一个孤寂了千年的人,他不怕你的温度,可以带着你在里面找一处暂时的栖身之所。”
本来秦任是打算让流景在乾坤笔中与云筝做邻居的,可是她忽然想到药园里还有七星草在栽着,于是就改了主意,让云筝带着她去远一点的地方住下应该影响不到药园……
“暂时?”
秦任点了点头:“就是暂时,我不欲让你在里面住上一生,因为这天下有你纯阴之体就一定会有纯阳之体,相信纯阳之体也会有同你一样的遭遇,到时你二人只要在一起,就可以随意地去想去的地方,做想做之事。”
“纯阳之体么……”流景看着茫茫苍天,“这世间真的有纯阳之体吗?”
秦任点了点头:“如果没有,恐怕在你出生那天,全天下人除了你就都死了——好了,说了这么多,一切是你自己选择,我之所以帮你只不过是帮我师姐完成心愿,同时也要救我同门回门派,你考虑一下,如果不同意或者信不过我的话我立刻就走。
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你很可能会遇到危险,因为你冻住的那个人是我们派中长老的女儿,他们很可能倾一门派之力来这里讨伐你,到那时我就说不上话了。”
流景点了点头,不再言语。秦任心中也明白该给她一些时间,便直接走到了句邙的身边。
“不要修炼了,她身上有寒气,你修炼之时很可能寒气如体,对你和她都不好。”
句邙传音,秦任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解乏方式来。
只见她从乾坤笔中拿出一大堆的南海铜,然后闭起眼睛开始炼化,最终将南海铜制成一张一张薄如蝉翼大小相等的铜片出来,每个铜片都有不同的图案,上面写着“壹贰叁肆”这种字。
随后,秦任在炼好的铜片之上一张一张布下禁制,不允许灵识探查,只能用肉眼见到,就连灵气也是隔绝的。
“这是做什么?”句邙饶有兴致地看着秦任发疯,完成之后的狂笑问道。
“来让我教你啊,这个是红桃,这个是方片,这个是草花,这个是黑星(因为南海铜不能上色,黑桃和红桃外表区分不出来,秦任随便弄了个五角星上去)……玩法就是……”
不到一刻的时间,秦任就将这具体玩法讲解了一边,两人便开始了游戏。
这是历史性的一刻,秦任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这是第一次,地球人类友好地与修仙界妖族少主进行亲切会面并且玩起了二十一点。
一直到句邙拿起手中纸牌,他才发现秦任的手劲儿究竟有多大,这南海铜做成的纸牌若是不用灵气护着,他拿起来也是吃力的,可秦任却似乎习以为常一般将纸牌用力抬起摔在地上,地面被震得隆隆作响不说,她却一点事都没有。
句邙轻笑:“你倒是力大无穷,我亮牌了,这样你便输了吧?”
秦任看着句邙手中整整好好的二十一点,心里百感交集,她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就是修仙界的人脑子都比她灵光。
至少玩二十一点这几一天一夜的时间里,她每当试图藏牌,双翻,玩这种小把戏的时候,都会被句邙轻而易举地发现,两人玩了一夜,秦任输了一整夜。
秦任心里还是很庆幸的,多亏她没说还有赢钱这个规矩。
时间又过了一天,两人从二十一点又玩起了二人扑克(就是俩人按照规矩打),秦任很聪明地没有提输家要上供这个规矩。
“对叁。”秦任扔出两张纸牌,地面轰隆直响,这几天这块地面的冰都快被秦任压实了。
句邙眉头一挑,看到秦任身后越走越近的流景,当下将妖力护住了秦任的身躯,流景愣了愣,随后微微点头以示感谢。
“对勾。”句邙扔出的纸牌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字——勾。
秦任刚想出手中最大的对王,可是此时身后忽然有个清冷的声音道:“你将三个‘圈’拆开好了,把那牌留着,你就赢了,他手中之牌不如你。”
愣了一下,秦任失笑地看向身后的冰山美人,没想到她堂堂一个大骗子,人送外号纸牌小皇后的她在这个修仙界竟即二连三的败北,就连日日在冰山上从未打过扑克的流景也比她打得好。
“这地方真是能人辈出啊。”秦任听话地打出了‘对圈’,然后顺利地赢了句邙一次,回头看向流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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