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噪,光是她身上出现的一样一样奇迹,就不容忽视。
秦任先在帐篷周围走了一圈儿观察了一下地形,随后手中拿出一把小旗。
将旗子一支一支插在了她脑中算好的地方,位置十分精确,光凭这旗子的位置就透着一股玄奥的劲头,可却让人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同。
每一支小旗插在地面之后,她都会用她自己的方式进行加固与凝练,经她加固之后的旗子会深深埋入地底,从表面看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
因为医护所一个一个的小帐篷连在一起面积不小,所以秦任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才做好这些。
“还能行吗?不会真是说着玩的吧,这可是要扣积分的。”
秦任的动作在负责人的眼中有些不明所以,再加上秦任耗时有些长,所以负责人此时有些不耐烦了。
任谁在面前晃两个时辰只是瞎溜达,都会让人觉得是在偷懒。
可是秦熠旎却笑着摇摇头:“我师妹爱做没把握之事,却从来不说大话。”
与此同时,只见秦任闭目盘腿坐在了一顶帐篷之上,闭目凝神,手中开始掐起指诀来,口中晦涩咒语不停,而她的额头也开始冒下汗来。
秦任心中暗叹,果真假丹期与真的结丹修士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截,只是中下等的防御阵法就已经让她感到灵力不济,甚至就连一向让她引以为傲的神识都已经快要经受不起这么多数据的平衡换算了。
手中指诀不断在变换着,秦任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炼阵是一件如此有挑战性的事。
负责人见秦任坐在那里的莫名其妙的举动,刚想开口叫她下来,却被秦熠旎制止住了。
秦熠旎对着他摇了摇头。
“可是她这样纯属是在浪费时间!你知道战场有多残酷吗?你知道浪费一点时间很可能导致全盘皆输吗!究竟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我让她下来她就得下来!”
秦熠旎只是摇头,“你就给她一次机会,或许结果会让你惊喜呢?”
“什么惊喜比人命更重要?”负责人此时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他发誓,再过一秒他都会立刻飞上前去将秦任一巴掌拍下来。
可是就在此时,秦任睁眼,大喝一声:“结阵!”
忽然之间,淡金色光芒形成了一个光罩,瞬间充斥在了众人周围,将整个一片医护所的领地完完全全地笼罩住。
这一幕让许多还未开始炼丹的丹师都震惊住了,纷纷走出帐篷观察。
更有甚者,跑上光幕的边缘想要触摸一下那金色的光幕,可伸手过去,光幕却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他的手就这般从中穿了过去。
“快试试好用不好用!”
秦任跳下帐篷来看着负责人高兴道。
负责人半信半疑地飞去光幕之外,一把就将自己随身佩戴地剑朝着医护所的方向抛了过去,却只见那剑刚触碰到光幕就被反弹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他不信邪,用灵力操控着剑再重新攻击光幕,虽然只是用了一成的力量,却让他整个人身子都感受到了一股震荡之力,而那剑却依旧不能靠近光幕!
待到他再要加大力度之时,秦任尴尬地咳了一声:“前辈,这光幕只能抵挡这个程度的攻击,你再玩就将它玩坏了。”
负责人这才飞了回来,一脸兴奋地看着秦任,口中语气却带着惋惜:“这是个好东西,就连修士们所暂住之地都可以用,只可惜能抵挡的攻击强度太弱,也只能防备一下这些破损的法宝了。”
“其实是没有材料,若是有材料的话,它可以抵挡更强的攻击。”
负责人眼中一亮:“有多强?”
秦任低头想了想:“若是用一些难得的好材料来凝练的话,可以抵挡十名结丹修士的合力一击,若是有珍稀材料凝练的话,可以抵挡十名元婴修士的攻击一刻钟的时间,可若是人对方人多的话,恐怕只能抵挡一瞬。”
“傻孩子,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若此话当真,那我现在立刻就去禀报代将军,你可不要同我开玩笑,如果事捅到将军那里,知道你是说谎的话恐怕会军法处置!”
秦任只是认真地看着他,笑而不语。
这负责人在此也有一些时日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修行了将近百年,见过无数人,却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的身上居然可以汇聚了这么多他看不懂的地方。
看了秦任半晌,不想他却始终没有看到秦任眼中有一丝惧怕或者是对战争的感伤,他叹了口气,忽然有些服起老来:“唉,小辈,你绝非池中之物啊。”
说罢,他便飞着去禀报代将军了。
之所以称其为代将军,因为穷奇大陆几分势力他并非最强,但在战略之上,却没人能敌得过能算天命的天衍派。
天衍派,衍化天机,穷奇大陆无可匹敌。
他们并不是俗话说那种算命的,也并不是像灵虚派天枯长老一般拥有预测外来之能力,他们所依靠的,是纯粹的计算。
若是把人的一生因为不同因素不同选择而导致的多种结果看成是许多个数字,那么你便可看出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用他们强大的头脑在计算着许多人的未来。
哪怕是路上多了一颗石头,天上少了一颗星星这种稀松平常之事他们都要添加到他们对于修士未来的计算里。
这就是天衍派,用现代的话来说,是一个计算概率选择最佳方式去做事的门派,也算得上是培养修仙界概率学家的地方。
可是不得不承认,往往这种算法却最为准确,也有弊端。
弊端就是修士道行越是强,那么可以改动的事就越多,修士之命本就因人而异,越是强大的修士算起来就越发困难。
而此时,正道统一选择出的代将军就是天衍派的首席大长老天衍老人。
据说他的脑子无时无刻不在算着,精细程度已经小到空气之中飘动轨迹异样的一粒尘埃。
“代将军!我是医护所的负责人!我有要事禀报!”
修士没有凡人军队那么多复杂的规矩,只要修士听话好好打仗,平时那些立威用的规矩是可以不用的,所以那负责人直径跑了过来。
刚一进帐,就只听面前代将军天衍道人看着他开口:“将那孩子带过来吧。”
“?”负责人一脸的问号,他还什么都没说啊!
天衍道人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医护所今日只有灵虚派的小辈们到了,而观你神色是有好事,而你将灵力大肆运用在了飞行之上代表是件能帮到我们的大好事,让你带你就带,休要再多问!”
负责人惭愧低头离去,心中对打胜仗又多了一层信心。
而就在他离去之时,那天衍道人走出帐外看了一眼天空,只见红雪茫茫的天空比平日里多出一抹亮色出来,他低头掐指算了算,喃喃道:“天凰现云端,看来那孩子竟是个大变数。”
待到秦任也感到帐内之时,只见到一面黄肌瘦的矮个子老人,这老人那一双眼睛尤其摄魂,秦任差一点就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那双眼睛,好似写了世上万千人的一生,甚至是几生几世一般,仿佛幽谷寒潭,根本见不到底,也找不到其中的焦距。
那天衍道人看着秦任露出一抹笑容来:“小家伙,你这变数可是够大的了。”
秦任一愣,随即笑了出来:“老将军,你这心思可够密的了。”
一老一小相视而笑,对于聪明人来讲,一切尽在不言中。
天衍道人将此时所有门派的最高负责人叫到帐前,与他们开了个会,将秦任擅长阵法之事一说,就立刻遭到了众人的怀疑。
“虽然这阵法是好,可尚且不知管不管用,就算管用,要想做出真正能抵挡妖兽攻击的大阵来恐怕所需材料也不少,几大门派倾力恐怕也未必能拿全啊!”紫薇阁的年轻公子开口道,随后还特地扫了一眼秦任,眼中并没有什么好气。
秦任心里知道他是在记仇,在此之前她会炼阵之事都是由裴元帮着掩藏,可今日她将事暴露出来,自然也就暗里和紫薇阁结了个梁子。
她帮裴氏,就是和紫薇阁过不去,丹宗尚且还好,毕竟丹宗崇尚的是丹药买卖,可紫薇阁可是专门经商的修仙者,他们眼里只有利益并无真正的同盟,而她又恰巧帮到了对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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