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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攻击,用来伤害别人的。
另外一种则是靠着人的意志力与虔诚之力,让人心底更为宁静的。
她饶过了一座一座的佛殿,穿过长长的复古走廊,最终脚步停在了一扇门前。
这门内,便是那声音的所在之处了,同时也正是压制秦任修为的能量的发源地。
秦任平心静气,轻轻在门口敲了两声,便推开了门。
门内,一个年近八十的老喇嘛盘腿坐在蒲团之上,笑盈盈地看着她,只那一眼,秦任心中却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切与祥和。
她有些惊讶,那老僧的眼睛并没有什么灵力,就连那种佛力都淡到让人根本看不出来,就只是单纯拿眼睛看着自己罢了,竟也能让人的心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情绪而走,甚至就连颠倒众生所产生的影响力都被他那一眼给看得丝毫不起作用。
由此可见,这喇叭道行之高,绝非秦任能比。
“坐。”
秦任点点头,坐在了他对面的蒲团之上,静静看着老僧。
“你是什么人?”
老僧将面前的熏香点燃,那一双枯瘦的手充满了沧桑的味道,他专心地做着眼前之事。
“贫僧是过去人,也是未来人。”
秦任有点听不懂,脸色黑了黑,和和尚打交道什么的最麻烦了,总有一大堆听不懂的话等着你。
终究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秦任看着老僧:“能说得通俗易懂点么?”
老僧眨了眨眼睛,看向她笑而不语,眸中竟带着点孩子气。
他不说,她便不再问,两人坐在这蒲团之上,一时之间竟没有任何交流。
房中摆满了一张张纯白无字的纸,在微风的吹动之下轻轻飘动,而从这些纸上,秦任竟听到了好多佛家的故事。
好像有无数个声音一同在讲故事一般,神奇的是这些声音讲着不同的故事,本该很乱,可却每一个故事都真正印在了秦任的脑海之中。
她深深嗅了一口熏香之气,地道的藏香总是透着无限的暖意,又暖又甜,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做人也好,修行也罢,万万不能太过执着,执生嗔念,凡事有因必有果,强行破坏因果,为不该存在之人塑金身,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秦任知道他说的是云筝,睁开眼睛坦然看向老僧:“道不同。”
“昔日因,今日果,当下因,未来果,一切因果早已定,你又何必太过执着?”
秦任挑眉:“因果已定?我不信因果,我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喇嘛笑着摇头:“若是老僧证明给你看呢?”
“那就给我看看呗。”秦任心中不服气。
喇嘛翻手过来,一片花瓣出现在他的手中,花瓣新鲜娇嫩欲滴,却不知究竟从何而来。
然后老僧将花瓣放到了秦任的手心里:“你收好它,这样你便有两片花瓣了。”
什么东西?老头不会算算数吗?她手里就这么一片啊?唉,和和尚打交道最累了。
秦任心想,但是还是将花瓣仔细地收入了乾坤笔之中,她倒要看看老和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不是说证明给我看吗?”
“老僧已经证明过了。”
004.教你做人(附假条)
所以说,大师什么的,与他们交谈要学会一点——不带脑子。X X 网 站 w-w-w.-x-Xx.c-o-m。
因为带了脑子的人绝对会被饶晕,纵使谈再多,也不会明白对方讲的是什么。
思虑简单之人,往往与他们交谈才更能透过表象直击本质。
秦任便是思虑太多,心思太重,所以感觉对方根本不和她在同一个频率之内,她在心里给这位老僧下了个定义:来自星星的僧人惹不起。
烟气缭绕,清清淡淡让人觉得身心舒爽,若是旁边没有一个只会打哑谜的和尚就更爽了。
见到秦任一脸不耐烦,老僧却是笑了起来,脸上的褶子被聚在了一块:“时过境迁,天下间却唯独你未变,依旧这般没有耐性。”
“你认识我?”
老僧话中带着禅机:“不认识。”
“那你怎么这么说?”
老僧闭眼,手中念珠捻动着,看都不用看,秦任就知道他手中的念珠法力非凡。
他轻轻道:“我认识过去的你,认识未来的你,却唯独不认识现在的你……好了,新任活佛的仪式即将结束,你这便走吧。你走出这门,便自会知道应该去哪。”
说罢,再不搭理秦任,自顾自地准备着接任事宜。
他便是前任活佛了吧。
秦任想到,礼貌地点了点头,推开大门。
藏地气温变化快又明显,刚刚还是艳阳高照,如今却已经让人感觉冷得有些刺骨。
她抬首望去,远处便是一片连绵雪山,雪山之上有微薄的灵气在流动,怕是这雪山是地球上最后一处圣灵之地了。
它用它的危险与寒冷保护着它自己,也保护着雪山上的生灵。
走出寺庙,便看见雪山脚下一个个旅行社在大巴的旁边举着牌子招揽客人,这些旅行社大多数都只是当地私人所开,并不合法安全,但是秦任倒是无所畏惧,在户外用品店内买了些野炊用品,油盐调料之类,随后将它们统统藏进乾坤笔之中,花了点钱便上了一个旅行社破旧的大巴。X X 网 站 w-w-w.-x-Xx.c-o-m。
别看这大巴破旧,旅行社也小,连身份登记都不需要,价格还高得离谱,可却依旧能招揽不少客人。
哪怕是社会发展到了今天,却依旧有不少藏民还保持着早先游牧民族的传统,他们没有电视电脑,靠着捕猎为生,一代一代的迁徙,在这一片地方流动着。
冬日的动物最是好捕,所以在冬日,许多游牧藏民将基地移到雪山脚下开阔之地,以便上山寻找冬眠了的动物,还可以顺便将这些动物的肉与皮毛与前来旅游的客人交换些水果,生活用品之类。
车徐徐开启,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在车下,似是与售票之人很熟,很快售票之人便笑着将那男子推上了车。
男子上车之后环顾一圈,最终坐在了秦任的身旁。
“呵,与这么漂亮的美女同坐简直是我的荣幸。我叫廖俊生。”
秦任笑笑:“你似乎与本地人非常熟。”
廖俊生点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算是半名学者,专门研究这座雪山的,已经在这边住了快十年了,自然会很熟,你有什么好奇的都可以来问我。”
秦任点点头:“那就提前谢谢你了,可是这雪山有什么好研究的?”
“呵,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雪山名为习瓦,乃是游牧藏民心中最圣洁的圣灵之地,能称之为圣山绝不是这么简单的,这山脚下的藏民的平均年年龄都在百岁上下,八十岁还照样可以骑马,一直到九十岁才真正到衰老期,你说神奇不神奇?”廖俊生推着眼镜,越说越兴奋,这个样子看得秦任想笑。
秦任心道,要是我告诉你我三百岁还是青春期的样子,你说神奇不神奇?
不过心中也对这习瓦雪山有了个大概的概念。
雪山的公路是最难跑,也是最危险的,可是尽管如此,每年游客依旧络绎不绝,大家都想来看看圣山,想感受一下冰天雪地里求生存的藏民的乐趣。
自然,这也为着一小波不和谐人群带来了丰厚的收入。X X 网 站 w-w-w.-x-Xx.c-o-m。
忽然之间,巴士在一休息站处被迫停车,车前方有几个人正在大声嚷嚷着秦任听不懂的语言。
司机与售票员习以为常,众人不明所以,唯那廖俊生轻轻叹了口气:“这群人经常出没在此,专门在半途之中要高额的费用,若是不给就会被强行赶下车。司机和售票员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也不敢得罪对方的。
别看咱们现在只是在去往山脚的路上,可是已经十分危险了,待会收到你的时候不要挣扎,乖乖给钱,要是你钱不够我替你掏,千万不要反抗,不然很危险。”
危险?
秦任轻笑一声,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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