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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秦任根本就可以挥挥手就能收拾了那些歹徒!
带着颤音将秦任的话说完,那几名歹徒估计也是怕巴士太小伸展不开,便真地走下车去,临走之时还顺手将司机与售票员一同拽了下去。
他们是怕秦任逃跑,若是他们此时下车,车忽然开动,那么纵使依靠着他们对大山的了解,也全然不可能追得上这四个轮子的汽车。
他们也不信,在这雪山脚下,这群不认识路的游客会有胆子贸然开车。
“@#%#¥%……#¥……!”售票员惊恐尖叫着, 根本不用任何翻译,秦任就明白,她在问那群人为什么连她也带下去了。
她只是冷笑,这些事她早已在心中有数,这群歹徒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傻的?这就叫报应。
只是那司机倒是很无辜了。
紧接着,秦任也跟着下了车,巴士上的游客虽然不敢轻举妄动,更别提在这雪山将巴士趁机开走了。
不是没人打这主意,只是因为到处一片白雪皑皑,他们根本不知道往哪里开才能安全。
最着急的,应属廖俊生,别人都能动了,可是他还是依旧动不了,身体好像不听大脑使唤了一样,这种感觉,像极了武侠电影里的点|||穴。
此时车外,白雪茫茫之中秦任站在几名歹徒的最中间,这些歹徒也不是好惹的,纷纷拿出了藏在身上各处的匕首。
这就是他们血液里的凶性,几千年来一代一代血脉相传,无论是谁都不能小觑游牧民族的战斗能力。
只可惜,他们的对手是秦任。
秦任打定了主意教训这些人一顿,索性只掩盖了自身的灵力,但步法与攻击手法却是丝毫未少,还不等那些歹徒发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在他人还未看清她的身影之前,她已经成功拧断了一个人的手臂。
而歹徒仿佛永远比她慢上半拍一样,只见秦任灵巧地躲过了这些大汉复杂纷乱的攻击,又一个一个拧断了一只手,若再有反抗,那另外一只手也会被秦任像是捏虫子一样轻轻一捏,应声折断。
笑话,她的手指力度有多大?丝毫不吹牛的说,如今她的力量,只需两根手指便可将整个巴士连人带车举起来。
这巴士,纵使再加上巴士中的人,也顶多不过是两个南海铜戒指的重量罢了。
巴士上的人就好像看到了一场视觉盛宴一般,秦任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这是无论什么电影特效都做不出来的流畅美感,包括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与灿若星辰的眸,此时众人看着她,心中纷纷涌现出同一个想法。
她便是这世上最美的人!美到天理不容!
此时的廖俊生,看到秦任这般生猛,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他叹了口气,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能动了。
他心中一奇,试探性地再站起身来,却发现只要他有想要去保护秦任的念头,身体自然就动不了,但是若是他只是想看看热闹,身体便会动得十分灵活。
一定是她!
他的目光中带着兴奋,一定是那个美女,那美女一定不是一般人!
也不怪他现代人的思想却如此迷信,他虽然是个教授,可是研究的正是这神秘雪山的神秘源头,作为一个在全国,甚至在世界上都小有名头的教授来说,他们最常备的素质就是接受新鲜事物,对世上一切保持好奇与怀疑的态度。
再看秦任那边,在她三下两下的轻柔动作之下, 一个个壮年歹徒发出惨叫之声,有好些个此时已经双手皆断,根本再无还手之力。
自然,大部分歹徒还只是断了一只手而已。
那几个落网之鱼还想趁秦任不留意时偷袭,可只见秦任回眸冷冷地看着他们:“再往前一步,我就要了你们的命。”
他们听不懂,可是秦任眼中的警告意味他们却看懂了。
谁能想到,这一个个在雪山作威作福之人,一个个体态健硕的大汉竟在同一时间被秦任看得吓跪在了地上, 不停地磕头,口中也不停念叨着什么。
见到事情解决得如此顺利,秦任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那个售票女子,上前就断了她一只手臂。
与那些为非作歹的男子的粉碎性断臂不同,秦任只是将女子手臂的两骨相连之处错开,这样女子日后若是去医院好好疗养个一年两年,接上还是很容易的。
女子大叫,一边叫一边流着冷汗与泪水,她不忿地看向秦任:“你不怕我告你吗?你这是故意伤害罪!”
“哦?我的故意伤害罪与你的串通抢劫杀人罪哪个更重一些?”秦任眯起眼睛看着她。
此时旁边已经安全无恙的司机师父忽然身体一顿,不可置信地看向售票员:“你竟然……你竟然真的和他们合作了!你怎么能这么伤天害理!”
售票员嘴一瘪,将脸别过去,语气之中有些没有底气:“你……你们胡说些什么,有证据吗?”
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姿态究竟是跟谁学的?
秦任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看着她:“你觉得我想让他们说实话很难吗?”
女售票员这才知道自己害人不成反被断臂,如今就连讹医药费都无望了,当下也不顾形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司机师父,走吧。”
秦任率先一步走上车去,回过头来说。
“那……她……”司机指了指地上哀嚎的售票员,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呵,自作孽不可活罢了,你走还是不走?”
司机忙收起那副怜悯,快速地跟着秦任上了车,继续开车向着雪山脚下走去。
此时在车上,没有一人敢与秦任说话,毕竟秦任刚才展现的那一手向所有人都证明了,她是不可以得罪的。
人们看她的目光是惧怕,淡漠与疏离。
秦任轻笑不语,人性就是如此,他们不会记得你给他们带来的安全,只会惦记着你对他们造成了什么威胁。
她这次处理事情的方式,可能在正常人眼里看来是残忍,是违法的,可在她这个已经在异世生存了这么久的人看来,未免太过心慈手软。
就连云筝都不会有如此心慈手软的一面。
他们,包括那个售票员, 想让她死,她只是断了他们的手臂而已。
命已饶,至于之后他们在大雪山之中怎么生存,是死是活,又与秦任有什么关系?
她不杀他们,无非就是因为他们是凡人罢了。
一个修士,纵使再气,也不会与凡人一般见识的。
车还在雪中行驶,在一路沉默的氛围之中,消失在了白雪深处。
而那几个被断了手的大汉此时看向那售票员,眼中带着怨恨,恨不得咬牙切齿,将她生撕活吞!
都是她!若是她早点说里面还有一个这么厉害的秦任在,他们绝不可能会出这样的事!
紧接着,几名歹徒对视一眼,皆是向着那售票员走去。
圣山飞雪,在这圣山之中传来了一个女子的惨叫,最终,还是被这白雪埋在了雪山深处,成为了雪山之上又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俗话说得好,望山跑死马,虽然雪山看着近,可实际上还是车行了两个小时才真正的到达众人的目的地。
像秦任这般没跟旅游团,盛着这种野路子巴士来此的游客说多不多,可却也不少,司机轻车熟路地做起了售票员该做的景点介绍,并且询问了众人有没有要报名住进藏民家的。
众人看着那一个一个的蒙古包, 雪山之下的各种颜色的马驹与羊群,牦牛等等动物,再配合雪山下的草原那白中带绿的样子, 纷纷欣喜,用钱换取了原本就堆在车上的物资,通过司机的安排住在几个藏民家。
游牧民族只喜欢物资,钱对于他们来说如同废纸,所以每个巴士的上方都堆满了这些日常用品, 甚至就连调味料也是大受欢迎的东西。
秦任看着司机师父手中越叠越厚的一落粉红小人,不语轻笑。
这种感觉其实也很幸福。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财迷地沾着唾沫数着钱,日子虽又险又苦,可每当拿到钱的时候,成就感大大的。
此时廖俊生走到了秦任的身边,自作主张地将背包之中的药品拿出一半分给了秦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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