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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的五指攫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划过她的嘴唇,蜻蜓点水般——
唐逐雀猛地吸了一口气,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浑身发颤!
叶庭鹰嘴唇的弧度加深几分,缓缓俯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眼里,脸上——
唐逐雀眨了眨眼,瞳孔蓦然放大,脸上,浑身的毛孔都慢慢张开!
两片性感薄唇慢慢靠岸,贴上她的,温热柔软——
唐逐雀的脑海一片空白,世界天旋地转!
因为紧张激动,经血加快了速度,腹部的绞痛亦加剧——
叮铃铃的电话铃声响起,唤醒了陷入茫然紧张的两人。
唐逐雀别开头,拿过沙发旁的手袋,她的手机正欢快地震动着。
来电显示:苏温泽。
唐逐雀刚接过电话,那头便冷声质问起来,“你去哪了?出去为何不先告诉我?现在在哪?”
“我在外面,商场逛街,有什么事吗?”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呵呵,是吗?难道不是在叶胜赌窟?不管你在哪,现在马上过来我办公室,我只给你二十分钟。”说完,便挂了电话。
苏温泽怎么知道她的行踪,他找人跟踪她?
还是在她身上装了什么追踪器,毕竟,他很擅长这个——
“是苏先生?”叶庭鹰看到她慌张的神色,猜到了电话是谁打来的。
“其实他,嗯,他是我的——”犹豫了下,她想开口解释。
“不用说,我都知道。别怕,我让人送你回去,跟踪你的那两女人也不会再出现,嗯?”
叶庭鹰温柔地把她脸颊边的几缕发丝捋往耳后,嘴唇弯起好看的弧度,黑亮如墨的眼眸似乎也带着宠溺的笑意。
他的触碰,带着火热,每一下,都撩动她的五脏六腑,再次紧张,心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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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集团总部,倚天大厦。
倚天大厦的顶层,78楼,董事长办公室外面。
“唐小姐,苏董正在里面等你,你自己直接推门进去吧。”苏温泽的秘书,宋晓佳抬头对她职业性地微笑,便继续低头忙活。
办公室的房门只是微掩,唐逐雀推门进去,习惯性地关上门。
她不愿别人听见她与苏温泽的半句对话,某些对话里的一字一句便足以引发无数闲言闲语。
“苏董,你下属进来了,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害什么羞,拿出你的真功夫来!”
黑色的真皮靠椅,苏温泽半靠在椅背,一露背的女人坐上他大腿,两手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的脸,紧紧贴上。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一幕还是太过碍眼,两人的话语还是太过刺耳。
他好狠心,每次见面,他都与别的女人温/存缠/绵,刻意让她当那些火热画面的见证者。
这算是对她的报复吗?
鼻头顿时酸酸,唐逐雀紧紧咬住下唇,指尖顶住掌心——
三年的时间了,这两个惯性小动作,成为最自然不过的反应。
“贱人,终于愿意回来了?与奸夫幽会,愉不愉快?过来!”苏温泽向她勾勾手,冷冷的语气。
伤心之余,唐逐雀愣了愣,他怎么知道她的行踪,怎么知道她与叶庭鹰那男人见面的事。
“我没与人幽会。”唐逐雀走过去,试图澄清事实。
今天,她是有些心猿意马,但还没做过火的事。
“笑话,你去叶胜赌窟,去见他,不是幽会,难道是商讨国家大事?过来,跪下!”
那露背的女人终于回过头,看了看她,又看看愤怒的苏温泽,起身站在一旁。
“纹纹,你先出去,有什么要求对我秘书说。”苏温泽对那女人摆摆手。
“苏董,那纹纹改天再打给你哦。”
那女人拿过桌上的lv手袋,扭着翘臀出去。
女人是方纹纹,男人缘杂志的封面模特之一,长得很秀气,身材火辣,但衣着太暴露。
三年来,他碰过的女人有:陈婉娴,安语芙,姚千蕾,吴虹颖,慕涵,白若玫,方纹纹——
陈婉娴,安语芙是大家闺秀,姚千蕾,吴虹颖是大学女生,慕涵是他公司的员工。
白若玫,他名义上的妹妹;方纹纹,不少豪门公子的密友,生性放荡,终日流连男人丛中。
白若玫与方纹纹比较,称得上小巫见大巫!
呵呵,看来他倒是越来越饿不择食了。
曾经,苏温泽的视线从不会停留在别的女人身上。
即便与芳心暗许,甜美可人的师妹陈婉婉一起过夜,也是坐怀不乱。
如今,他不谈感情,只需要女人,长相高分,有魔鬼身材的女人。
唐逐雀的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失望,痛心!
再勾搭男人的话,我杀了你!
“竟敢私自去见他,信不信我把你打瘸?”苏温泽来到她面前,满脸愤怒,恶狠狠地威胁。
“那你呢?当着我的面,与那么多女人在一起,你又有没考虑过我的感受?温泽,你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他性情大变后,整天沾花野草,对她冷言冷语,诸多刁难。
过去,责令她为那些小三定制,挑选礼物,预订度假屋,酒店房间——
再怎么不满,伤心,她都绝不吭声,苦苦哑忍,忍得好辛苦!
有时候,她会怪自己:如果她没有被那狐狸面具男夺去清白,没有那些床照,一切都会不一样——他俩,还是令人艳羡的一对。
带着对自己的指责,对苏温泽的哀怨,以及那些噩梦的回忆,她每天在痴痴地盼望,盼望他回心转意的那天。
“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给我好好记住,你不过是双别人穿过的破鞋!”
苏温泽把裤/链拉上,拿过桌上的深灰真皮皮带。
“你说什么?”唐逐雀的嗓音有些颤抖。
他恨自己,但从来没这般说过她。
那事是她心底,永远不愿被人触及的痛处!
“还问我说什么?你是聋了?”苏温泽那双大眼直直地瞪着她。
“既然你觉得我是双破鞋,为何不和我离婚?”
委屈感油然而生,她是破鞋的话,那苏温泽也有部分的功劳。
当晚,如果不是他手机号码给她发信息,她怎会愿意深夜独自出去,上陌生人的车。
“离婚,那你不就能与那男人苟合?在我未彻底揪出他之前,你给我安分守己。再勾搭男人的话,我杀了你!”
苏温泽冷声说着,去拿过衣架上那件西服,套上。
“呵呵,那你现在就应该杀了我。”
原来用婚约拖着她,就是为了找出那狐狸面具男。
彻底揪出那狐狸面具男,是不是就和她离婚?
心寒到了极点,唐逐雀怒极反笑。
“你说什么?你真上了他的床?”
苏温泽顾不得扣上西服纽扣,扭头厉声质问。
“呵呵,谁说一定要在床/上,浴缸不行吗?沙发不行吗?还是刚刚的事——”
瞧瞧,他多紧张——
唐逐雀萌生报复的念头,笑着反问。
“贱人!”
空气啪一声,唐逐雀脸上一片火辣,疼痛。
苏温泽冲过来,扬手甩了她一巴。
唐逐雀下意识捂住脸颊,更加怨恨地瞪着他。
除了那次他把自己的头强硬按进浴缸里,这便是她第一次被掌掴。
“是不是我不碰你,你就发/骚到要自动送上门——他怎么上/你的,这样?”
说着,苏温泽一把扯过她,伸手去拉她长裙。
“不,不要——”唐逐雀慌乱地去抓他的手。
冷不防,两手却被一只大手紧紧反抓住,身子被推到墙壁边。
长裙下部被拉至腰部,羊绒保暖里裤,贴身底/裤一齐被拉至膝盖处。
天蓝色的棉质底/裤包着的那块卫生棉,经血斑斑——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经血气味——
“苏温泽,我恨你!”
唐逐雀的眼角,两行泪滚滚落下!
不知是因为她的话还是那些经血的影响,苏温泽怔住,旋即停下进一步动作,放开她的双手。
“竟然骗我!叶庭鹰有血液恐怖症,对这样的你,他绝没兴趣。”苏温泽后退两步,扣上西服那两粒黄金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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