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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呢,乱讲!叶先生自然不会亏待你表姐。外甥女,哦,不,叶少奶奶,你来就好了,不必带什么礼物,你小姨她要吃,让下人去挑就好。”高耀训了句继女,再把平日的粗嗓子门收了收,语气里带点恭敬,以及客气。
叶少奶奶,霎那间,唐逐雀恍然大悟。原来,是看在叶庭鹰那男人的份上,姨父对她倒也客气了不少,这算不算狐假虎威。往常,高耀几乎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一般都是直呼其名,对她顶多也是粗声粗气叫一句,“哎,外甥女——”
“姨父,您不如还是叫我小雀吧。顾局他把花苑那单工程转批给你们公司,不知姨父愿不愿意让我们唐建也合作参与这项目?”唐逐雀决定坦白前来的目的,实话实说。
花苑世纪,是海沙这几年来最大的一单大工程。当时,唐建接下来后,粗略估计要十多期,近四年才可完工。而高天股份,即便资金充足些,但没有两三年,也绝对不能如期交楼。高天股份与唐建合作,除了可以提前完工交楼,唐建专注建筑行业数十年,经验最丰富,动工后,可以更快解决建楼时遇到的难题。两家公司合作,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
“好,就叫小雀。小雀啊,公司工程项目的事全由健然跟进管理,这事姨父回头跟他说说,他再和你爸妈商谈。叶先生他最近在忙什么啊?貌似很忙,很久没去赌窟了。”高耀说完后,大手端了杯茶,咕噜咕噜大口灌了几口。
唐逐雀敷衍几句,望着那个已彻底空了的茶杯,想起小姨说的话,不由得在心里笑开了。
小姨说:有些话真是很有道理啊。女人到了四十这个年纪,就是如狼似虎。与那些麻将友出去喝下午茶,她都不敢叫上丈夫,生怕那些麻将友见他牛饮的粗鲁样儿,惦记——
年轻时的小姨楚雅丽,比唐母楚雅君更要美丽几分,半老徐娘后,因为整天跟着女儿练习瑜伽,身材依旧保持得极好,大多数外人都看不出她真实年龄。去唐宅作客时,楚雅丽经常向姐姐怨诉丈夫的嗜赌如命,好不顾家。
每次,当小姨楚雅丽怨诉起姨父高耀的暴躁性情,赌输了便整天对她打骂,母亲楚雅君总会忿忿不平开解妹妹:阿丽,我们女人身上的肋骨比男人还多两根,所以,要更有骨气啊。只顾赌博,还打骂女人的男人要来何用,还不快休了他?!不然,你在我这里再怎么埋怨控诉也没用啊——
小姨听后,更厉害,更不满地抗议:大姐,姐夫他对你言听计从,见着女人也掉头不看,是万中挑一的老实人,你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阿耀不一样,他不懂得节制,现在,为了几个钱把自己卖了的女人不少——
小姨楚雅丽,四十多岁的女人,竟然还像热恋的年轻女人那般整天过度担心丈夫不忠,还是这样一个脾气暴躁,粗声粗气,嗜赌如命,烂醉如泥的丈夫。
果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各花入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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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的谈话后,高耀与司机驾车出门去,高水然拉着她回房。
“表姐,说实话,为何要突然改嫁给叶庭鹰,是贪图他的美色?还是想借他打击苏大哥?”
高水然把房门带上,兴趣盎然地问道。
美色?脑海里闪过在凌霄环宇城那间包厅时,高水然,戴依琳,洛克,所有人的眼球齐刷刷望向叶庭鹰的情景,唐逐雀心里突生些郁闷,但美色,这个词,他确实配得起。
母亲年轻时很漂亮,又聪慧能干,追求的那些富家公子要排队靠边站,但是,唯独选了木讷老实的父亲,说长相太好的男人都不靠谱,没安全感,结婚后肯定有很多争执——
这些年来,母亲自认为她最大的成就,能引以为豪的就是比很多女人都嫁得好。唐父唐母两人快三十年的夫妻生活,毫无矛盾争执,感情和睦得少见,父亲对母亲素来言听计从,从未发过脾气。
说实在话,父亲也不算很木讷,没怎么发脾气,估计是因为习惯了迁就母亲。平日里,父亲若有什么异议,母亲总会恶狠狠怒瞪,又提及结婚时说了什么盟誓。父亲,只是习惯了忍耐,而她善于忍耐,恐怕就有父亲的遗传——
“水然,女人总是要嫁的,合适了就结婚,没那么多理由。信不信表姐的眼光,邱建平真是个好男人,对人家好点,放胆去追,抓牢点,你们拍个两年的拖,然后结婚生子,表姐才真的放心了。”唐逐雀劝道。
“表姐,知道了,你真是比我妈还啰嗦。那呆头鹅很没情趣,上次让他说个冷笑话,还没说完他反倒自己先笑了,而且,他比我大了十岁有多——”高水然撅起嘴,怨道。
“啊——”唐逐雀还想开劝,此时,楼下传来女佣惊恐的一声大叫。其实,房间的隔音效果算是不错,还隔着一层楼,却依旧听得清,可想而知,那女佣把音调拔到多么高。
两人下意识,同时奔了下楼去。
你抬高价格来卖自己,我很心痛
二楼,高浩然的房间门外,两个女佣神色慌张。
“出什么事了?”高水然急步奔过去。
“三小姐,大少爷他吞服安眠药自杀,芬姐在里面抢救。”女佣声细若蚊,颤着嗓子答话。
“什么?!”高水然那尖细的嗓子响亮得快要掀了屋顶,拔腿跑进大哥的房间。
“你俩快下楼去等救护人员,别慌张,记住,别在其它人面前议论。”唐逐雀留下两句话,跟着表妹进房去。
宽大的双人大床,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平躺着,一动不动。床边,林芬与两名女佣低声窃语。
“芬姐,大哥他为什么要吃安眠药,吃了多少片?”高浩然走过去,焦急地连声叫唤几声,床上的男人毫无反应,两眼紧闭。
“三小姐,大少爷他吞了整整一瓶,应该是清晨六点时吞的,都五六个钟了,发现得不够及时。他呼吸,脉搏很弱,意识不清醒,我们没法催吐,现在只能等医生来。”林芬答话。
“一瓶?!芬姐,那哥他不会死吧?”高水然霎时泪眼汪汪,着急问道。
“三小姐,我,我不知道,只能等医生过来抢救,我们刚给他喂了护肝药,或许会没事。”林芬绞拧着两手,语气不安地安慰。
整整一瓶安眠药,还吐不出来——唐逐雀脑海里砰砰直炸,看来是真要执意寻死。
救护员很快赶过来,用担架把高浩然抬上救护车,高水然跟上车一同去医院。
今早,爸妈出门前叮嘱她下午两点前一定要回家,有贵宾来做客。唐逐雀只能先回家去,驾车返家途中,她接到白诗韵的电话,白诗韵再三道歉前天因事失约,两人寒暄几句后便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高水然来电告知她,医生为高浩然洗了胃,人暂时昏迷不醒。
直至四点,唐父唐母才回家来,一同的还有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所谓的那位贵宾。
中年男人,正是陪伴爷爷唐彦诚前去德州疗养所休养的贴身助理,马松详。
简单的便饭过后,马松详从黑色公文包掏出两份文件,让唐父唐母签字核实。
那两份文件,一份是股权转让合同,一份是个人财产的部分分配书。
马松详解释:唐彦诚老爷膝下无男孙,他早已把苏温泽当成亲孙子,趁着清醒前,已决定把唐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及私人资产的四分之一都无条件转让给苏温泽。
楚雅君闻言,下一秒就皱起眉,嚷叫着抗议:“马助理,这三年来,我女儿在苏家受了多少委屈?根本就没好日子过啊。这些事你也了解。本来看在阿泽那孩子待人不错,做事稳妥的份上,我们夫妇也就忍着,只盼着他们两人重修于好。但如今,苏温泽他决意离婚,已不再是我们的女婿,他还有什么资格,又还有什么脸面要我们公司的股份?”
“太太,你忘了?老爷并不知小姐她与苏少爷离婚的事。股份转让这些,也都不是苏少爷要求的,是老爷自己的决定。一周前,苏温泽刚去探望老爷,买了很多顶级灵芝孢子,很得老爷欢心。而你和先生,一年到头了才去一两次——”马松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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