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虽说世上少有阿洛不知道的,但对于别人的私事阿洛终究是不愿去探究的,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失去了乐趣。阿洛是一只快乐的精灵,当然这并不表现在她的脸上,她只是心里这样认为罢了。
西门吹雪不把银边环蛇给她,她自是等着,可他却是不见她,她仍旧等着。
花小七说过,阿洛是一个听话的好姑娘。
这句话体现在阿洛总是一副安静的样子,不说话甚至不知道她性子是如此跳脱,只是觉得这个貌美的女子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冷……
阿洛要找西门吹雪,他自然是躲不过。
西门吹雪已经快要忘记自己带了一个姑娘回来了,甚至不知道这一举动令庄中多少仆人抹了一把汗心酸泪,当然,他的眼中似乎只有他的剑,一把杀人的剑。一把他永远不会放开的剑。
管家很担心,他的庄主是不是有一天终究成痴,然后娶了那把形影不离的剑做夫人。
这种担心真的不是没由来的……西门吹雪几乎睡觉都要把剑放在身边……
“喂……”阿洛又是找了个亭子然后蹲在上面,她倒是没有女孩子家的自觉,也没有江湖女子的泼辣,倒是冷冷清清的,看上去很舒服的样子,然而却是一个让人过目不忘的人。她的长相很美,是一种冷冷的美,却不会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反而觉得她柔和的轮廓天生就应该长在她的脸上。
西门吹雪自然是不会注意到这些,他的手里正拿着剑,另一只手上拿着白色的布,看起来是丝绸,做工极其精细,近看会发现上面绣着同色的锦云。他轻轻的擦拭这剑身,神情不像平日里的冷淡,倒是透着一股温柔。他的样子和阿洛照顾自己的弓箭的时候如出一辙。
阿洛仿佛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只不过,眼前这一个是一个男人。一个有着俊美的容颜的男人。阿洛见他并不理会,又喊了一声:“喂……”
“西门吹雪。”西门吹雪并没有抬头,只是静静地继续擦拭着剑身,仿佛身边从未有过一个人。边上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小巧的盆景,仔细一看竟是银边环蛇。
“西门吹雪~!”人家道了姓名阿洛自是乐意换个称呼。
“何事。”
“银边环蛇。”
“那是我的战利品。”溜+达x.b.t.x.t
“你如何肯将它给我。”
“理由。”
“没有理由……”阿洛自是不愿将花满楼的事情说出去,她不会说谎,也不会婉转地表达,她只是按着自己想的说出来。
西门吹雪抬起头,却没有看阿洛,只是将指尖轻轻地碰了碰银边环蛇,小巧的叶身晃了晃,似是愉悦的撒着娇。
一株草会撒娇?这倒是有趣了,西门吹雪平静无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兴味。
“它叫银边环蛇?”西门吹雪忽然道。
阿洛见对方终于肯打理自己,便点了点头,“是。”
西门吹雪又碰了碰,叶子又轻轻地摇了摇,这一回阿洛着急了她的声音不高,却是能够让西门吹雪听了个清:“你不要这样糟蹋它。”
这一回西门吹雪终于抬起了头。“它是我的。”所以我对它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银边环蛇会因为触碰而发生轻微的卷缩,然而这样会让它的药效有所受损,你再碰它就要卷起来了。”阿洛从亭子上跳了下来,趴在桌子边上,也不怕西门吹雪赶她走,只是静静地看着银边环蛇。
“它对我很重要……”阿洛转过头看着西门吹雪。
“我教你练剑。”
“我和你学剑你就把它给我吗?”
“我教你练剑。”西门吹雪又道。
阿洛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可惜了,我有师傅了。师傅他已经教过我了。”
西门吹雪,没有再说话,只是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瞬间又恢复了原来那番风淡云清的样子。
“你真不给我?”阿洛又道。
“我帮你照顾它们,你把它给我好不好。”她指了指旁边的梅林,几乎每一个树干上都有几道剑痕,有的很深,却很新,应该是最近留下的,有的很浅,几乎看不清了,应该是小时候留下的。
“庄子里自是有专门的仆人。”西门吹雪说道,他的视线看向阿洛,第一次这样直视着她,他的眼神很冷,透着一股寒意,墨色的眸子仿佛一个黝黑的深潭,不经意间引人坠入,他的面色很平静,仿佛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
西门吹雪是一个俊逸的男子,即使他总是充满了杀气,但江湖上的女子仍旧对他联想翩翩,却没有人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仿佛是没有感情的,他杀 人的时候很平静,仿佛是做一件很庄重的事情。若是其他女子被他这样注视着,大概是要脸红的。
阿洛到底不是其他女子,听到西门吹雪的话,自是明白了他的拒绝,有些泄气地趴在了桌子上不动弹了,却是错过了西门吹雪好笑的眼神。
事实上西门吹雪不是第一次见到阿洛,他是认得她的,然而她却是不记得他了。
阿洛在江湖上很有名气,可见过她的人却是没有几个。青衣客虽然不会杀死她挑战的人,却是会让这个人感到丢脸至极。
起初西门吹雪以为,这是一个有名的剑客。
后来,他才发现,他错得离谱。
那时候他在找她,因为想要监事一番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到底是当时太过年轻,也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那一日下着雨,他站在路边的亭子躲雨。雨水并没有打湿他的衣服多少。他进来的时候亭子里已经坐着一个女子,她半侧着身子靠在柱子上,她的肩上听着一只小雕,青色的羽毛甚是少见。
他喜欢清静,可这一会儿却是有人先他来了,他原本向离开在寻一处,毕竟和一个女子呆在一个亭子没有旁的人,究竟是有些尴尬。然而女子的话打断了他的想法。
“阿青,你说他会不会来,今日可有亲自将帖子送到?”
名叫阿青的小雕讨好地蹭了蹭女子的连,发出咕咕的声音。
“阿青,你可不是鸽子,别和那些小笨蛋学坏了,你最近老是送错信,你说他什么时候能到,现在下雨了,也不知道这次要用几箭才能结束。”她的语气倒是有些失落,而话却是令人有些好笑。倒是一个自傲的姑娘。
西门吹雪注意到对方背上的弓箭——一个江湖女子。
西门吹雪虽然不像陆小凤那样有着强大的花名,但江湖上的女子,他却是见得也不少了,少有这样安静的女子,仿佛每一个动作都是一幅静态的画像。
肩上的小雕忽然扑腾着翅膀撞进雨幕之中,随后一声哀叫响起“啊~!”竟是不知何时,她拿下了背上的弓箭朝着远处射了一箭。
没有偷袭不偷袭之说,因为西门吹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除了密密的雨幕什么都没有。她看得比他远……西门吹雪脸色微变。
“你也来躲雨吗?”女子转过头,像是第一次发现他一样,歪着脑袋。
“嗯。”
“我也是,可我忽然不想躲雨了,这样下雨的日子终究太少……”说着她便走进了雨幕之中,青色的身影恍然如烟,竟是像消失一般。“阿青,他们都练箭,可为什么没有人躲过……”她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远方,竟是透着一丝寂寥。
很久之后,当西门吹雪挑战了无数剑客从而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之后,他才明白有一种情绪叫做孤单,因为再也找不到可以匹敌的人了。
西门吹雪是一个孤独的人,阿洛也是,可他们从来都不会承认。
……
两人坐在一起相顾无言,许久西门吹雪说道:“你的剑,不是杀人的剑,你的箭,也不是杀人的箭……”不是杀人的剑,为何能战胜对手,为何能取得突破,西门吹雪有些恍然。或许他是该找独孤一鹤一战了。
西门吹雪知道阿洛来自峨眉,这是她手中的剑所透露出来的讯息,一把出自峨眉的剑,一把只有峨嵋派的弟子才能用的剑,一把杀人的剑,却是被握在了没有血腥的手上。
西门吹雪不知道,阿洛也杀人。她杀的人甚至不必她少,零零总总算上前世,她倒是个最虐不清的。
“我的心很诚啊。”阿洛眨眨眼,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