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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悄悄告诉虞子期。虞子期便剪接一番,只是将一些关于蒙竹的事情跟墨黎说了。他只说是贾易不知道蒙竹在此洗澡,误闯进来。
墨黎知道蒙竹的性子如何,便先入为主的想法,应该是如此,也没有怀疑虞子期的话,便朝两人道:“如果你们不想睡在城外,就快些过去吃东西,我们准备等下就要回城了!”
蒙竹听到墨黎的声音,心中大喜,正要让他出手,替自己出这口恶气。旋又想到若真是回去晚了,城门关闭,自己在外一晚不归,依二哥的脾气,他一定会骂死自己,以后想再出门可就难了。
其实她打了这么久,贾易只是躲避,并未还手,气也消了不少。便狠狠道:“你这混蛋,今天本小姐姑放你一马!”
贾易耸耸肩,一脸无辜,墨黎看了眼虞家兄弟,转而瞪着贾易,示意他们跟自己先离开。小理众人离开山谷,在外面等了半日功夫,蒙竹才换好衣服出来,见到贾易,横了他一眼,也不理会。
虞子期走在最后,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对贾易低声道:“现在先生应该知道我为何要担心与王家的婚事了?当年这本是一桩政治私下交易,两家都未曾放在心上,却不知道皇上怎么就知道这个事情。他一向都重视女子贞节,非要逼着两家成婚。王家看不上我们虞家,我们虞家有苦自己知道,所以才推脱到现在。”
“这次我们护送有功,皇上封赏自然不会少,怕到时候皇上提起婚事,便不能在借故推脱。子期一向佩服先生才智,这次还望先生救救虞家。虞家上下,必然感激不尽。”
听他说完,贾易隐隐感到头疼不已。只是两大家族之间的关系,便已经非常棘手了,现在又加入一个秦始皇进来,纵然他有心帮忙,怕也是无能为力,这千古一帝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只得低声道:“在下尽力而为,成与不成,我便不敢保证。”
虞子期眼中闪过感激之色,谢道:“先生果然高义,若是别人怕此刻早离虞家而去了。”其实虞子期并不知道贾易内心想法,他老早已经打算好了,等比武一结束,就立刻卷铺盖走人的。
顿了一顿,虞子期接着道:“若事有不利,子期还要拜托先生一事。”
贾易见他说的郑重,便道:“请讲!”
虞子期神色肃然,道:“到时先生不要顾虑子期等人,带我二弟迅速逃离咸阳。千万记得,不可回会稽老家,随便找个地方,能安度一世便可。”
见他能抛开荣华富贵,贾易大为欣赏,点头道:“只要贾易一息尚存,一定会带二公子安然离开咸阳。只是这中间还要许多准备。”
虞子期点点头道:“这一切先生无须挂记,子期这些天都安排妥当,只要先生能安然离开秦宫,我自然有办法送先生出城。”
贾易闻言一楞,没想到虞子期居然早就暗中准备,道:“我虽有把握从秦宫脱身,却没把握一定护住二公子安全离开咸阳。剩下这一切,就凭大公子你的安排了!”
虞子期点点头,不在说话,不过心中他对贾易能安然离开秦宫,还是并不抱太大希望。只是他现在身边无人可用,才不得不拉住贾易这跟稻草。
贾易在马上,向他瞧来,知道他不信自己,只是心中暗道,幸好那晚听了那郭夫人和他奸夫的话,知道秦始皇不会要自己的小命,不然也不敢打包票,自己一定能离开秦宫。
众人走了一阵,便到了营地,那两个小侍女早走了过来,对着蒙竹娇笑道:“少爷今天都打得什么野物啊?”
蒙竹理都不理两人,对着身后的贾易哼了一声,道:“色狼!”
“色狼?”两个小侍女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墨黎走来,呵呵一笑,朝两人道:“这是今日猎到的一只鹿子,你们去洗剥干净,烤来吃了。另外给我把那个陶罐拿来。”
说完看了一眼自己的行囊,取出一条白袋。蒙莺儿将陶罐取来,便从里面倒出一些粗米进罐子里。又道:“你们去帮我在这罐子里打些水,我要熬些稀粥来吃。”
贾易见墨黎行为古怪,拉着其中另一个蒙盈儿,问道:“怎么这鹿肉还不够我们用吗?”
蒙莺儿歪头一想,便道:“墨先生一向如此,只吃些粗米,从来不吃那些肉食的。”
蒙竹见贾易拉住蒙盈儿,兀自愤恨道:“色狼就是色狼!死性不改,看本小姐以后怎么收拾你。”
贾易却是一副骇然,道:“他可是一向如此吗?”
蒙盈儿无知的点点头,见贾易不在问话,便朝姐妹那里跑去帮忙。
“你想知道我是谁?”这声音从贾易身后响起,吓了他一跳,转身才见墨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
“你只吃粗米,又一身葛衣,光着脚板。若我没有猜错,先生应该就是墨家人物。”贾易上下打量墨黎一番,肯定道。
墨黎忽道:“如果你能活着从秦宫离开,可以到如意坊来找我。还有刚才那个拿短剑的人,他很厉害,希望你比武的时候,不会碰到他。不然,便只能帮你收尸了。”
贾易急忙问道:“那人是谁?”
墨黎还是一副冷冷道:“不知道!”
....
第三十一章初见始皇
秦宫在咸阳城的偏西位置,四周城墙环护,城墙之外,还开挖有丈余宽的护城河,城墙之上岗哨林立。宫殿房舍门口都有数十名雄壮兵卒,持戈侍卫。
按照秦律法早朝的地方,应是在正殿举行。而举行一般宴会的地方,则是在神仙殿。若是小国朝觐,便会安排在碣石宫。
同样安排座次也有明律规定,秦始皇的王席设在对正大门的北殿,坐向一定要面南背北,靠近秦始皇台阶下,两旁每边各列数十席位,这些席位均要面向殿中广场,也就是向东方或者是西方。若是举行宴会,坐席分前后两排,前席当然是王公大臣,后席则是他们的家眷和一些有声望的门客舍人。
愈是接近王席的地方,身分地位自然便越高。王琯的坐席便排在紧挨秦始皇的左侧。这里又有左尊右卑之说,由此可见王琯的真正地位,在这大秦帝国里,当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些宾客都是从东面的碣石门入宫,穿过碣石宫,经过一道回廊,才算到神仙殿。先到席间的都是一些郎官,或者是儒家博士。真正有身份地位的人,往往都是要等到开席的时候,才会到达。
王琯携着郭燕儿,后面跟着贾易和虞子期还有四名武士。他们刚一进场,便立即有许多人离席过来,拱手向王琯问好。王琯一一见礼,这才辞别众人,到自己的席位上。王琯和郭燕儿自然是坐前席,贾易和虞子期等人因为是武士,又非秦故地人氏,便不能坐在王琯身后,被安排到末席的位置。
王琯刚到席前,他正对面的一人已经站起来,向他拱手行礼,这人便是与他同为宰相的右相李斯。王琯呵呵一笑,随意拱拱手,便不想理会他。那知李斯却自己走了过来,凑到他身旁低声道:“我听说王大人最近得了宝物要献给皇上,还听说这宝物来的十分不容易,在三川郡几乎被魏匪所抢。可不知为何,三川郡这几天老是发生怪事,先是郡尉的城门督忽然死了,然领兵的三个都尉也有两个暴死。王大人你说奇怪不奇怪啊?”
这李斯中等身材,年纪已过五十,可能是保养的好,一脸白净,三冉长须,看上去更像忠厚的长者。但凡认识他的人,都不会被他外面蒙蔽,无一人不知他是心狠手辣之辈。
王琯身材清瘦,两人站在一处到是相得益彰,听到李斯的话,他面上根本就无任何表情,好像李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听完后,只是“哦”了一声。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忽然死几个人,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一旁的李斯却皮笑肉不笑地道:“死人是没有奇怪的,若是正常死了,那也罢了。可要是给人暗中害死的,这恐怕就是一个不小的案子啊!”
王琯哼了一声,不想再和李斯争辩,正要回席位。却见外面走进来一位少年郎君,这人正是和贾易当街打架的通武侯王离,走在王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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