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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沿着早就制定好的三点一线。在这美丽的季节里,却唱不出心中的欢歌,在这稍纵即逝的世界中,我却在重复着别人走过的路,而这一切却在别人的眼中无比的正确。
这样一生似乎在我还未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早已被设定,出生,长大,求学,谋职,退休直到生命结束,这就好像是一部早已看过多遍的故事片,说得出开头,讲的出结尾,甚至连每一句台词也记得很清楚。在这被无数人描写的无比多彩的人生旅途中,少了太多现时的激动,多了太多接受时的无动,多了太多按部就班的从容,少了太多不知所措的动容。
这样的一生就好像是一堂乏味的历史课,在讲过无数次的故事中不知不觉地走神,而时间却已过大半,梦醒时分,年岁已过半百,想仔细咀嚼人生的味道,却怎么也品不出有何不同,而深思的其中,下意识看一看表,然后无奈地微微一笑,合上书起身离开。但这样的一生,更像是一个无味的馒头,在厨房被制作,在笼屉中被蒸熟,在饭桌上被食客吞下。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离下课还很遥远,但走过了这样的十年,就等于错过的永远。
14.沉默的山(1)
故事中你时常会出现,在很久很久以前,那里住着一位老神仙,里面的空气新鲜,里面的风景令人想念,勾着你我的童年,总会忍不住想去看一看,里面是否真的会有不老的容颜,是否真的会有那片自由的云天。
长大后,我才知道你的真实面目,灰色的脸,沉默的眼。我知道你走过了万世沉浮的许多年,我也知道你经历了无数次的变迁,风吹日晒,落雨飘雪,你总是沉默不语,面对着尘世与自然的无冲击,承受着泪水抑或欢笑在你身上堆积,却从未灰心丧气。
人们总期待着登上你的最高端,挥笔写下人生的豪迈,而后刻在你的额头,流传永久;人们也肆无忌惮在你的身体里,贪婪地寻找着珍贵的矿藏,你身躯的一大半也早已被掏空,可你依然沉默不语,安静地看着日出日落,从未叹息。如果说海洋代表了宽广,那么你就代表了包容。你经历过无数的风霜雪雨,依然不改淡淡的笑容,你也经历过无数次地动山摇,其中也曾在你身上留下了深深的鸿沟,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断层,可你仍然沉默不语,淡然地看着雨后的彩虹,看着断层衬托出的山峰,从未在意。
大海是所有江河的终点,而你却是所有江河的起点,江河流向大海的那一段宽广的河道,正是你身边流出的那一眼眼细小的清泉,你耐心地将她们会聚到了一起,目送着流淌的江河直到天边,从未挥手说声再见。我们都以为你早已将离别看淡,可谁知你的眼睛却悄悄滴着清泉。你沉默不语,将河畔的生灵养育,你见证了一个个物种的诞生,也看着一个个物种的灭亡,你就是一部编年史,无声无息地将看到的一切默默记录。
如果人生遭遇挫折,就应该去看看山,像山一样沉默,像山一样面对着沉浮的世间,依然一脸轻松的淡然,犹如这些都司空见惯,就像谈笑之间侃侃而谈。如山的人生并不只会平淡无奇缺少激与精彩,只是将世间的一切看清看淡,从容不迫地等待着机遇,当万事俱备东风相随,也如火山一样,喷涌出炽热的岩浆,将生命里的黑夜照亮,流经每一寸土地的不是岩浆而是希望,勇往直前地奔向前方———梦的天堂。
1.逆风青葱(1)
有那么一段时间,开始什么都讨厌,总想去寻找不同的世界,倾听不同的声音,那些看厌了的风景,做烦了的事,不想再去看到,再去完成,可无论怎样挣扎却都无济于事,所以就开始变得急躁,容易被激怒,就好像逆风行驶的帆船,跟风扭着劲,在海上艰难地航行,每前进一点都如此困难。***青春也是如此,愈是叛逆,愈是偏激。
你是否还记得,将整洁的校服涂上特殊的涂鸦,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个性,尽管投来的都是别人质疑的目光,总是不屑的昂起头,将所有的白眼都抛之脑后;你是否还记得,偷偷从家中拿出的那包香烟,与伙伴聚在一起时互相点燃,尽管吸进口中后呛得你不停地咳嗽,可也绝不会舍弃那吐出烟雾时心中的自由,总在教学楼的角落,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担心着老师的出现;你是否还记得,百无聊赖的周末,一个人跑到离家很远的网吧,坐在角落里畅游着对你来说陌生的网络世界,尽管那几个小时很快就会过去,可你却总在上学的时间不住地将它惦记。
那时的我们满带着理想,茫然地面对着成长,即使我们的个头已经远远超过了父母,可稚嫩的脸,就好像一张洁白的纸片,写满了纯真的每一天,而我们至死也不会承认,心中的那份童真。于是总会做一些看似莫名其妙的事,以此来证明自己已经长大,结果却是坚持自己意见的我们,吃了不知多少次亏,但就算如此,我们头也不回,从不后悔。
那时纯真的爱恋就好像夏日的雨,说来就来,只是懵懂的感更像雨后的彩虹,美丽动人的瞬间,却已经消失在你的面前。也许是一句说错的话,也许是一双幼稚的眼睛,也许更是一段执拗的心。雨停雾散后,我们的心也会如雨后暴晒过的土地,裂开一道道伤痕,从眼中疼到心底。
我们的青春到底就像一根青葱,青涩稚嫩的茎里,潜藏着一颗执拗的心,一层层地拨开细看,满是辛辣的味道,呛得眼泪不住地流,可这段时光,就如逆风而过,吹过就永远不再回来。
2.小荷记忆(1)
有那么一个下午,我在整理书柜的无意间,翻出来了一本有些黄的杂志,细看才知道那是初中时的校刊《小荷》。亭亭玉立的荷花,印在了书的封面,尽管是一个简单的画面,却勾起了我无尽的思念,我依然记得当时崭新的校舍,明亮的教室,燕鸽湖畔的初中,虽然它早已搬迁,可在我心中的那副画面永不蜕变。
我迫不及待地翻开了《小荷》的第一页,就此打开了记忆的心结,无数的回忆就好像风中的炉火,越来越旺。我突然想起我曾在上面表过并还获奖的作文,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文字或许有些幼稚,但字里行间充满了当时我对未来的期待。
书的扉页,印着主编也就是初中校长的名字于成义,我至今还能想起他在集会上时的景,带着浓重的乡音,尽管有些难懂,可浑厚的嗓音中满是对我们的期望,虽然有时语气很严厉,但更多的是对我们的激励。我也曾记得与校长一起打篮球时的场景,他是那样的平易近人,尽管有时工作很忙,可也不忘跟我们一起锻炼身体。
我朝着我写的文章的那一页翻去,我没有从目录中直接寻找它的页码,而是一页页地翻着,翻得很慢,看着每一篇文章后面指导老师的名字,熟悉抑或陌生。我看到了曾经教过我的每一位班主任和语文老师的名字,陈贵新老师,任克萍老师,徐国栋老师,马学红老师,他们都曾给我留下过深刻的印象,尽管我曾经记恨他们对于我的各种看法,可我却从来没有忘记他们的教诲,正是这些逆耳的忠让我一往无前。可是忽然现,如今我竟然写不出关于他们的故事,哪怕是一点点,就算如此却依然无法掩盖心中对于有他们的那段日子的无限怀念。
终于,我翻到了我写的那一篇文章,我细细地读着,文章描写的是初中的教务主任刘丕业老师,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一位执著的篮球爱好者,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理解篮球对于他人生的重要性,他总是篮球场上年龄最大的一个,可也是最积极的一个,这也正是他对于人生的态度,永不服输。他在篮球场上陪着学生和老师打了一年又一年,最早的那届学生都已结婚生子,而他留在我心中的印象永远是矫健的急停投篮,好久不见,上次遇见他时,却已满头白,我也听说他曾与病魔斗争,正如他在篮球场上一样,永不服输。
我轻轻地合上了《小荷》,看着书背面还未绽放的荷花,我想初中的那段日子就像是一朵即将绽放的荷花,羞涩中透着执著,尽管那段日子已经离我很远,可花香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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