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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熟悉啊……”
随之,他却是看着少女越来越眼熟的脸疑云大起——自己印象中,从没认识过这个人啊……怎么又越来越觉得她眼熟?她是谁?
拼命思索之下,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头渐渐愈发痛了起来,似乎有些什么东西藏在脑海的暗影下,却又汹涌欲出。
“三少爷!起床了!”
愤怒地拍门声将满脑子糨糊的谢修齐从愣怔中惊醒了过来。
随即,还没等他开声,房门已是被一个怒气冲冲小丫鬟模样的人一把推开,闯了进来。
谢修齐楞楞地看着小丫鬟:“你好,你是……哪位?这是……又一个cosply?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他怔怔道。
小丫鬟也楞楞地看着他。
对视十秒后,一声突兀的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谢修齐又是楞了楞,他缩回了被子,哭笑不得地看着遮住眼睛的小丫鬟抱怨道:“我说姐姐,看到一个男人裸露的上半身,你没必要反应这么大吧……这到底是哪?”
小丫鬟放下手,她再次瞪大了双眼,似乎有些疑惑:“姐姐?”
谢修齐哭笑不得地解释道:“哦,这只是对女孩子一个玩笑式的泛称而已,这都不知道?”
“那……小姐?”
想了想,他又试探问道。
小丫鬟更见张口结舌:“小姐?”
谢修齐楞了楞。
“那……姑娘?女士?honey?y……亲?”
他再次试探叫道。
小丫鬟呆立在门口,她的表情已是无比木然。
她这是什么表情啊……到底要哥怎么称呼?谢修齐在心里腹诽道。
而且,她到底是谁?来干嘛的?为什么我总也觉得似乎在哪见过她?还也穿着古装?她这一副来找我讨债的表情又是几个意思?
还有,最重要的是——这到底是哪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满脑子糨糊的谢修齐从床上半起身,寻找起他的衣物来,他决定穿好衣服出去看看。
当找了半天,除了发现些古怪的长衫古装外一无所获后。谢修齐无比疑惑的同时,也陡然瞟见了门口的小丫鬟渐渐震惊扭曲、不可置信的脸。
姑奶奶,你这又是什么表情啊?
谢修齐闷闷地想道,他的目光再次在房间中巡睃了起来。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他的目光也凝固了。
床边一块小小的镜子中,谢修齐看到了一张似乎也有几分眼熟,但绝对不是自己的……青年的脸。
见鬼了……这是……怎么回事?
古怪的古代房间?哪怕是任何一个细节都是古代的古代房间?古代的衣服?自己的衣服无影无踪?古怪的古装小丫鬟,似乎根本听不懂自己的话?
再加上那张虽然有几分相似,但绝不是属于自己的……脸?
谢修齐猛然一怔,一段似乎是属于另一个“自己”的庞大记忆,开始在他的脑海中升腾翻滚。
所以……这是……这难道是……
他木然举起了手——果然,手臂上那块与生俱来的胎记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穿……穿越?”
再次沉默良久后,他指着自己,以一种近乎呻yin的语气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与此同时,门口的小丫鬟也是脸色异常苍白地举起了手。
“小……小姐?”
她指着谢修齐的身后,用一种无比惊恐的语气同样不可置信地吃吃道。
什么小姐?还沉浸在自己穿越震惊中的谢修齐一楞。
猛然间,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已是面色大变,豁然转身望向了自己身后枕畔——
“姐……姐姐?”
沉默良久后,他死命看着枕畔少女已渐渐万分熟悉的脸,无比吃力地艰涩道。
“禽……禽shou!”
哆嗦良久后,小丫鬟死命指着谢修齐已渐渐凌乱扭曲的脸,无比绝望地声音同样响起。
第二章 First Blood
一时间,房间中已是无比诡异,谢修齐木然地坐在床上,保持着回身凝望的姿势,心中却已是巨浪翻滚。
一段似乎本就属于他,又根本不是他,而是属于一个古代的他的记忆,正在他记忆之海中从深沉的水面下浮出,越来越清晰地浮现——
很巧合的,他也叫谢修齐。
他似乎从小就生活在一户姓陆的人家,与另两个双胞胎小婴儿啼哭着,吮吸着一个妇人的||乳|汁,渐渐长大。
这似乎是个古代小官员家庭,他们都对他很好。
虽然在他五岁那年,小家庭的女主人便因病离世了,似乎无比深爱亡妻的男主人也没有续弦,更没有纳妾。但这个名叫陆子和的男人,却也独自将三个孩子抚养长大,更一直对他无比宠溺。
与之同样无比宠爱他的还有陆雨葳,她是三个孩子中的长姐。
唯一对他有所敌视的,是陆雨葳的双胞弟弟陆云鹏——但那也是孩子的嫉妒。
陆云鹏似乎一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和姐姐对这个小弟要比对自己好——自己犯错了会被狠狠惩罚,而小弟闯再大的祸,却也只会被父亲嗔怪着微微责备,更无比耐心地蔼蔼教导。
事实上,所有人都觉得陆大人家的三少爷不象是他儿子,反倒是象他祖宗。人们更纷纷猜测谢修齐必然是陆大人的私生子,可能是陆大人对他母亲有所歉疚,才会对他这么好。
甚至连几个孩子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
就这样,他们渐渐长大了。
两个小男孩,他与陆云鹏都长成了青年。他们的姐姐,那个记忆中叫陆雨葳的小女孩,亦成长为了一个柔美万分的少女。
然而,相比陆家的两个出类拔萃的孩子,长大后的他却变成了一个……垃圾——
和一群因他的阔绰而聚集在他身边的狐朋狗友,整日在街面上无所事事地浪荡、斗殴、调xi他们所见到的任何一个少女、半夜翻寡fu家的墙,逼得小寡fu差点生生自尽、整日出没青lou楚馆醉生梦死,有钱了就挥霍一空,没钱了甚至嫖宿赖帐大闹青lou。
人人提起陆大人家的三少爷,总会无比痛恨地摇头不止。
在他17岁那年,他再次嫖宿赖帐,顺便还与青lou的人大打出手,闹得满城沸沸后,与被派来给他善后,对他已是无比气愤鄙夷的陆云鹏大吵了一架。
随后,他顺势搬出了陆府,明为气愤离家别居,实为更便于他的放荡生涯——离开了陆伯伯与姐姐的视线,再没人管了多自在?反正陆伯伯每月给的花用,可是分毫不少。
是的,即使他再顽劣、再垃圾,陆子和与陆雨葳却很奇怪地对他始终不变的宠爱。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劝他,一次又一次为他闯下的祸擦屁股。
而他,也总算良知未泯,表面上虽然不耐烦他们的说教,心中却也对这两个人算是敬重,更视之为亲人,只有他们说的话,他才偶尔会听。
拜他总算从未惹出过大祸,亦拜在那个县任县丞、更颇有令名的他的陆伯伯所赐,他倒是没有身陷囫囵过。
但被无脑溺爱长大的孩子,终归会将祸越闯越大,最终无法收拾的——
在他18岁那年,他与县里一名方姓大船厂主的儿子发生了口角,随即大打出手。
随后,斗殴中吃了点小亏的他回家后满心不忿,灌了点黄汤又被人激了几句后。当夜,他一把火点燃了方家的船厂,烧毁了房屋十数间,烧毁了船厂存放至关重要的海船图纸的库房,烧伤多人。
这次,再没有人擦得干净他的屁股了——
纵火案一出,满县哗然。
虽然陆子和在儿子的愤怒反对中,在女儿为小弟担忧的惶急泪眼中,苦笑着耗尽了所有的积蓄又东拼西凑,为谢修齐凑齐了赔偿金,试图赔偿方家,息事宁人。
但这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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