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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料到会如此!”
他猛地一击掌,已是微笑了起来。
“为什么?”二虎倒是有点迷惑不解的样子,就连在一边一直静静倾听的安萁等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谢修齐微微一笑:“这个案件又没过堂,只是私下和解。不保持原样,万一证据消失了,汤县令又拿什么去要挟我陆伯伯?虽然我陆伯伯是谦谦君子,自不会做如此下作之事。但卑鄙小人,又岂会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万一我家将证据偷偷毁掉,汤县令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轻轻说着,眼中已是闪烁着微微的光芒:“所以说,在家姐过门之前,他肯定会保持原样,并恨不得让全县父老为他公证,他在此期间绝对没动手脚的。”
他冷笑道。
二虎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当初还说汤县尊吃饱了撑的呢。”
谢修齐却又是冷笑道:“他吃饱了撑的,我却也想要他这样吃饱了撑的啊……一把火烧得如此之巧?若说这其中没有猫腻,我是不信的……若被我从中找出证据来……”
二虎却是楞了楞:“可火场为县衙严密看守,严禁任何人动其中的一草一木,我们也进不去啊……”
他呐呐道。
谢修齐的脸上却是浮现起了一抹奇怪的笑容:“为什么要进?有时候,证据可以通过模拟实验来找的……火场只需在那里,让我日后发难之时能提取证据即可。”
他无比诡秘地笑着,再次细微呢喃了起来。
“找不出除我放火之外的异常么?”
“呵呵……以这个时代的文明水平,那自然只能用较简单原始的手段……但……呵呵……”
一时间,屋子中已是分外静谧。
谢修齐仿佛神游九天,二虎与安萁却也是紧张地望着他。
短短半日,谢修齐先是以一番惊艳无比的分析震慑了安萁,之后更是在二虎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此时,两人对眼前这少爷虽万分熟悉,却渐渐也有了捉摸不透的高深莫测之感,更是信服无比。虽不知道少爷方才那喃喃说的什么,此时更在想着什么,但两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
不知道静了多久,二虎与安萁正望眼欲穿之时,却见眼前的少爷一合掌,已是向他们看来。
“安萁二虎,若是我想要做一件如此这般的器物……是否可以做出来?又当如何做?”
只见他眉间已隐有豁然与兴奋之色,却是向安萁与二虎指手划脚地比划出了一件怪模怪样的东西。随后,他更是似乎觉得自己比划得不够清楚,却是令二虎找来了纸笔尺子,细细勾勒之下,渐渐的,数个图形已是跃然纸上。
二虎已是云里雾里:“这是什么……”
他盯着纸上一大堆无比古怪的图喃喃道。
谢修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画,想了想,又将尺寸渐渐标注上。随即,他看着满脸云里雾里的二虎安萁,心中已满是自得——现代工程制图,又岂是你们能懂的?
想了想,他看向二虎笑道:“这是一件将可以用来辨别火场油迹的器物,此图则是详细描述该器物的三视图。”
随即,见安萁二虎仍是不解的样子,谢修齐又细细为他们分说了一番什么是以主视、俯视、左视等三个角度,再辅以剖视来精确表述事物构造的三视图,以及应当如何去读懂它。
二虎的眼睛已是有些发亮。
此图绘图之法倒颇似西夷,却前所未闻,似乎可以将任何器物从里到外,都在纸上分毫不差地精细展现出来……少爷这信手涂鸦,竟是别出心裁、巧夺天工!
他果是变了……二虎目不转睛地看着纸上的图形,心中如是感叹道。
虽然他不明白这图所勾勒出的那件看似古怪至极的器物,怎么用来辨别火场油迹。但无形中,二虎却也是对其颇有信心,更是彻头彻尾地信了安萁之前对少爷异状的解释。
“少爷,此物构造并不复杂,去城里寻几个匠师,定能分毫不差地造出来。”
二虎想了想,已是兴奋道。
谢修齐顿时大喜:“那还等什么?事不宜迟,二虎你去寻一个老匠师好好打造此物,越早造出来,我越能尽快实验此物是否真正有用!”
“哦对了,实验还需用到一些物品,二虎你也记得采买回来。”
随后,他更是想了想,在纸上又添上了条物品名单,最后已是一叠声地吩咐道。
二虎躬身应命,安萁却在一边顿时急道:“那我呢?少爷。”
小姑娘眼冒星星看着谢修齐所绘三视图之余,也渐有了几分跃跃欲试之意。
谢修齐宠溺地看着小姑娘笑了笑:“你随我回家,我估摸着此物至少得明天才能做好。你若是随二虎去做此事,却谁来伺候我?”
他倒也是怜香惜玉,不忍安萁跟着二虎满城乱跑,更要到处受人指点。
小姑娘一楞,却也是明白了自家少爷的好意,只见她眼眶渐渐有些发红。
良久,才见她垂下臻首:“那少爷,小婢就随您回家。正好晚点就该用晚饭了,您想吃什么?”
她抹了抹眼睛轻声道。
第十四章 帝国雍府
回到自家小院的时候,正值晚饭时分。
安萁仿佛一只欢快地小鹿般,一回到家中就忙内忙外,不多时,已是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了上来。
望着回家后一直坐于桌旁沉思的少爷,安萁楞了楞。
“少爷,您……不喝酒了吧?”
她迟疑着试探问道。
正愣怔的谢修齐一惊,却是从沉思中醒了过来:“哦,饭好了啊?不喝酒了,喝酒误事,我还有事要想……”
他喃喃道。
安萁闻言顿时又有些惊疑未定:“可少爷……您在想什么?可是有什么不妥?怎的见您一路回来,总有些神思不属的样子——既然您已有计划找出证据,又断言纵火案必被人作了手脚,那一切只等您找出证据来,就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呀……”
她询问地看向了谢修齐,小心翼翼地问道。
谢修齐苦笑了一声,他想了想,却是看向了安萁:“安萁,其实我向你们所描述的那找出证据,然后以之胁迫汤县令改弦易辙的解决之道……是不完整的,或者说,只是将姐姐救出大难的第一步。”
“之所以不愿尽数告诉你们,也是怕你们担心,更是没到时候与没有必要——如若第一步都做不好,后面就无须奢谈了。”
他轻声解释道。
安萁顿时已是满脑糨糊。
“少爷此言何意……”小姑娘喃喃问道。
谢修齐微微沉吟了下:“汤县令之谋,只要找出他之前纵火案中阴谋的证据,倒是可以针锋相对,迎刃而解。然而,我心中却始终有着一条疑虑——事已至此,却也正如三儿之事般木已成舟乃至更甚,所以,就算我们摆平了汤县令,方家就会痛快答应解除婚约么?”
说着,他的脸色已是深沉了起来:“若方家仅是汤县令棋子还好,怕就怕他们也有自己的动机,却是不受汤县令如意操控的。如果真是那样,仅摆平汤县令,恐怕也未必能解救姐姐于坠崖之前。”
“而二虎方才所言姐姐似乎猜测方家亦有隐情,现在想来,却也是与我之猜测两相印证,再次提醒了我。”
他轻声喃喃道。
安萁闻声一惊,渐渐的也已是若有所思,更是脸色微变。
“是啊……和约已定,婚约已成,更迎娶都只在十日之后。即使汤县尊改弦易辙,方家已到嘴的肉,未必会愿意吐出来……”
她吃吃喃喃着,脸上的喜色已是渐渐没去。
谢修齐的脸色也有些冷峻:“是的,所以我才说,摆平汤县令,也许只是第一步。”
“若老天垂怜,纵火案中真有蹊跷,又被我查出证据,更成功地以之胁迫了汤县令——那我们也还得过方家那一关!而这一关因我穿……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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