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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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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1633 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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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懒得与方远博说。少数几个也是一脸尴尬笑意,虽接过酒一饮而尽,却也是几句干巴巴的恭喜。

    独最开始接受敬酒的汤县令倒是很开心,一个劲地说着恭喜恭喜,拉着方远博一再切切嘱咐着,神态之殷切,笑容之灿烂,简直如自己嫁女一般。

    忙完一切后,方远博便出了府门。

    才在管家身边站定,不知谁喊了一声“新娘子出来了”,方远博抬头望去,一个裹着大红嫁衣,头也遮在一面鲜红盖头之下的窈窕身姿,正在一些婆子的簇拥下,由木着脸的陆云鹏挽着,向府门处渐渐行来。

    人群中顿时恭喜之声四起,即使再是陆子和铁杆,再不愿看到此事发生的人,此时也是违心地笑容满面,一片贺喜之声。

    再怎么说,也给陆大人留点脸面吧……真要把婚礼搞成丧礼不成?更何况,陆大人家的女儿,日后却是要在方家生活的,如此冷遇,恐也不利于她。

    人们在心中纷纷如是念叨道。

    安萁与父亲安老管家站在一起,默然望着方远博已是神采飞扬地迎向陆雨葳,小姑娘脸上焦虑之色已是渐盛。

    安秀却在另一边望着小姐走远,暗自垂泪。

    国朝早不得以国人为奴,大长公主又曾提升女权。是以,安家虽自认家仆,但也没了以前的小姐出嫁丫鬟陪嫁的陋习。只是想着自小服侍,更待自己亲如姐妹的小姐从此就要沦落火坑,小丫头心中的哀凄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正抹着眼泪间,安秀却是眼尖地发现了与爹爹站在一起的安萁。只见她一楞之下,小脸上油然生出一股怒火,却是擦了擦眼泪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安萁,你怎么来了?你也好意思来?”

    一到两人面前,安秀已是尖声当头问道。

    安萁一楞,正不知所措间,安老管家却是眉头一皱:“秀儿,对你姐姐竟直唤名字?怎么说话的?”

    安秀泪眼朦胧地看了父亲一眼,却是不管不顾:“您和娘承认她是您们女儿,我可从没承认过她是我姐姐。也就她娘那样的……不知廉耻的娘,才生出这样的女儿,服侍出这样的好少爷!如今,你们终于满足了?”

    她说着渐渐的流下泪来,已是嘶声哭叫道,一转身更是跑远。

    安老管家勃然大怒,正欲发作,望着泪流满面跑远的小女儿,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却是软了下来。

    只见他幽幽叹了口气,却是又看向正怔怔的安萁:“萁儿……你妹妹也是还不懂事,又心伤小姐……且为旁人对你娘亲的风言风语所惑……”

    “唉,千说万说,总是爹爹和你娘亲对不起你,你却是无辜的,而我华夏人与西人的孩子,也并不比谁就低上一头……等她长大了就会明白了……别放在心上,你看,爹爹和你二娘不都对你很好,大人和小姐不也都对你一视同仁吗?”

    他慈爱地看着长女轻声安慰道。

    安萁微微垂下了头:“爹爹,我明白的……”

    小姑娘眼眶又有些发红,却强忍着没掉眼泪,只是轻声回道。

    少爷,您快点回来,证明给她看啊,告诉她,我家少爷已变好了,现在更并不比小姐差!她有什么可看不起我的?又有什么可以说我娘的?

    您到底在哪里啊……再晚可就真来不及了……

    随即,她更是已在心中又委屈又焦急地哀哀想道。

    时间却丝毫不理小姑娘心中的哀愁,自是一分一秒流逝。

    又是一番上轿饭之后的程序后,新娘子终于上了轿——却是八抬的轿子。

    寻常百姓人家迎亲,皆是用四抬轿子的,只有诰命夫人才能坐上八台大轿。但陆雨葳身份不同,乃堂堂望北会元,却已是坐得了这只有钦赐婚姻、诰命夫人才能坐的大轿。

    望着八个轿夫同时站在了花轿前后,人群中窃窃私语的羡慕之声顿时传了出来。

    “方家真要生发了。”

    “八抬大轿啊……”

    “却不想娶个媳妇也能得如此好处……方家可是得了大便宜。”

    人群窃窃私语间,唱礼官再次喝道:“新娘起轿……”

    迎亲就此结束,婚礼的大头戏,却是将在方府举行了。

    身子微微一沉中,陆雨葳已是觉出自己离开了地面。她怔了怔,微微揭开了盖头,又揭开了轿侧的窗帘。

    人群中,府门前,陆子和正默默望着缓缓被抬起的花轿,陆云鹏早已泪流满面。

    少女无比木然的脸上再次闪现过一丝痛苦,却又为重重的冰冷所覆盖。

    “别了,父亲……别了,二弟……别了,小……你……”

    她无比眷恋地深深凝望了陆子和二人一眼。

    旋即,又似乎犹豫了下,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良久过后,却只见着了正似满腹心事频频望向府门处的安萁,始终没有看到那个身影。

    “没来吗……”

    “也好……”

    少女喃喃着,放下了轿帘,她的面上已是无比平静,两行清泪却仿佛抑制不住的滚滚而下。

    在她花轿的前头,方远博正眉飞色舞地上马。

    “驾!”

    他春风得意地抽了亦是披戴着大红花的马儿,意气风发地喝道。

    第三十二章 他方早已惊变生

    “驾!”

    长治县南,望北省府的方向,官道上同样有一群人正狠命抽着身下的马儿,大声吆喝着。

    马蹄阵阵中,一个被大群面色冷竣的骑士围在中间,却是满脸苦逼的青年贵公子正哭丧着脸。

    屁股好疼啊……小爷多久没这样骑在马上长途跋涉了?还tm是火烧屁股,不眠不休!

    虽然说随着科学的昌明,减震马车的出现。国朝除婚嫁之外,早已取缔了以人为畜的轿子——但什么时候我混得只能骑马,象狗一样紧赶慢赶,连舒适便捷的马车都不能坐了?

    杨宜章哀怨地想着,手中的鞭子却是再次挥了下去,仿佛自己抽的不是马儿,而是某个……让他深恨的人似的。

    他恨恨想着,正欲再次一鞭挥出,一声喝声却打断了他的动作——

    “什么人?来者止步!”

    杨宜章勒马抬眼望去,长治城门已近在眼前,马队却是渐渐止步在了几名守门兵丁之前。

    小爷都火烧眉毛了,一个不好,日后回去灰头土脸还不说,说不定屁股都要开花!小爷招谁惹谁了啊?这火急火燎惟恐慢上一步的要命时候,谁tm还敢阻我?

    杨宜章望了望西沉的日头已是大怒,只见他纵马上前,却是忍了又忍,狠狠一鞭子终归拐了个方向,抽在了城门兵丁的身前,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放肆!滚开!”

    他恶形恶色地喝道,将一块腰牌模样的东西从身上解下,狠狠丢在了两名兵丁的面前。

    “掌旗!”

    他又是回身厉声喝道。

    随即,杨宜章的身前,一名伍长模样的兵丁满脸不忿拣起令牌的动作猛然顿住了——视线所及之处,一面以望之无比纯净的水色之蓝为底,正中却平悬着一柄冰冷宝剑的旗帜。正在马队一名骑士放手一抖之下,迎风招展。

    “水蓝……悬剑旗……”

    伍长有些结巴地说道,他忽然觉得自己拣在手中的小小令牌已是重若千钧。

    定睛向手中看去,果然,一枚同样的悬剑也是在令牌上闪现着冰冷之色。

    翻过令牌,背面的“帝国雍王外府——望北监察使司——暂署监察正使——杨”的一系列字样更是赫然印入眼帘。

    “我望北监察使司……还是监察正使亲自率队……”

    伍长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发紧,他咽了口口水,艰难喃喃着,将令牌恭敬递回给了杨宜章。

    “放行!放行!”

    随之,他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是仿佛被马蜂蛰了般猛地跳了起来,向身后卖力喊道。

    马队再次起步,踢踏着缓缓进城。

    杨宜章一个漂亮的鞭花卷回了令牌,心中却尤自愤恨难平。

    事实上,他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

    自小,杨宜章便是听着家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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