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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已满是戏谑:“至于小弟你么……当年虽偷窥未遂,却也把人家吓得哭了好几天……倒是一定会名列她黑名单之榜首的。”
陆云鹏满脸怪笑,谢修齐却早已张口结舌——怎么办!哥唯一比山门更硬的地方只有一柱擎天之下半身啊……
等等,不对啊……
据自己的军迷与历史知识,十八世纪以前大家都是玩黑`huo药的吧……似乎直到一七几几年才被人发明黄|色染料——苦味酸,更一八几几年才发现这货名叫染料,其实却是烈性炸药的?
莫非这李夕是弄出了苦味酸?还更提前发现了这是炸药?她是怎么做到的……
有时安静无比,有时却极其暴烈,威力又比黑`huo药强上数倍……这十之八九是三肖基笨酚——苦味酸啊……
卧槽,这是异时空版古代版华夏版女性版诺贝尔之……科学美少女么?这个时空实在是太炫酷了……
虽然科学理论研究可能还举步艰难,但在科技发明应用方面……果然是我勤劳智慧的大华夏人民只要被人开了窍引了路,绝对会各种领先西方的节奏么?
怪不得在这西方崛起、满世界殖民的大航海时代,东边却硬是被我大远宋帝国以一国之力牢牢堵住了马六甲……哦不,新长城海峡。虽然隐患渐生,但目前却也是真心堵住了!
在我们那历史版本,东方文明的黑暗衰退史正是自十七世纪此时而起,西方也早就畅游华夏的家门口,澳门都似乎或快被人强租了。
再过个百多年,那个窝囊废清朝更是要被西方各种gnk轮成狗,最后让鼻屎大的倭国都敢来我大中华之中路单杀推塔,更差点破路了好么?
还好有了远宋帝国,还好哥来了……
只是,时不我待啊……眼看这游戏已是可以玩下去了,自己千万可得抓紧努力。
他满脸古怪地默默想道。
陆云鹏满脸怪笑,谢修齐开始胡思乱想,陆子和在一边含笑看着两个孩子,脸上却也满是温和笑意——多久了,多久没见齐儿鹏儿如此兄弟和睦,言笑晏晏了?
陆子和心中想着想着,已是感慨不已。
随之,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却是插了进来。
只见他看向谢修齐问道:“好了,齐儿,你二哥也是吓吓你,当年之事早已过去,你只要小心着点别惹着李夕,倒也无甚大碍的——她也总不至于用她那火药去炸你吧。”
谢修齐呆了呆,他猛然已是菊花一紧。
炸前面还抗得住,炸后面就完蛋了。
他满是认真地如是想道。
第六十三章 李夕
麓山位于长治县东北郊,依山傍海,风景秀丽,景色堪称长治一绝,更在望北阖省都是赫赫有名。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日出东方,海天一色。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古往今来,大海之雄奇,大海之壮丽,大海之深沉,大海之诗情画意,早已为无数诗人所竞相吟诵。
而形如一指擎天,靠海那面更是有着处处雄奇陡崖的麓山,却也正是长治乃至望北,最好的观海点。每年最适合游览的季节,麓山总是会有大小不一的人群游客,在郁郁葱葱山间,绝壁断崖之上,置酒饮乐,远观沧海,诗词唱合,引出无数佳话。
按理来说,如此佳地,应早被豪富之家竞相占据,又或是被官宦之家引为别业。
但在麓山,郁郁葱葱中,顺着一条蜿蜒平整的马车道直至山腹,唯一的建筑物乃至建筑群,却皆属长治县学。
自雍祖王创立远宋以来,身为穿越者的他,自然也将教育乃国本这一现代理念带给了远宋帝国。如此理念的影响下,帝国各地自然是将最好的资源都配给了教育。虽不至于如现代般实行义务教育,但也比之原本历史上的古代正规了许多,更是重视了许多。
旁的不说,历史上的古代县学其实只是个考试机构,而远宋的各地县学,却真正具备了教育的功能,成为了各地的教育局兼官办学校。
虽然官宦或豪富之族多为私请高人,单独教授子弟,倒也无须官学。然而对于无此能力的平民来说,县学却也是帝国为他们提供的一条上佳受教育之道。
通常来说,平民子弟只要不是如二虎家般遭逢大变,却都是读得起蒙学的。
而读完族学或蒙学私塾,再参加乡试若能得中秀才。这些经第一次残酷淘汰后的佼佼者便会被送往县学,由官方统一教育,以备省试。
省试中举人后,虽然帝国毕竟不是物资极其丰富的现代,无力再提供集体受教育之途,但一名举人已多有师友,足以自学,更可吸引他人看好投资,从而继续深造了。
最后,举人学习数年后,自觉可以应考了,便可参加京试,一考定乾坤。
所以,远宋的教育体制自雍祖王改革后,倒是开始有些类似现代。只是科考仍然是公务员考试,而九年义务教育制改成了小学之后的三年义务教育制罢了。
小学是在蒙学中考秀才,中学是在县学中考举人,而大学,则是在省学太学中考进士了。
虽不比现代,但也是受古代条件所限。卡在县学那个点上,更是匠心独具——若普及小学义务教育,这是古代,怎么可能有这么庞大的公办基层教育体系?若只普及省学,却也与历史上的古代相差无几,算不上有教无类。
而官办县学,让县学还具有了教育功能,则真真让读书不再是少数人的专利,让任何人都有了受教育晋身之阶——这也是雍祖王为帝国注入的现代先进血液之一,更是其所遗之备受万民好评的一大绝妙善政。
而在这样的时代环境下,长治最好的地段被县学占据,便也成了顺理成章之事——“教育兴邦,帝国之本”这八个雍祖王所遗之诫语,《祖宪诏——帝国教育法》所强调之教育在帝国各部中的超高地位,可是在每个县学门口的石碑上都刻着呢。
……
此时正值深秋,满山落叶让麓山再增了一丝诗情画意,松柏环绕的长治县学内却也郁郁葱葱,更一片静谧。
县学深处,一处似是为县学教授们准备的府邸前,一条蜿蜒的林间小路上,一辆朴素马车在车夫吆喝下,正缓缓在府邸正门勒停。
“老太爷,您回来了。”
马车尚未停稳,几个府邸门房的家人已是迅速迎了出来,纷纷恭谨说道。
李懋借着车夫的搀扶缓缓下了马车,晤了一声,已是微笑着随着家人引领走向府门。
还没走得几步,就听得一声清脆地“爷爷,您可算回来啦”响起。
随之,一个窈窕身影已是如||乳|燕投林般奔向了李懋。
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明秀少女,只见她身着一袭裙边上点缀着几朵淡蓝小花的月白绸裙,身姿窈窕,面容娇美,在身后丫鬟不住叫唤着“小姐,您慢些,可别摔着了”的声音中,已是如只小鹿般蹦蹦跳跳,一路小跑来到了李懋面前。
笑嘻嘻的,两个小酒窝在少女粉嫩的脸上打着旋,秀婉的眉间满是灵动之色,黑亮的眸子中更似是带着一丝期盼。
李懋亦是笑眯眯地看向奔至面前的少女:“夕儿,今日怎生没鼓捣你那些瓶瓶罐罐——咦?脸上竟还干干净净的,一丝黑灰都没有。你是谁,夕儿呢?我家的小花脸猫哪去了?”
少女呆了呆,她的脸上陡然浮起一丝羞色。
“爷爷!”她跺脚嗔道:“那次忙着研究,就忘了净面嘛……偏您每次都要拿这取笑人家一回。”
李懋哈哈一笑,他慈爱地看着少女:“那今日就不忙了?”
少女可爱地皱了皱鼻子,她娇俏哼哼着:“父亲生恐我将家里炸塌了,却是严禁我再在家里研究我那些宝贝……更令我日后只能在实验室内研究,且还要着满防护服,还不许我亲自实验威力——爷爷,您说说他嘛,老是喜欢指手画脚,妨碍我做正事……”
她凑了上来,一边陪李懋往家里走,一边拉着他手轻轻晃着,眉目间已满是娇嗔之意。
李懋宠溺地抚了抚少女的长发:“你父亲也是为了你的安全,你所用之物大多有毒,不着防护服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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