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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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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1633 第 29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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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

    谢修齐的眼中渐渐露出了一丝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怪不得……可这也用不着从不敢言连李成都要瞒着,更不共戴天吧……

    他心下叹道,随之又起了一丝疑惑之色。

    王威却已是虎目含泪:“家父幼时,乡有恶霸勾结赃官,欲夺家祖祖业,家祖求告无门,眼看就要被人将祖业夺去,更要被其陷害,身陷囫囵。绝望彷徨之时,幸得有雍府青天主持正义,水蓝悬剑之下,家祖家才得以沉冤昭雪。”

    “家父由是对水蓝悬剑深深仰慕,因家中贫寒又无甚资质,无法学文,却也日日打熬身体,勤练武艺,只为日后能有朝一日,入雍府护卫青天大人,以慰平生。”

    谢修齐目光一凝。

    还有这茬?那这王威的父亲可也真是……

    青年想着,却听得王威又道:“家父长大后,见入雍府暂时无门,却也是找了个商船护卫的活计养家糊口。随之,西夷进犯,家父所在武装商船受帝国征召参战,家父舍生忘死,胸口留下了个碗大的疤,却也是薄立微功。”

    “其后,家父立有四级军功,当时有两个选择,一是受皇家海军征召为士官,二是转入地方任武官。家父毫不犹豫选择了地方武官,更宁愿降阶也要入雍府。世人皆道他虽立了功却被吓破了胆,没人知道他是只想护卫青天大人们。否则,家父早就是帝国士官,现下更可能早成军官了啊……”

    王威涕泪横流地哭诉道。

    谢修齐却也是渐有动容。

    薄有微功?四级军功据自己了解,在帝国已是仅次于一级二级三级军功,在个人武勇上所能获得军功中更仅此于三级了。且帝国自雍祖王起,对军功军人皆是拔高了地位。如此,四级军功更是不同凡响。

    但这王威之父……有此功保底,即使受那小候爷牵连,又怎生会沦落到那般境地?

    隐隐中,他已是感觉到此事恐怕还大有玄机,也许……还更可以拿来……作点文章?

    他心下想着,脸上却也是不动声色,却见王威擦了擦泪,又是言道:“祖王殿下以来,帝国虽仍是以文制武,但帝国军官却被从武官体系中剥离了出来,百般荣耀。”

    “家父若是个怕死的,当初又何必以商人护卫身份应征参战,需知那征召令也不是强制的!最后家父胸口留个碗大的疤九死一生,不是为了儿时梦想,又何必不去做荣耀军官?”

    他悲愤说着。

    随即,他的脸色又现黯然:“小侯爷来了,家父已是外勤护卫一队之统领,小侯爷也是赏识家父是唯一一个有军功在手的,将家父转成他的卫队长。小侯爷虽是有些……志大才疏,但也着实只是想做好本份,并无越权之意。”

    “偏生这样,钱副使也是下马威一个接一个,小侯爷年少气盛,也被撩拨起了火气,家父苦劝无效,两人争斗。结果。小侯爷回京了……家父回原职,兢兢业业,却不想还是被牵连祸及。”

    王威再次悲愤诉说着,他脸上已满是痛苦。

    “先是考功连年劣评,再是被人事的大人们找由头一贬再贬。家父忍了又忍,终是军人血性忍无可忍,在钱宏面前拦马悲愤抗议了一次。当时有很多民众在场,当着众人的面,钱宏勃然大怒惩治了数人。”

    “家父当时感激涕零。谁知数月后,他却因子虚乌有之罪连遭贬斥,最终更被陷害,夺去军功,成了个门丁!”

    “可怜家父,本就抑郁,惊闻被夺去军功贬为门丁之日,更是咳血不已,十数日后便郁郁而终。家父之前卖了老脸,将小人塞入了监司,小人却早已心灰意冷,只想投军。家父却临死都握着小人的手说,不怨雍府,只是要小人为水蓝悬剑效命,生是雍府人,死是雍府鬼,让小人切不可离去,反倒要重振家业。”

    王威说着说着,七尺高的汉子已是泪流满面,就连安萁都是在边上红了眼眶。

    谢修齐缓缓点头,也是满脸感佩。

    帝国忠臣、雍府忠臣啊……感恩,忠诚,至死不忘当年,此人真是……可惜了啊……

    钱宏……他也许忘了,大人物们挥斥方遒,风光无比,但我华夏的烈烈脊梁,却着实是由这样淳朴忠诚的小人物们,用他们的鲜血与身体一点点堆起来的!

    他真真……该死!

    他似乎快要退了,受内府荣养……原只想着为小公爷夺权,为自己快速上爬铺路——但他这样的人都若能得个如此好归宿,英雄泉下何安?

    想着想着,他心中更已是急速开动。

    果然自己那直觉是正确的,这事……现下还只能引而不发,但到某些时候,辅以某些现代手段,说不定能起个一锤定音的效果,成为……致命一击!也许古代还没领略过这些现代手段的威力,但自己……可是门清啊!

    现在,就只等自己的计划推进成功后,再观其效果,定谋后继了!若一切顺利,索性做一票大到极致的!要踩,就干脆踩着此人上位吧!

    青年心中无比阴冷地想着,王威却又是擦了擦泪:“小人一直藏在心里,不敢有丝毫怨言,更不敢向任何人道出,生怕钱宏因此再注意到小人,如此,好歹也能在监司职司上苟且。小人更只是想努力上爬,为一己之私也好,为家父遗愿也罢,总归不能一辈子都做个门丁。”

    “今日公子爷体恤,对小人恩遇如此,小人才冒死说出——姐夫一直对公子爷讳莫如深,但小公爷与钱宏为公子爷而大吵,想是已被撩拨,与之渐成敌对。钱宏此人,跋扈睚眦至极,又谨慎毒辣无比,与他对上,稍有不慎,必有大祸。”

    “小人人微言轻,不敢谏于小公爷马前。只盼公子爷能向小公爷转达小人肺腑之言:钱宏此人跋扈毒辣,更滴水不漏,公子爷与小公爷脚跟未稳,忍一时之气,亦要莫让钱宏抓住任何把柄——否则,当年,小候爷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最终……”

    王威没有说下去,眼中已满是恐惧。

    谢修齐缓缓颔首,他的眼中却早已是斗志熊熊。

    “我知道了……”

    他轻声道。

    你之担忧,我已尽知,我之所想,你却不能与闻——即使你看起来再值得信任,但此事牵连极大,哪怕你只是知道我们想对付钱副使,多一人知道,便也多一丝风险,我却不能不慎。

    但我向你保证,水蓝悬剑虽蒙尘,再现锋芒之日却已然不远!帝国英雄之血,必不会白流!雍府忠纯之臣,哪怕已在泉下,亦必不会再受委屈!

    青年看着王威,却在心里默默想道。

    第二十五章 让你一次骑个够

    王威缓缓走到街上,怀里揣着一张金票。

    轻飘飘的,却在他怀中仿若重如千钧。

    也不知道自己不惜暴出尘封多年、从不敢对人言的往事内幕,谢公子听进去了没有。

    他担忧想着,随之,却也是渐渐挪到了自己家小院门前。

    打开院门,没走几步,一声尖利至极的嗓音已是猛然响起:“你还回来做什么?”

    王威抬眼望去,自家婆娘侯氏正叉腰站在正房门前,望着自己已是满面冷笑。

    王威楞了楞。

    其实他也是知道,自家这婆娘虽是泼辣了点,悍妇了点,但内心深处,其实也是在意自己的。

    自己那岳父是多有看自己不顺眼的,但女儿自己要嫁过来,也已嫁过来了,他也无法再说什么。平日里,自家婆娘每次回娘家,都要受岳父埋怨一番,更要受几个嫁得好的姐妹明里暗里埋汰,心里也自憋屈,于是也越发的对自己怒其不争。

    她那脾气,也多半是被这样气出来的。而大多时候,她更也是为自己好,为了两个孩儿好,为了这个家。否则,她也不至于每次回娘家都要受气,却隔三岔五要回娘家去央自己那岳父想办法了。

    但她却不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他们……不了解钱宏之睚眦。爹爹那事摆在那里,钱宏可能都不需注意到自己这样的小人物,他下面知道内情的人,又岂会让自己好过?自己能赖在监司里,还是当年一个世叔多少有点同情罢了。

    这也是自己一直夫纲不振之因。若是真的碰到了那一无是处的泼妇,当帝国四等军功获得者的后人,就真生出了这么一副好软骨头不成?

    只是这次,也真不知自己是对还是错了……但那谢公子……罢了,明明不是他的错,他却如此体恤……有此正眼相待之恩,我还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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