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对策的时候,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从众人身侧传来,“少爷,我看我们还是去岐山寨吧。”
众人随声望去,都被眼前这个面色惨白,眼圈发黑,蓬头垢面,虚弱无力的依靠在石洞墙壁上的少女给吓了一跳,那样子足足是大白天的见鬼的样子。就连残夜也被吓了一跳,暗想这丫头搞什么鬼,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他奶奶的也太吓人了点吧。
残夜向丫头的方向装作无意的一瞟,就见丫头给他使眼色,残夜白了她一眼。
“呵呵,你看连你的小侍女都这么说了,那小哥便和我们一道回去吧,这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不是?”媚三娘笑盈盈地看着残夜,心里却是感叹连老天都这么帮她,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丫头是格外的顺眼,这小丫头张口张的真是及时,到时省去老娘我的不少麻烦,媚三娘如是想着。
残夜装着一副拿这丫头没办法的样子,迎着岐山寨的人抱拳说道:“承蒙各位兄弟看得起,亲自来这破窑山洞里来邀请小子加入岐山寨,若是小子我再推辞倒显得小子我矫情了,那以后还望各位兄弟多加照料小子和我家丫头,小子在这儿先行谢过了。”
这时朱彪捧着肚子,阔步来到残夜身前,拍了拍残夜的肩膀,豪爽道:“哎,残夜小哥这是说的哪儿里话,既然你已经加入我们岐山寨,那以后就是自家兄弟,自家兄弟哪里用得上说这些,”随即又转想他身后的岐山寨帮众,高喊道:“我说的是不是,兄弟们。”
“是”
“是”
“是”
一群岐山寨帮众全都举起手中刀剑高喝呼应。
朱彪一招手,岐山寨帮众就安静下来,又转向残夜,笑声道:“怎么样,残夜小兄弟,现在是不是能和我们一道启程去山寨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去探一探这个狼窝,也便没了那么多的顾虑,残夜当即点头,“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反正小子也是身无长物,走得倒也利落,哈哈哈。”
媚三娘对于事态的发展是相当的满意,也不在多留,当即高喝道:“兄弟们,咱们启程。”
“噢噢噢”
又是一阵岐山寨帮众的哟呵声。一行人这才算是正式向岐山寨挺进,特别是解决了事情的媚三娘和朱彪心情是格外的好,一路也是笑不离面,和残夜走的极近,颇有些献殷勤的味道,那意思是生怕残夜半路逃跑了似的,而残夜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也不点破,权当是没看见。
路途中,夜里。
残夜挨着丫头,低声道:“丫头你到底想什么鬼主意呢?咱现在可是陷在狼窝里了。”
丫头装作普通聊天的样子,随意道:“他们此次前来必定是有所图谋。”
残夜白了丫头一眼,显然这句是实打实的废话,不理会残夜的白眼,丫头继续道:“我先装病,让他们对我放松警惕,到时候我在伺机行事,不过我想他们针对的还是少爷你,所以你还应多加小心。”
“这我当然知道,你保护好你自己足矣,少爷我也不是吃干饭的。”残夜邪恶的舔了舔嘴唇,“若他们真的这么不开眼想对付少爷我,那我必定让岐山寨上上下下鸡犬不宁,寝食难安,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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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药谷荆花
看着眼前这几株只有着几朵红艳如血的小花骨朵儿的紫色植物,残夜就是一阵犯愁,不禁有些忧愁的低叹道:“丫头,你要没事才好啊。”
残夜他们来到岐山寨已经七天有余了,然而在这七天之中却又有诸多变化,当初在残夜和丫头来到岐山寨的时候,媚三娘便借要好生为丫头治病为由,将丫头带走了,之后几天便一次也没有听到过丫头的消息,当然残夜也找过媚三娘要求要见丫头一面,但都让媚三娘用各种理由给挡了下来,这让残夜不由的心生不安,而后更奇怪的是朱彪来找残夜,说是因为丫头的病极重,必须要用一株名叫荆花的药材做药引,才能将丫头的病治愈,而荆花在岐山寨的药谷就有,只是还没开放,需要残夜日夜照顾荆花,而指导着残夜照顾荆花的正是秦药师的药童张信。但残夜心里清楚的很,丫头的病只有体寒这一种,而且用的也不是什么荆花,而是凶兽的精血。所以这其中必定有诈,这也让残夜更加迷惑,这些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残夜无聊地鼓弄着眼前的荆花,也许是想东西想得入神了,一不小心,手指就被荆花的上的花刺给划破了,殷红的鲜血从残夜的手指上流了下来,就在残夜皱着眉头嘀咕着晦气的时候,一直安静的荆花竟然发生了变化,一根小藤蔓是的花丝从荆花的花骨朵儿里急速生长,不一会儿,便从花骨朵儿里伸了出来。
“咻”
这荆花仿佛有灵性一般,一个旋绕竟是缠在了残夜那根受伤的手指上,就在残夜被眼前怪异的景象给惊呆的时候,一股剧烈的疼痛从那根受伤的手指上传来,一下子就将残夜从愣神儿中给拉了回来。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眼前的荆花仿佛化身十分恐怖的妖魔,竟是通过这根缠绕在残夜手指上的花丝狠命地吸取残夜的鲜血。
残夜必竟只是个少年,虽经历过凶兽恶盗但如此诡异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难免有些惊慌。
但残夜毕竟不同于一般人,镇定下来,爆喝:“该死的鬼东西,连丫头都不喝我的血,你个破花也妄想吸我残夜的血,给我死来。”
说着,残夜便抄起身边的红缨大刀对着荆花砍去,但残夜一下子想到,岐山寨的图谋可能就与眼前的这几朵荆花有关,刀锋片转对着花丝利芒而去,刺啦,仿佛撕布一般,这花丝竟是韧性十足,但毕竟只是一根幼小纤细的花丝,一下子就被残夜一刀斩断。
荆花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刺激,那花丝惊恐的又急速地缩回了荆花的花骨朵儿里,而还缠绕在残夜手指的剩余的花丝,竟然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最后竟是直接化为一片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心有余悸地看着眼前这几株静静矗立的荆花,残夜一股子寒气从心中升起,汗毛直竖,而荆花也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原本红艳的花骨朵儿,此刻竟是如丫头生病时的脸一样有着一丝惨白,那样子倒像是失血所致。
“怪不得,他们这么小心这几株荆花,原来这玩意儿比凶兽更诡异,那媚三娘苦苦地将我骗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残夜摸着下巴,盯着这几株荆花,低声自语道。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残夜知道必定是那个张信来了,遂即将红缨大刀放置一旁,而自己又装作平时的样子。
“哈哈哈,残夜小哥还真是在乎你家的那个小丫头,这么用心的照顾这几株荆花,不知道要是让你家小丫头知道了,得感动成什么样儿啊。”张信看着残夜如此用心的照看荆花,心中自然高兴。
闻言,残夜站起身来,转向张信,“张大哥说哪儿里话,丫头的病可就指望着这几株荆花了,若是这次真的能将丫头的病治好,莫说是照看这几株荆花,就是用我的血做药引也值得。”
看着为丫头坡为担心的残夜,张信也是不疑有他,好像是经过了慎重的思考,脸色有些凝重道:“既然小哥你都这样说了,那有些事情我便直言相告了吧。”
残夜心中暗凛:“来了。”
残夜也佯装着顺着张信的话紧张的问道:“是不是丫头那里有什么问题?”
“残夜小哥请放心,你家丫头绝对没事,只是这病情是不能再拖了。”张信也是一脸为丫头担心的模样。
残夜心中冷笑,但脸上也是一脸不安的急切道:“可这荆花还没有开放啊,这可如何是好?”
张信看着残夜真是为丫头着急,心中窃喜“这小子可算是上钩了。”
张信有些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的看着残夜。
残夜看着张信的这个样子,自然知道这货打的是什么心思,继续道:“张大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小弟能帮上忙的绝不含糊。”
张信一副作出某种决定的样子,“其实我有一种方法,能够加速荆花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