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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一事,求太太应允了我!如今大姑娘已经十二岁了,也该把管家的事情上手来;二姑娘三姑娘虽说是庶出,可毕竟说出去也是出身咱们荣国府的;我昨儿晚上许是有些着了凉,今晨起来便觉得头昏脑胀,咱们府上家大业大事情也多,我恐怕自己这般情况之下会闹出乱子来;还望太太怜惜我,叫三位姑娘来帮我打理打理吧!”
贾母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短短的几句交谈,简直堪比一场婆媳战争的大片了呀!史清婉心中啧啧感叹,瞧着张氏敷着脂粉仍旧微微苍白的脸色,突地灵光一闪,嘴唇默默动了动,常人看不到的一道灵识飞落在张氏的身上。
果然如此!
史清婉感觉到她身上极散漫的孕育灵气,心中又是惊又是忧,这孕育的灵气如此散乱无章法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是这孩子出了什么问题么?再仔细瞅瞅张氏因为口脂没了而露出来原本的唇色,竟是粉白粉白的,衬着那用了粉黛的面容,更显出些病弱的姿态来。
贾母此时心中却是在盘算着此事能给自己带来的益处。当初张氏与贾赦的婚事,乃是贾代善亲自与张盛安商议好的,进了门一开始便给了她管家的权力,简直把自婆婆去世后一直掌着家的贾史氏气了个半死。有了贾代善的支持,张氏管家完全没有什么阻力。
幸好这张氏虽说叫贾母不喜欢,但是却还算得上是乖巧知趣,虽然管家,但是诸事却都要来与贾母商量求助,是以贾母只觉得自己是找了个管家。不过有些事情,却还是有不方便的地方就是了。
如今张氏主动提出来要把管家权送到自己女儿的手上,那不就等于是完全送回到自己手上了?贾母想到这儿,眼底流露出一丝喜悦,还有半年时间,政儿的媳妇也就要进门了,再把这管家的事情托一半给她,到时候也不用担心张氏哪天心大,直接把自己这个婆母不放在眼中了。到那时候,自己也能多给政儿谋划些产业,说不定、说不定——
若是叫史清婉知晓贾母这一段心理活动,她肯定要狠狠吐槽一下。贾赦呀贾赦,你这个倒霉孩子,你和你媳妇眼看着都要被算计了!沦落到这样爹不疼娘不爱、还偏心眼偏到胳肢窝去就是不偏你,这究竟得是多倒霉啊!
“罢了,你眼巴巴地说了一趟,我哪里能不应呢?”贾母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张氏微微和颜悦色:“瞧你那脸色,实在是不大好,还是好生养养吧,去请太医过来瞧瞧,可别落下什么病根来!”
哪里有这样说话的?张氏一个刹不住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压下心中的愤怒和郁闷,她福了福身子:“多谢太太体恤!”
22铺子
“呼——”史清婉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察觉到身旁人在进屋子坐下后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反应 ,不由得“扑哧”一声笑得开怀。
王子腾瞧着妻子笑靥如春光明媚,也被感染得哈哈大笑起来。
“绣蕊,绣蕊!”史清婉连唤两声,一边还是止不住,歪在美人榻上笑,云鬓微微散乱,那叫一个花枝乱颤,眼波动人,直看得王子腾心底一把火烧得旺旺的。
绣蕊一进门便瞧见自家主子娇颜酡红,一双星眸璀璨明亮,显见着是心情愉悦。听她吩咐道:“快些叫厨房那边送些饭食来,不拘是什么,要快!”绣蕊领了命出去,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不是刚刚在荣国府留了饭回来么?
“还笑?仔细肚子疼!”王子腾上前来,将史清婉整个身子揽了起来拥在怀中,看着妻子眼中盈盈泪水,不由得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边从她袖子里掏出帕子来:“哪里就这样有意思了?”
史清婉好不容易掌住了不笑,闻言,眼儿又弯了起来:“我以为只有我不自在呢!原来你也是?可不能再笑了,再笑我肚子还真受不了——”
想着今天晌午在荣国府吃的那顿饭,王子腾也觉得肚子饿得厉害。都说是客随主便,然而面对那满桌子的鸡鸭鱼肉重荤重油,这两人实在是敬谢不敏啊!史清婉前世从医,对养生颇有心得体会,在饮食方面从来讲究;王子腾呢,则是从来便不大喜欢重口的,酸甜除外。眼看着满桌子菜一道一道上来,却没有能入口饱腹的,这可着实够折腾人的。
夫妻俩飞快地解决了厨房送来的粥啊菜啊点心等等,在绣蕊绣芙几人惊讶的目光下,史清婉终于满足地摸摸肚子,瞧着旁边提前一步结束的王子腾,便吩咐道:“都撤了吧!厨房那边手挺快的,绣蕊,你去拿些东西赏了他们!”
“是咧!”绣蕊忙应了下来,领着收拾东西的仆妇们便离开了。
屋子里已经没了旁人,史清婉不敢立时便坐下来,然而瞧着外面的天色,这七月的暑气虽说相较之下减退不少,可终究还是在的,因此,她也就绕着屋子里走了两圈,权当是消食了。
“今日在荣国府,你受委屈了吧!”王子腾瞅着那个悠悠哉哉晃着的窈窕身影,笃定地判断道,叹了口气:“贾家——咱们日后还是少亲近为好啊!”
史清婉停下脚步,侧过身子倚在窗台上,伸手探出去,从窗前栽种的一株矮矮的石榴树上掐了一片叶子,花期已过,涩果尚未成熟,一个个约莫只有幼儿拳头大小的小石榴躲藏在层层叠叠的叶子之中。这是前两日特意从人家移植过来的,榴子榴子,便宜夫君坚持着把它栽在了自己的窗前。
“哪里就那么禁不起了?”史清婉娇言软语安慰着微微有些沮丧的王子腾:“不过爷说的不错,贾家,日后还是少走动的好!再怎么样咱们两家祖上父辈的交情都是好的,哪里有这样看低人家的?我却实在是不喜欢国公夫人的做派——”
何止是不喜欢?史清婉今日简直要怄死了。贾史氏言语之间一直都在不停地炫耀着国公府何等气派何等尊贵,一边还暗示着王悦宁嫁入府中是多么有福气的事情。用了午饭后,那张氏与贾敏等几个人便直接回去了,徒留史清婉一个人接受贾史氏念念叨叨地折磨。
不过那绛珠仙子的生母贾敏,倒确实是个颇有才学的美人儿,谈吐文雅,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派大家千金的风度。啧啧,单单只看那身后一溜的大丫鬟小丫头教养嬷嬷就知道,绝对是费了大力气的培养的啊!
王子腾岂能看不出来么?先前在正厅拜见贾代善与贾史氏时,贾史氏眼皮抬都没抬,只免了礼就算事;后来妻子奉上了那全套的头面,她才稍稍正眼瞧了瞧,收礼的时候可是半点推辞犹豫都没有。贾家这老太太的面目,他可是早就见识过了!
“日后会好的!一定会!”王子腾很是郑重地许着承诺,盯着依窗而立的佳人:“婉儿,总有一日,我不会让别人有机会再这般对我们!”
此刻他的脸上,毫无保留地展现了一种蓬勃而恣意的东西,那叫做野心。
史清婉愣了愣,她明显地感觉到了面前这人的变化,如果说曾经是内敛的保留的,那么这一刻就是完全外放无所拘束的。看清楚他眼底的坚持与执着,以及那种暗藏着的、急需被肯定的渴望,史清婉忽地一笑,点点头,加重语气:“我一直都知道!”
……
梦想回归现实。
借着小日子将来的名义,史清婉躲过了王子腾厚脸皮的索欢,然后——她也厚着脸皮,按照曾经在医学上讲过的关于男性那啥啥的刺激点,羞耻地友爱助人了一次。
事毕,她整个人完全都快要烧起来了,缩在被褥里面,紧紧地把自己包得紧紧一丝不露,任由外面那个满足的男人对自己无可奈何。
王子腾瞧着身边那条裹成团的被子,又一次试图把里面那只害羞的猫儿给哄出来,结果是又一次的失败。想起方才那般缱绻温存的氛围,他荡漾着,对妻子的怜爱简直要把他那颗强硬的汉子心给化成一汪春水。
谁说秦楼楚馆里面才是温柔乡?呸呸,自己怎么能拿那种地方出来比喻呢!王子腾年少时也不是没和朋友一起去过花楼,不过他有些微的洁癖,因此从不曾在里面鬼混,为此还被几个损友给嘲弄了一通。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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