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这么做,但是他们把我当白痴。
其实我是个有些天真的人,性格中有些固执地保留了可以称为赤子之心也可以成为幼稚的东西。有些可笑的悲天悯人的情怀,明明自己都拯救不了,却想拯救这个世界苍生。偏偏又很容易动感情,还容易非常投入。感情世界,我习惯投入最好的自己,但是每一次,结果都是得到更坏的自己。我很容易把人当成朋友,却发现人心隔着的不止有肚皮,还有面具。人们总说经历多了就麻木了,我却感觉,经历多了,却更痛了。我大概是感情比较浓烈的那种人,狠狠爱,狠狠恨,非黑即白。很容易喜欢一个人,也很容易讨厌一个人。我曾经觉得自己不适合这个时代,让我回到古代,快意江湖,剑斩爱恨,马踏恩仇。人心太多复杂面,我清楚,但是无从改变;但是我做不到接受或同化,结果是我总在自我纠结。
不要去测试人性丑恶的一面,你会失望。
我明知道这一点,却总是自寻烦恼的一次又一次失望。
失望多了,大概就绝望了。
那一刻,我想放弃周围的一切。我现在只想把灵魂交给吉晨星,让他带我离开娑婆世界,去到弥勒乐土,再也不会来。
可是那个瞬间,我似乎看到一个人。
他是佛,自觉、觉他、觉行圆满的佛。
他是王子,他从母亲的右肋出生,他出生时东南西北各走八步,高呼,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他拥有适合不同季节居住的三座宫殿,有冬天御寒的,夏天避暑的,雨季防潮的;衣著华贵,饮食丰盛;歌舞于庭,极尽享受之乐。
他看到弱肉强食,生老病死,爱恨离愁,想要破开这无尽轮回。
他吃够苦难,拜访名师,走遍名山大川,但是一无所获,多少次濒临死亡。
菩提树下,他铺上吉祥草,向著东方盘腿坐著,发誓:‘我今如不证到无上大觉,宁可让此身粉碎,终不起此座。’终于在一个夜里,战胜了最后的烦恼魔障,获得了彻底觉悟而成了佛陀。
于是他开启了无边的大智慧,拥有了无尽的大力量,成为了佛。
世界上所有众生,本来都具有与佛一样的智慧德相。但是众生有妄想心,有执着心,迷了真心,生起妄心,却把这虚幻妄心当作真如妙心,所以才有种种妄想执着。这妄想心,执着心,也就是我们的烦恼,。世界上众生,都不觉悟。
他拥有过你所不能有,他忍受你所不能忍。他能成佛,但你我不能。一时顿悟,也总是被横祸瞬间击垮。总是在一帆风顺时假装是修行的人,陷入困境就想做普通人。
那个瞬间,我似乎释然了。
这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境界,但我知道,这是我这些年来寻求的大智慧,大突破以达到的境界。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分享,简单说,现在的我,是这些年,最好的我,最开心的我,最坚定的我。
这很像禅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
也许,我们只是别人小说里的角色,我们的喜怒哀乐,生老病死,早就是被作者注定了,也许我们的小说里,也已经形成了一个热闹纷繁的世界。
这其实就是所谓大千世界,芥子须弥。
也许,我们这个世界的一个分子,上面也会自成一个我们无法认识到的世界,也许我们所处的星系,只是另一个世界的分子单位。
所以,我们太渺小。
人这一生,也许要处理三种关系:和自己的内心,和其他人,和天地。
一直以来,对我来说,难度按次序依次减小,我能听到自然所表达的所有情绪,我也能很快取信于人,但是我始终过不了我自己这一关。
我习惯于加强自己与他人的羁绊,或者又刻意回避一些必然的因果。
其实一切,都没有必要,我们要该做的就是简单的四个字,顺其自然。
也就是道家说的,无欲,守静,任自然。到了这个境界,也就真的八风吹不动,心也坚不可摧了,因为你已经没有了心,或者,你的心,就是一切。
这是一种庄周般自由的境界,也是佛陀般超脱的境界
不要有太大的*——包括追求无欲的境界,这本身也是一种*,于是就不会有太多的羁绊锁住你。
听你的心给你的答案,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或急或徐,按自己最喜欢的节奏,践行这答案。
不要有太大的恐惧,恐惧其实只是因为未知,用已知揣度未知,永远不会得到确切答案,所以等到那未知自己到来,露出面目。
不要有太多的愤怒和绝望,很多事,发生就发生了,由它过去,过不去的,交给时间。
我们的每一个念头,每一句话,都是上一个因的果,也是下一个果的因。
人,终究是跳不出因果的,但是却该自如的面对因果。
我还是觉得自己没有说明白这种状态,也许有一天,你会突然理解我,并会和我殊途同归。
也许摔个跟头就能让我把这种淡定都摔掉,但哪怕只拥有一瞬,也是值得的。
一切按照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声音去行动,想喝酒去就醉,想淋雨就把伞扔掉。做过之后,哈哈一笑,全都忘掉,继续向着目标前行。所有的伤与痛,一笑了之。这或许是浪子,或许是佛陀,管他是什么呢,反正我喜欢。
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一支羽毛,生活的狂风暴雨,我抵挡不了,但是我顺着风翱翔,却有着说不出的清爽。
“你总算醒了,可是,已经晚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突然响起。--11789732870742064972+dliined+277-->
第二百七十九章 情殇二人逝
我虽然听到这样的声音,但是我却醒不来。在我心灵无比透彻的瞬间,周围那无数的白色涟漪都不见了。
封印,就这样解除了?可是,真的就这么简单嘛?普成大师的修为精深,根据法善禅师的说法,要不是因为释刑天父子的事情让普成大师的心多了些瑕疵,他是一个可以修成正果的人物。至少从修为来说,他可以不在莫庭尊和释刑天之下。
我小时候普成大师应我父亲的请求,每年封印我的灵魂力量,持续了许多年。这封印无比坚固,就连释刑天那样的修为都不能撼动。当时是释刑天灵魂的邪恶部分,蛊惑了心底那个没有经历过人心善恶的“我”,并把他成功洗脑成一个小释刑天。
对了,那漏洞是什么?
可是人心,真的没有漏洞嘛?我之前的思维似乎是局限了,人心,是充满了漏洞的,佛心才是无漏的境界。人心的漏洞太多了,贪嗔痴,无一不是漏洞。
看到别人有好东西,我们想要又得不到,会一闪而过许多邪念。偷过来骗过来抢过以至于谄媚讨过来;有些事情一旦让自己不开心或者自己觉得没意思了,想的不是如何去修补,不顾别人曾经付出的努力,只想着逃跑。这都是贪心带来的漏洞。
看到别人做了损害自己的事情,没有思前想后,没有体谅担当,想的是报复,想的是让他体会同样的伤害,这是嗔给我们带来的伤害。
人心,无一不是漏洞。而我心中最大的漏洞,却曾是我曾经最大的坚固。之前我想着的是让身边的人不再受苦,让我看到的人都得到解脱,从未想着害人,这又怎么不能算是一颗佛心呢?而后来,我拉着石达开后人下水,远赴切尔诺贝利诛杀伊戈尔,我的心,已经充满了杀戮和功利。自己就是这样的想法,心底最纯正的灵魂,又怎么不被释刑天蛊惑?
而之前我意识到,我伤害自己,心底那个我也会被伤害,我们是相连的。我变了,他当然也会变。
三个线索,还差最后一个,就能让我彻底脱困。我们心意相通,他是怎么让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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