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都对自己有好感?可他心里的感情,又怎么会因为这移花宫而屈服?
看出这位老弟心中的不忿,燕南天微微一笑:“贤弟,刚刚听你所说,邀月宫主对你有救命之恩,怜星宫主还曾亲自照顾于你,这份情,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别让人说起,我燕南天的兄弟是那薄情寡义不知感恩之人。”千万别忘了,没有人家,你连这条小命都没了。
其实他很能理解对方的感受,用天之骄子来形容江枫真的是一点都不过分,这种情况长大的他,虽然不会认为世界都围着自己转,但当他有喜欢的人时,确实会忽略对他同样有好感的女人,可他忘了,救命之恩,不是你一句万分感谢就可以偿还的。
江枫半晌无语,他不是没想过对方的恩情,可……“恩情我不会忘,可恩情和爱情是不一样的,我也不会混于一谈。”
“我想要说的是,不管怎么做,别让你的恩人受到伤害,哪怕是感情上的伤害,否则,别人对你的救命之恩,岂不是一场笑话?”打着我不爱你,却不忍心告诉你,只怕让你受伤害的旗号,那就不是伤害吗?
拍了拍沉默不语的江枫,燕南天转身回到隔壁的房间,原主说过,想要练好武功,必定要勤加练习,不劳而获?那纯属妄想。更何况,此时在移花宫大本营这么有压力的地方,他又怎么敢不用功?
接下来的几天,燕南天愁得脑瓜仁发疼。
他发现自己对邀月和江枫之间完全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其实,被世人吹捧出来的江枫,是个很有才气也很有傲气的男人,这种男人,可能会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万般宠爱,却不会伏低做小。而邀月同样也不是那种会对男人温柔体贴的女人,她连说说软话都不懂,你还指望她会哄男人?想让这两人在一起,难了……
122绝代双骄之燕南天、邀月(四)
在燕南天急的焦头烂额,江枫继续沉浸在和月奴的柔情蜜意之时,移花宫,却因为两人的到来,引起了轩然大波。
其实不管是哪个地方,两代交接之时都不会是一帆风顺的,邀月能顺利的接手移花宫,并不代表宫里的老一辈都臣服于她,只是这些人或者碍于门规,觉得时机还没有成熟,或者暂时还没有找到推翻她的理由,再加上二宫主怜星是她的妹妹,没有二心,所以这些人才一直按兵不动。
但现在不一样,本来一个江枫躲在暗处,还不是那么引人注目,此时又多了一个燕南天,两个大男人住在可以称为男人禁地的移花宫内,很多弟子不能说是没有想法的,所以某些人伺机而动,借着这个事头开始挑动大家的情绪。
看着下面神情激愤的几位护法,邀月冷冷一笑:“你们这是对我的决定很不满?”
“大宫主,咱们移花宫素来都是男子的禁地,现在两个男人公然留在移花宫,这让我们怎么和下面的弟子交代?大宫主总要给手下弟子一个说法吧?”三十多岁却仍然明艳动人的玉函娇,一口一个宫主的请示着,可她眼底的深处却有着说不出的得意。她等了这么久,终于抓到这丫头的错处了,她玉函娇哪里不如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想让自己心服口服的臣服在她手下?做梦!
“给个说法?”邀月轻蔑的扫了她一眼,冷笑道,“我怎么不知道,咱们移花宫的宫主做什么还需要给手下弟子一个说法?”移花宫素来都是宫主一人掌权?什么时候有这种好笑的规矩?
“大宫主,老宫主在时,她自己全权说了算,那是因为这移花宫是老宫主一手创办,大宫主想独揽大权?凭您的年龄,可还弱着点。”玉函娇这等于在挑明了表达自己对邀月的不服。而她身边的几位也跟着不住的点头。
“玉护法,我姐姐是移花宫的宫主,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什么叫独揽大权?这些年移花宫一直是宫主管理一切事宜,有什么不对?哪有你插嘴的余地?”一旁的怜星愤怒的斥责着道,她早就知道这几个家伙对姐姐有二心,可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冷硬的姐姐竟然对她们一再忍让?看看,看看,这几个家伙狐狸尾巴漏出来了,她就不信姐姐还能容忍?
“二宫主,据说那玉面江枫还是你和大宫主一起救回来的,明知大宫主犯错却不劝阻,你的责任也跑不了。”不把这邀月和怜星一起搬到,自己怎么能得到这移花宫?
“你?”怜星还要辩驳,却被邀月冰冷的截住,“怜星,你闭嘴。玉函娇,你是说我错了?”满含深意的问话,却让玉函娇更加肆无忌惮。
“没错,你就是错了,我看你就是被江枫那个小白脸给迷惑住了,忘了咱们移花宫是什么地方,忘了……啊!”洋洋得意的玉函娇还没有说完,被邀月挥起一掌打飞到门口,她手捂着胸口大口的吐着鲜血,不敢置信的看着邀月。一个是不敢相信邀月竟然不讲情面说打就打,另一个是不敢相信对方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她是不是算错了什么?
“玉护法,我尊称你一声玉护法,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敢看上我这大宫主的位置,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眼神冰冷的注视着大口吐血的玉护法,邀月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杀意。
就在玉函娇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杀气笼罩的窒息而死的时候,邀月一挥手,收回了自己的杀气,淡淡的吩咐道,“把这几位护法请到暗天涯思过,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许放了她们。”此话一出,大厅内的弟子都是一惊,而后看到台上的邀月低头俯视众人,忙惶惶不安的低下头,很怕这风扫到了自己。
“你们给我记住,在邀月宫,是我邀月说了算,如果谁敢不服,武功没我高之前最好给我憋在心里,别让我发现,否则,暗天涯大的很。”说完,一甩衣袖,邀月扬长而去。
许久,众人才敢稍稍出了口气,看着平时高高在上,此时却瘫倒在地的几人,眼神闪过复杂的情绪。
暗天涯,暗无天日,只有鬼哭狼嚎的山风,在那里,除了得到宫主的特赦,似乎还没有人能活着出来,这几人,她们应该是再也见不到了。
——我是分界线——
“月奴姐姐,月奴姐姐,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小丫头急急忙忙的从远处跑来,进了屋后,无视屋内的两个男人,焦急的拉着月奴道,“月奴姐姐,不好了,玉护法顶撞宫主,被宫主打伤,宫主一气之下,把玉护法等人都送到了暗天涯,月护法也是其中之一,这进了暗天涯,可就再无生还之理了。”月奴姐姐是月护法亲自抱回来从小养大的,现在月护法被抓,月奴姐姐可怎么受得了?
“什么?”月奴震惊的手一松,手里的茶碗落到了地上碎成了数片,她顾不得什么茶碗,紧抓着对方的肩膀焦急的道,“你说月护法被关到暗天涯了?怎么可能?宫主怎么会把她关到暗天涯?”那是护法啊,移花宫的护法总共就没有几人,现在两个护法都被关押,那移花宫还剩下几人能挑大梁?
“是真的,这种事我怎么敢撒谎?据说是因为玉护法不满宫主收留江公子几人,话语里多有得罪,所以宫主一气之下,把那些不满的人都抓了起来。”小丫头说这话的时候偷眼看了看月奴身后的江枫二人,而后小脸通红的低下了头。她对被抓的几人并不担心,之所以那么焦急,只是因为和月奴关系好,才替对方着急,现在话也传完了,也没自己什么事了。不过临走之前,她还是忍不住的偷眼看了看江枫,呜,真的好好看啊,怪不得宫主要把他留下,没事看着也养人啊。
不知道刚刚传话的小丫头泛着花痴的走了,月奴无助的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月护法被送到了暗天涯,我该怎么办?”说着,泪水潸然而下。她从小被月护法带大,她一直视对方为亲生母亲,直到十岁左右才被送到了邀月的身边,现在母亲有难,她怎么能无动于衷?
“怎么了月奴?月护法是谁?你别伤心,有什么事告诉我,我帮你?”江枫看到心上人伤心的样子心疼了。月奴性子温顺,有了委屈都不会说,什么时候见她这么伤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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