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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万缕的关系,依附民实际上受着种种人身限制。所谓“父子低首,奴事富人,躬率妻子,为之服役”(崔实:《四民月令》)正是其形象写照。
拥有数量众多的奴婢,供其ri常生活驱使。一般来说,西汉奴婢用于生产,东汉三国时期的奴婢多用于生活。汉末三国豪族通常不使用同宗奴婢。除部分边远地区豪族使用部分抢夺、掳掠来的奴婢外,绝大多数系买来,或抵债而来。如雒人折象,有奴婢八百人(《华阳国志》卷十中)。一般地主和较富裕的农户。也有数量不等的奴婢。如成都犀浦簿书碑载当地农户普遍拥有5—7名奴婢(《文物》1974年4期)。当时对奴婢可买卖、打骂,不能擅杀。时人以奴婢为重要的财富标志之一。嫁女多以奴婢为陪奁,分家须均分奴婢。象征奴婢身份的俑,在这一时期的墓葬中出土甚多,不仅陶俑数量增多,还出现成组的石俑,流行铜俑。其体型普遍加大(50一100厘米高),造型优美,写实,夸张、神韵谐合统一。陶俑种类新出现执镜女俑、提鞋女俑、执筛男俑、执刀俑、执刀挎盾俑、执盾俑、执棒俑、庖厨俑、说唱俑等,体型加大,表情丰富。这些资料表明:东汉晚期至三国时期,巴蜀豪族势力有了较大发展,其院宅楼房普遍加大飞配套,男女仆从显著增多,仆人中已有较明确、较细的分工。很多男仆手握武器、木棒,不仅护卫主人、宅院,还催租逼粮,横行乡里;其中很多人可能从小便受专门的武术训练,相当多的仆从专职从事(至少在年青时)音乐午蹈、杂技等娱乐xing活动,供主人赏乐,其中多数人受过专职训练。这些从事技艺xing、或担任“内待”、“细活”的奴婢,主要来于“世袭”的奴婢家庭。大量直接来自于农村的奴婢,则主要干“粗活”。
三国时期,蜀地奴隶、奴婢,在文献也有一些反应。《周群传》说周群“家富多奴,常令奴更直于楼上视天灾,才见一气,即白群,群自上楼观之,不避晨夜。……州牧刘璋,辟以为师友从事。”这里的奴隶可以观天象。《李严传》说:今虽解任,形业失故,奴婢宾客百数十人,君以中郎参军居府,方之气类,犹为上家。这些奴隶显然不是生产xing、苦役*隶。《杨戏传》说:说诸葛亮尝自校簿书,杨颙直入谏曰:“为治有体,上下不可相侵,请为明公以作家譬之,今有人使奴执耕稼,婢典炊爨,鸡主司晨;又说李密上《陈情表》后,武帝嘉其诚款,赐奴婢二人,下郡县供养其祖母奉。先主定益州后,以刘琰为固陵太守。后主立,封都乡侯,班位每亚李严,……然不豫国政,但领兵千余,随丞相亮讽议而已。车服饮食,号为侈靡,侍婢数十,皆能为声乐,又悉教诵读《鲁灵光殿赋》。这些都表明,在蜀汉时期,在豪族大姓家里,奴隶普遍存在,被广泛地使用于生产、生活的各个领域、各个方面,与墓葬中出土的各种俑的身份是吻合的。
控制、参与各级统治。亲自出任或荐子弟出任郡、县掾吏等公职,有的还通过读书等途径,进入朝廷或郡、县的各层统治。汉代规定,“中产”之家以上,才有做官的资格,一般百姓由此失去了从政的机会。东汉、蜀汉乡里设三老、里典、伍老等,担任者须有一定家产(这只是起码要求,实际上多系首户担任)、“老年”(60岁以上)、“德高望重”(一般原系族长)等,结果便只有豪族地主才有资格参与乡飞里统治,而里的统治者,绝大多数为族长。东汉时期选举的孝悌、孝廉、秀才、力田等,除极少数由郡府指定外,主要由乡里推举,自然是豪族们依照权势、财产,轮流被举,郡、县掾吏,——般就在这些被举者中选拔。
东汉晚期、三国巴蜀豪族,多世代为官者。如郪县大姓王氏,在东汉中晚期的代表人物王堂,先后任巴郡太守、将作大匠、汝南太守等职;其幼子王稚,官府十五次yu征辟出仕,并授以二千石、太常等要职,其曾孙王商,为刘璋的治中从事,先后担任过蜀郡、宕渠、犍为、益州太守等职,王甫为绵竹县令、荆州议曹从事等。成都县的另一大族李氏,与王氏世代联姻,多为官为吏者。
赵氏为成都的豪姓大族之—(《华阳国志》卷十上),见于记载的人并不多,权势却不小。赵戒在顺帝时先后任太濮、司空、司徒录尚书事、太尉等职,封厨亭侯。其子赵典,先后任议郎、侍中,赵戒死后袭封厨亭侯,先后任弘农太守、右扶风、大鸿胪、太濮、太常等。赵谦、赵温为赵典哥哥之子。前者曾任汝南太守、光禄卿、太尉、司徒、车骑将军、司隶校尉、前将军、封郫侯,又任尚书令等;后者先后任京兆丞、侍中、太常飞司空、司徒等职,封江南亭侯。赵子真为赵温族人,东汉末年为濮阳太守。赵氏三代四公,权倾朝野,族人在成都横行霸道。《华阳国志#183;蜀志》说:“诸赵倚公,故多犯法”,“赵子真父子强横”。一般地方官对其敬而远之。迄东汉末年,赵氏势力正炽,如果不是遇上大规模的农民起义和改朝换代,其势力可能还舍延续几代。郫县大姓何氏,兴于西汉。何武先后任雩县令、谏议大夫、扬州刺史、丞相司直、—清河太守、兖州刺史、司隶校尉、哀兆尹、御史大夫、大司空等职。其子何况,一度嗣为侯。何武兄弟五人,皆为郡吏(《汉书》卷86《何武传》)其兄何霸、后为属国都尉、中郎将;何显,曾为颖川太守。王莽时期,何氏势力受到打击,东汉时期又有所恢复,—直是郫县的望族。临邛大姓陈氏,代表人物为陈立,曾先后任巴郡、牂柯、天水郡太守,名噪—时。巴郡宕渠人冯绲,父为幽州刺史,他便“家富……为州里所归爱。”南安人费贻,东汉初期出任合浦郡太守,其后代便跃居南安大族。
普遍重视、并基本垄断文化教育。东汉、三国巴蜀民间教育相当发达,但教育者和受教育者都以豪族地主为主。如宕渠人、幽州刺史冯焕,“家富好施”,其子冯绲,少耽学问,习父业,治《chun秋严》、《韩诗》、《仓氏》等,子冯元,能理《尚书》,善推步之术。东汉蜀中豪族大姓,普遍把教书育人视为立身扬名的主要途径之—,把受教育视为发展家族势力、兼并他人、乃至出仕做官的重要途径之一。所谓“琴棋书画”就是当时提出的豪族子弟的教育标准之一。
掌握武装,拥兵自重。大量的汉代画像砖、石资料表明,东汉、三国时期,巴蜀豪族一般都拥有—定的私人武装力量,特别是边远山区,其武装数目更为庞大。这些武装,平时充当豪族爪牙,欺压百姓,横行乡里,战时则可与其它豪族械斗,甚至与zhèng fu军抗衡,与起义军较量。如郪县的高、马二家,世掌部曲,建安二十三年(218),二家起事,合聚部伍数万人,直打到资中县,后被李严平定。有的豪族武装甚至能镇压大规模的农民起义。如中平五年(188),以马相、赵祗为首的“黄巾”起义,曾攻占广汉、蜀郡、巴郡的大多数地区,攻下包括成都、江州在内的大多数城市,却被犍为豪族贾龙以部曲打败(《后汉书》卷75《刘焉传》。《华阳国志》卷5《刘二牧志》)二牧传刘璋传)赵韪因民怨谋叛,乃厚赂荆州请和,yin结州中大姓,与俱起兵,还击璋。蜀郡、广汉、犍为皆应韪。璋驰入成都城守,东州人畏韪,咸同心并力助璋,皆殊死战,遂破反者,进攻韪于江州。韪将庞乐、李异反杀韪军,斩韪。《汉献帝chun秋》曰:汉朝闻益州乱,遣五官中郎将牛亶为益州刺史。征璋为卿,不至。《陆逊传》说:秭归大姓文布、邓凯等合夷兵数千人,首尾西方。如果说成都平原豪族最富的话,则愈边远的地区武装愈强,其中以南中地区最为突出。《后主传》说:益州郡有大姓雍辍椒矗魈卣乓嵊谖猓菘げ槐觯綆`夷王高定亦背叛。《吴书#183;步骘传》说:益州大姓雍辍降壬笔袼鹛卣海脎葡辔牛髖u内附。骘因承制遣使宣恩抚纳,由是加拜平戎将军,封广信侯。《后主传》说:建兴元年夏,牂牁太守朱褒拥郡反。《魏氏chun秋》曰:初,益州从事常房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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