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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春子你回来啦。”
明显答非所问而且语气也和往日不同春子感到疑惑“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没有。你今天回来得蛮早的。”父亲仍旧在吸着他的烟。
“读初二的那个芳玲一同回来她载了我一程。”
“芳玲?什么你坐她的车?”牛树人将烟头一扔“你以后离她远点。”
“为什么?”春子觉得这话莫名其妙。
“不要问那么多以后不许跟她在一起玩就是了。”说着牛树人提了把锄头出门去了。
“春子……”房间里传来妈的声音春子赶紧走进父母的卧房。只见母亲靠在床沿有气无力的样子。“咦你脸上怎么有些红肿呀?”春子看出了母亲脸上的异常。
“没事臭虫叮的过几天就好了。”他母亲李银莲看着自己天真的孩子无论如何也不敢说是他爸打的这是自己咎由自取的啊!在内心深处她对丈夫充满强烈的内疚所以那天事被打时一点都不想反抗她只恨自己一错再错掉进了一个无人能救的深渊。而个中详细情由她实在不想告诉丈夫只是一再的请求原谅誓不会再犯。然而丈夫这些天来的冷漠让她如履薄冰精神几近崩溃。今天儿子回来了她才强打精神因为她不想让儿子知道此事。
“你吃了早饭吗我去弄点吃的给你。”说着便下床穿鞋。
“已吃过了。妈今天爸好像很不高兴出什么事啦?”春子对刚才的事还是不能释怀他想在母亲这里得到解答。
“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能是学校出了什么麻烦事你注意了千万不要去烦你爸。”
“知道了。”春子懂事地点点头。不多久他就去了村西的大伯家看望已经七十来岁的爷爷。他父亲共两兄弟奶奶去世后爷爷就住进了房屋稍宽些的大伯家。
没来得及弄清家里到底生了什么事下午春子就带上母亲为他准备好的咸菜和萝卜干踏上返校的路。临走时待他母亲叮咛完后父亲又走过来问钱够不够用春子说妈妈给了够用但他父亲还是执意塞给他五元钱要他别太省多吃些食堂里卖的新鲜菜。
父亲还是没变这不是挺关心我吗?想到这春子又高兴起来了。
路上春子又遇到了牛芳玲和她相视一笑然后跳上自行车的后座顺势下坡早把父亲让他不要接近芳玲的话甩到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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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树人很想知道老婆为什么要送给他一顶“绿颜色的帽子”但总是得不到她的回应。李银莲常常是宁愿挨打也不愿意说牛树人实在拿她没有办法时间久了他逼问得自己都觉得乏味也就不太愿提起了。
可从此以后这两人的夫妻关系走向恶化直至名存实亡。
为什么会造成这种不可调合的局面呢?按说重修于好的事也是很多的。为什么他们二人就不能呢?这和牛树人已产生某种特殊心理障碍有关。
两人白天还是按步就班你做你的家务我上我的课但到了晚上往往是以尴尬、难堪和痛苦收场。
这天是牛树人的生日李银莲破天荒杀了只鸡给丈夫吃——因为大部分乡下人对过生日没什么讲究除非是六十、七十这样的大寿辰否则谁还记得起过什么生日——但这年丈夫的生日银莲却牢牢记住了显然是为了搏得老公的欢心。
牛树人确实很高兴下午下班一回来老婆就为他端上香喷喷的青炖鸡。
“你也来吃一边……”牛树人将鸡一撕两半将一半递给老婆。
这一动作让李银莲感动不已忙说:“不用了不用了今儿是你生日。”
“不行我们一家人怎能吃两样菜呢?”牛树人硬是不肯。
李银莲眼里含着泪花接过鸡慢慢吃起来。
吃完晚饭后二人洗刷了一番便不约而同的上了床。轻车熟路牛树人压在了老婆身上李银莲努力迎合着。
可还没过多久那可怕的影像又在牛树人脑中出现了。那是一张Yin邪的脸一张牛双全的脸他不停地狂吻压在身下的女人……而那个女人正是自己的老婆李银莲。想到这牛树人一阵阵筋挛下身开始失去知觉任凭**渐渐萎缩然后滑出……
这时躺在他身下的李银莲也感觉到了丈夫的异常她的脑袋“嗡嗡”作响几乎要昏撅过去她明白这所有美好的开场都是白费又将以痛苦收场了。
这样的情形已经重复多次即使他们为改变这一状况费尽心机结果仍是徒劳。面对丈夫因极度痛苦而变得扭曲的脸李银莲开始绝望了。
第二章:生命中第一个重要女人之死
转眼间春子就要结束在初中三年的学习了他认真地复习准备在中考大显身手让父母再高兴高兴。
这天他早读完后到了开饭的时间便拿着碗去食堂打饭。这时的食堂内外人很多挤满了争着要吃早餐的学生。当春子好不容易来到窗台前掏出饭票准备买饭时自己的肩膀冷不丁被人用手使劲一拨结果被挤了出来。春子回头一看拨他的竟是同村的牛三筋他比春子大两三岁与春子还是邻居也在这里读初三一向调皮捣蛋读书成绩较差。
“三筋你这是什么意思干嘛抢我的先?”春子气愤地对牛三筋说。
“谁抢你的先了?”说着牛三筋朝窗口递过饭票打来了饭。他朝春子一笑得意极了。
瞧他这样蛮不讲理的劲春子更是气愤“就知道吃怪不得吃成猪头猪脑!”
“嘿你骂我?是啊你聪明那是接受了你妈的遗传。”牛三筋说着诡秘地一笑“幸亏你不是女的要不然也要学着偷人了!”
“什么?你给我说清楚谁偷人了?”春子抓住牛三筋的衣领不依不饶。他知道这有关母亲的名节问题哪容他信口雌黄。
这时周围聚拢了许多看热闹的学生其中也包括他们老家牛磨村的孩子们。牛三筋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了但他又不肯示弱“这可不是我说的咱村里很多人都知道你妈就是搞了别人嘛!”
“你这不可能你小子敢造谣看我揍死你这个王八蛋。”气极的春子和牛三筋扭打在了一起。旁边有劝的也有拖的更多的是看热闹食堂一时大乱。
直到老师赶来打架才算真正结束。
尽管今后的几天校方严肃批评了牛三筋并让他写了检讨但在春子的心里面却留下了一层阴影。他一再否定牛三筋所说的话但那句话又总是不可抗拒的浮现出来搅得他不得安宁。
他回忆起近两三年来家里的种种感觉到确实和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尽管他是住校读书但回家带菜带米之时、寒暑假在家之时也让他觉察到了父母关系的异常主要表现在父母之间的话明显比以前少了而且经常莫名其妙地争吵尤其是无一例外以母亲的沉默、以泪洗面告终。这不得不引起春子的深思。难道父母之间真的生了什么大事!?难道真如那牛三筋所说!?天啊春子无法再想像下去。父母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一直是圣洁高大的是不可沾污的啊!春子的心痛苦极了。
春子决定回家一趟他要亲口去问问父母不是那么回事否则他的心情实在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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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考前一个月的一天恰逢星期日春子骑上去年父亲为他买的凤凰牌自行车刚要出校门便遇上了自己的堂兄牛太锋。只见他骑辆旧自行车匆匆赶来满头大汗。
“太锋哥怎么是你?”春子一眼就看到了颇感奇怪他是大伯的儿子已跟随邻村的老师傅学木匠手艺去了怎么会这么早来学校呢?
“春子啊我正要进去找你呢赶快跟我回家去。”牛太锋一见到春子便急忙掉转车头。
“怎么回事呢?太锋哥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别问那么多跟我回去就知道了。”
看到堂兄急匆匆掉头要走春子感觉到八成是家里出事了来不及多问便急忙尾随其后。
堂兄一路铁青着脸任凭头上的汗水顺脸颊而下顾不得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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