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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本人他却怎么也恨不起来。在春子的心中牛芳玲善良而率真绝不像她父亲那般骄横无理、道德败坏。
“我爸说我快二十了不算小可以嫁人了。”牛芳玲说。
“也是不过他怎么就这么急呢?”
“他呀他是看中了人家有钱那个人的爸爸是在外开煤矿的我爸说错过这村没这店。”
“原来如此那你答应了不就成了。”
“你气死我了怎么连你也这样说?我又不喜欢那‘矮冬瓜’。”
“不喜欢他那你是喜欢谁呢?”
春子的话让牛芳玲羞红了脸低头不一言。春子想起刚见面时牛芳玲抱住他的情景一时怔住了他不由得打量起眼前这位比自己大两岁的满身湿漉漉的姑娘。只见她生得一副鹅蛋脸两条柳叶眉儿一对眼睛澄清得和秋波一样不高不低的鼻儿好似玉琢成的脸上皮肤沾着雨水白中透红红中透白润湿无比吹弹得破额上贴着几捋湿透的刘海越显出无限柔情。再往下看春子更觉惊心动魄。只见牛芳玲完全淋湿的白衬衣紧紧贴住湿滑的身子透出||乳|浪波峰。春子再不敢看下去了慌忙移开了目光。
“和我爸大吵一架便急忙跑出来了哪曾想你这会已放了暑假。”半晌牛芳玲打破了沉默她鼓足勇气说:“事实上是来不及想那么多只一心想到城里去见到你。”
“你不是要去找你姑吗想骗人。你明明知道我放假了。”
“我说了一时没想那么多。”
“那我现在放假回家了你还去你姑家么?”
“这”牛芳玲咬咬嘴唇“还是不去吧。”
“那你是想回去嫁人了?”春子故意逗她。
“是啊我要嫁人嫁到你家去好了。”牛芳玲哭笑不得一会正色道:“坚决抵制包办婚姻!”
二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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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后两人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春子到家的时候父亲正在池塘边扎网。原来他于这年初承包了两口水塘养鱼由于天降大雨池水猛涨他担心鱼苗跑了便在池塘四周拦上鱼网以保万无一失。
“学习成绩怎么样?”在家中牛树人问春子。
春子如实回答。
牛树人听了有些不高兴他责怪儿子不应该偏科从而影响了总分成绩。但他又未过重指责因为他懂得一个人爱好的形成有着多方面的因素。就自己而言对读书写作也是有些偏好的平时就有练笔的习惯只不过未出成绩不被人所知而已。“大概这小子是接受了遗传。”牛树人想。
接下来的日子春子便帮着父亲料理鱼塘。他的主要任务是上山割草喂鱼。
一天春子带上蛇皮袋和镰刀来到后山割草。山上长满了茶树茶籽又大又圆春子随手摘了几颗圆圆的茶籽然后用手指对准前方漂亮的树叶或其它目标弹出煞是好玩。小时候他就常在这时和伙伴们一起上山用自制的弹弓弹茶籽玩。漫山遍野的茶树、铺天盖地的茶籽成了孩子们游戏的道具。有时候大人们跑来骂叫孩子们不要糟蹋将要成熟的茶籽孩子们便一个个扮鬼脸一溜烟都躲到茶树后面找不着让大人们哭笑不得只好任由小孩子胡闹。如今自己那些小伙伴都长大了或是已在家充当了主劳力或是跟着师傅学手艺或是外出打工甚至有的已成家总之各忙各的已无小时候的天真烂漫了。想到这春子哑然一笑用手指又将一个茶籽弹出。
“唉哟!”右边的一棵茶树后传来一声尖叫把春子吓了一跳。
“是你?”春子一看从树后走出来的是牛芳玲。只见她摸着额头直扮鬼脸显然是刚才弹出的茶籽正打在她的头上。
“你怎知我在树后还出手这么重。”
“我哪知有人再说你怎么会在这儿难道是……”春子没有明说。
“就是跟踪你不行吗?”
“哦”春子一时哑然。
牛芳玲笑了笑拉着春子坐在了茶树下的草地上。
“就要嫁给那煤老板了吧这么高兴。”春子又要逗她。
“呸鬼东西又说我风凉话你以为我那么贪财吗?”
“你不贪还有你……”春子说到这突然打住了。
“你是说我爸么我知道你恨他我也无法原谅他。”牛芳玲动情地说:“因为你娘的事我没少和他闹甚至恨不得拿刀砍他但终究做不到他毕竟是我爸爸。这点请你一定要谅解我。”
牛芳玲的话深深触动了春子的内心他清楚这确实是牛芳玲的肺腑之言面对一个真诚善良的朋友自己又怎么忍心去责怪。春子宽慰牛芳玲说:“不会的这一切与你无关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总的来说是我家欠你太多我多么希望能用我的真心使你得到快乐。”牛芳玲的眼眶湿润了她将春子的手抓起然后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春子的内心极为紧张也带着些许兴奋。他想起了路遥笔下的刘巧珍一个多么质朴善良的姑娘啊!
他们的嘴终于碰到了一起并都试着伸出了舌头却始终不得要领不知如何接吻。少许春子轻轻推开了牛芳玲他终究不敢有进一步的举动。
“我还没割草呢赶紧。”春子站起身忙着去寻镰刀。
“我帮你吧。”稍整理心情后牛芳玲抢过春子手中的镰刀帮他干了起来。
春子去拿来蛇皮袋将牛芳玲割的嫩草装入袋中。“你缝纫学得怎样今天不用去吗?”春子问。
“学得还行师傅同意我休息一天。哪天我帮你做件衣服吧!”
“好啊我把它带到学校去穿。”
******
自此以后春子和牛芳玲时常找机会相约在一起两个人的心越靠越近。
一天春子在山上割草时又与寻他而来的牛芳玲相遇。
“咦你怎么拎个袋子来了是好吃的呀?”春子见牛芳玲提着个小布袋甚是好奇。
“才不是呢。”牛芳玲将布袋塞到春子手中说:“你自个打开看。”
“是件衬衫。”春子明知故问:“是你做的?”
“我偷来的不成?”
“那是给谁做的呀?”
“一个大头鬼。”
“好啊你这不是骂我吗?”
“骂你又怎样?还不快试试。”
春子展开衬衫左看看右摸摸甚是欢喜。他说:“我这一身是汗不要试吧免得弄脏了新衣服。”
“穿上吧脏了我洗洗就是了。”
春子这才把旧衣服脱下穿上了这件由牛芳玲亲手裁制的白色的确良衬衫。
“蛮好看的。”牛芳玲不知是夸人还是夸自己的“作品”。
可就是这句话突然让春子感到揪心般疼痛。三年前他的母亲将自己缝制的小背心穿在春子身上时说的就是这样一句话。春子沉默了。
“你怎么啦?”牛芳玲看出了春子的异常反应“很难看吗?”
春子并不着声他将衬衫慢慢地脱下来。
“你不喜欢我做的?”牛芳玲看到春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颇为不安。
“不是。”春子沉默良久终于向牛芳玲道出了这其中的苦涩。
“你又想你娘了。我真不该让你这样伤心。”
“我说了这不怪你的。也许真如大家所说是我的命苦吧。”
“不管是命运还是人为我有一个疑惑想问问你。”
“什么样的疑惑你说来听听。”
“就是关于你娘的具体死因。虽说是我爸破坏了你父母的感情但都几年过去了你娘为什么还要想不开呢?再说你爸妈一直还是住在一个屋里的你爸怎么就没现有一点异常等人都快要死了才知道送医院。听说刚抬出村不远你娘就断气了。”
春子听牛芳玲一说也是疑窦丛生但他还是相信父亲所言他说:“我爸在我妈去世的头天和你爸打了架窝了一肚子的火才找我妈吵致使我妈一时想不开偷偷喝了农药。”
“头天和我爸打架啦?我怎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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