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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气:“谁说不是你的意思都有人亲眼看见是你叫公安抓的人。”
蔡芬在一旁气不过说:“他真的没有叫公安抓人如果你们再要闹下去就真要叫公安了。”
旁边有人扯秋芽的衣角说:“算了她是县长的女儿说不定真叫公安把咱们全抓走我们还是回去吧。”
秋芽想想也有些害怕但边走还是边嘟嚷:“仗势欺人还会遭报应!”
众人也渐渐散去。
春子坐在椅子上痛苦地闭上双眼。牛树才过来说:“你干嘛给他钱根本不关你的事嘛!”蔡芬也说:“就是。他们是吃软怕硬。”
只见春子有气无力地说道:“毕竟他们家种天麻贴进去不少钱的确有困难。”说着睁眼看着蔡芬:“现在只希望爸爸从广州带来好消息否则我都不知道今后还会生什么事?”
牛树人走过来对春子说:“如果这事不尽快解决我们家彻底完了。”
果然在安葬爷爷后的第二天就有不少村民来到了春子家有指责他骗人的有让他赔偿损失的七嘴八舌乱哄哄一片。
一个老汉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会干出对不起乡亲们的事。”
有人接过话说:“人会变的特别是当官的人说话没个准只顾自己捞。”
一个中年男子说:“你是不是得了人家好处要不然为啥那么卖力帮人家宣传?”
“春子绝对是个好人!”门外突然进来一妇人只见她高声说:“我们不能因为有好处就将人家捧上天有困难了就把人家打入地难道他去年是好人今年就一下子成了坏人?要知道他自己家、大伯家都种了天麻、仙人掌难道他会坏到连自已亲人也不放过?”一句话说得大伙没了词。
春子向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他大声说:“事情还没到绝望的时候县政府已经派人到外面招商说不定我们的农产品很快就会找到销路了。”
“是啊我们还是再等等吧都涌到春子家有什么用他有那么多钱给大家吗?”那妇人又说。
又是一阵七嘴八舌但不久便有人渐渐离开了最后只剩那妇人还在屋内。春子走到她跟前轻声说:“杨丹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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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又兵坐在他那可以旋转的老板皮椅上一双腿搁在宽大的办公桌沿正闭目静思突然电话铃响了。“李书记我们就要坐上返程的飞机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家企业有意收购我们的农产品事情比料想的还糟啊!”打电话的是赴广州招商的蔡学良。
李又兵说:“蔡县长多动脑筋呀怎么一点收获也没有?”
“不是没有收获有一家企业愿意投资3ooo多万元在我县搞水面开。”
“唉。”李又兵一声叹息:“你还有心思去弄其它项目?”
蔡学良说:“来一趟不容易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
李又兵放下电话将头重重地靠在皮椅的靠背上点燃起一支芙蓉王香烟沮丧地吐着烟圈。
“咚咚咚……”响起了急促地敲门声。
“进来。”李又兵有气无力地说。
来者气喘吁吁地走到李又兵办公桌前:“李书记我们被人耍了!”
一句话说得李又兵不免有些心惊胆寒难道真是祸不单行?
第二十七章:省委书记的眼泪
来者是宣传部长吴东林只见他递给李又兵一份《南方周报》指着上面一条题为《科技公司突然蒸数千农户血本无归——高峰县推广科技种养遭受巨大损失的调查》的新闻说:“我们被几个老记耍了!”
李又兵看着看着额头渐渐冒出了细汗脸色也变得苍白拿着报纸的手不停地在抖。
“李书记这些记者收人钱财不予人消灾毫无诚信和道德找他们算帐去。”吴东林气愤地说。
李又兵将报纸往地上一扔“怎么算帐啊向别人说我们曾经向记者行贿吗?不知道你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花了钱就没事吗现在好高峰从此不得安宁。你这个宣传部长包括我这个县委书记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果如李又兵所料就在当天看到报纸和得到消息的省、市有关领导纷纷打电话给书记、县长质问情况。许多媒体也把焦点对准了高峰并派出记者进一步深入采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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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子得知在广州招商无果的消息后像抽丝一样他心里最后一条希望之绳没有了只剩下了绝望。
这天夜里春子在睡梦中梦见自己被关在一间用钢筋水泥浇筑的非常牢固的屋子里面所幸东西南北有四扇大门开着。他忙向东边的大门跑去正要跑出大门忽的被一根巨大的木棒击倒在地春子挣扎着爬起正欲冲出不想大门轰然关闭。春子用手去摸大门冰凉冰凉原来是用铁铸成的不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春子只好向南面的大门跑去无奈和刚才的情形一样被重击一下后大门轰然紧闭。在最后一道门关闭之时屋子里变得漆黑一片伤痕累累的春子扒在地上用微弱的声音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只听屋外众人高声喝道:“像你这样的罪人还有何面目苟活人世应该打入十八层地狱!”话音刚落春子只觉天旋地转整个屋子急向下落去……
“我不要下地狱救命啊!”春子大叫猛然一跳醒了。
“你怎么啦?”同睡在床上的蔡芬早已坐起。
春子左右环顾才觉刚才做了一个恶梦见蔡芬关切地问自己春子不禁悲从中来突然扑向蔡芬的怀里“呜呜”有声像个受伤的孩子。
蔡芬也百感交集抚摸着春子的头说:“你是不是做恶梦啦?”
“嗯。”春子仍旧抽泣着“我梦见有人要杀我将我打入地狱。”
蔡芬安慰他说:“不就是做了个梦吗你也会怕成这样?你平时不是挺有勇气和胆量的吗!”
“如果仅是个梦那就好了可惜现实如梦中一般可怕!”春子一想到今后将无颜面对众乡亲时就不能自已。
蔡芬沉默良久说:“我们不如离开高峰吧省得你那些老乡成天惦记着你。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换一个环境你的心情会不一样。”
“这怎么行呢我们走了那些老乡还不要恨死我。”春子不想背上骂名。
蔡芬说:“你留下来他们就不恨你吗反而会处处为难你不如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在一个新的环境之下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春子说:“这不成了逃避?”
蔡芬摇摇头:“我不认为这是逃避因为这事本不是你的责任也不是你的能力可以化解的你在不在都不会影响政府处理这事你只是重新选择自己的生活以免被眼下的事情所累而活得灰头土脸心情压抑。”
春子说:“我真的很失败本以为可以造福乡梓没想到如今落得人人喊打的地步真是始料不及啊。也罢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也好。”顿了顿又说:“就怕大人们不同意。”
蔡芬说:“现在儿女外出闯荡的多了去了有啥不同意的呢再说我们又不是永远也不回来一有时间和机会我们就回来看看不就得了除非你舍不得那副科级身份?”
春子苦笑:“这个副主任谁想要谁要去!只不过我们离开高峰能到哪儿去呢?”
蔡芬说:“沿海开放得很珠海、深圳还有海南哪里都会找到我们的舞台据说到那些开放城市做老师待遇很好呢。”
“可我能做什么呢?”
“你一个大男人还怕饿死呀?”蔡芬一笑:“再说还有我呢有我教书的收入也能挺住的。”
“嗯。”春子点点头。
蔡芬在春子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其实我早就想出去闯闯外面多好啊!”
二人商量毕又躺下了。可春子怎么也睡不着他并非想离开高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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