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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在香港立足呢?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父女都不计较让你做戴家的女婿你难道愿意给他们蒙羞吗?”
春子没有想到对方是如此的阴毒自己果真是万劫不复了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戴子慧一家蒙受耻辱便问道:“你们怎么样才肯罢休?”
“很简单只要你离开香港从此不再与戴氏有任何瓜葛也不再见戴家的人今天的事就算没有生过录相自然也不会公开。”
春子沉默了好半天说:“我如何能相信你们除非将录相带给我。”
“哼!你以为可以和我们讨价还价吗录相是不会给你的。不过你大可放心只要你远离戴氏我们是不会公开录相的因为你人都走了没有做成戴家的女婿通过公开它来羞辱你或者戴氏父女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春子想想也对看来只有离开心爱的子慧才是对她最好的爱护。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和戴子慧相聚又如何能够舍她而去。
“我有一个请求。”春子说“在我离开香港之前能不能让我再见她一面?”
“我看你是昏了头吧!”马脸青年骂道。中年汉子接着说:“异想天开的事就别指望了晚上有艘货船到大鹏湾你就坐那船离开记住不要再和戴家有任何联系否则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这么快就走?”春子显然还是不太甘心屈服于这伙匪徒。
“干嘛?不想走是不是还想和她来一次?”中年汉子指了指已到门外的那妇人“老实告诉你吧她接客1o多年了床上功夫了得你小子好享受啊!”说着几人一阵狂笑。直笑得春子心在滴血万念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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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春子被几个匪徒当作货物一般扔在了大鹏湾的盐田港。到了深圳的地界春子仍然找不到一丝暖意整个港口充满萧瑟之气昏暗的灯光下尽是些冰凉无情的集装箱。春子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一直走着、走着走向那无尽的远处。
又累又饿的春子来到一处还亮着灯光的店铺门前时被一句女声叫住了。
“老板这么晚还在散步呀快进来坐坐。”
春子实在饿得不行以为是还没打烊的餐馆便晃晃悠悠进了店门。
“老板看你站不稳的样子是不是喝醉啦?”一女的问。
春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店里只见几排木椅上坐的全是浓装艳抹的女人不禁有些奇怪当问他的那女的用手搭着自己的肩春子终于明白冒冒失失进了一家“鸡”店。
“对不起弄错了。”春子解释一番连忙走出店门。
“干嘛走呢?”那女的追了上来“是不是你瞧不上这里的小姐没关系里间还有更漂亮的你可别急着走呀。”
“不了不了。”春子说话已显得有些吃力了毕竟他从被劫持到现在一顿饭都没有吃过加上又惊又怕又受辱早已是心力憔悴。没走多远他终于支持不住昏倒在地。
“咦那个人倒在地上啦!”几个妓女惊呼。
“他娘的可能是个流浪汉亏你还把他当作大爷迎进来。”老板模样的女人说。
“我是看他高高大大穿得不耐才引进来现在倒在咱店门口该咋办?”
“可别让他这样躺着。”女老板模样的人见一女的刚从里间出来便说:“小怜、翠翠和兰兰你们几个去看看那人有气没有把他移到别处去。”
小怜刚从里间接了一个客出来听话地走出门。另外两个被点名的则慢吞吞躲在后面。
小怜走近春子身边只见他侧身躺着背对着店里的灯光。当她将春子轻轻翻了过来准备借助灯光看个究竟时不禁怔住了她觉得春子是那样的面熟那样的似曾相识再仔细一看不禁惊叹:难道是他?
小怜拿不定主意但还是决定救一救他便对店老板说:“我好像认识这个人我们帮帮他吧。”
“好像认识?帮他?”店老板不肯答应“可别惹这个麻烦要是他死了怎么办?”
“不会的那不远处不是有个诊所吗我们抬去那看看。”
“要管你去管不过也不要连累我们店里。”
小怜无奈只好叫来一个要好的姐妹阿姝将春子背到不远处的诊所门前将已经睡去的医生叫醒。
医生起床后给春子作了检查觉是饥饿劳累过度昏了过去便连忙给他输液。
过了好一阵春子才苏醒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我这是在哪儿?”春子问。
“你昏倒在我们店门口是小怜把你背来诊所的。”阿姝说。
春子记起来了连忙致谢“谢谢你们。我可能是太累了。”
小怜近前说:“你能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吗?”
春子看着小怜一愣半响才说:“我叫张深。”
小怜露出失望地表情只听阿姝悄悄说:“我说没那么巧吧救错了人。”小怜示意她小声点又对春子说:“你是哪里人要到哪里去?”
春子摇了摇头“不知道。”
医生在一旁说:“他需要吃点东西。”
“哦。”小怜对阿姝说“这么晚了也没什么生意了要不你先回出租屋弄点面条什么的。”
阿姝有些不满但还是答应而去。
小怜对春子说:“你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干嘛住哪呢?”
春子叹息了一声对小怜说:“一言难尽我在这儿没有住的。”
见春子又盯着自己看小怜觉得奇怪但又不好问心想他难道也认识我可是他叫张深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人啊。小怜想了想对春子说:“既然你没有住处要不先到我那住一晚也好恢复一下体力。”
其实春子对小怜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听小怜愿意留他住下春子连忙表示感谢但并不愿意去“哪里好意思去打扰你。”
“你是不是因为我们是做……”小怜忍着没将“鸡”字说出口。
春子明白她的意思其实自己确实是那样想的可转念一想没有她自己还昏睡着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怎能不念及她的恩情反倒计较起她的身份。春子忙说:“不是不是能有个地方安身我求之不得。”
打完点滴后小怜帮春子付了医药费便领他回自己的住处。春子不好意思地说:“我原本有个钱包在身上可能在路上弄丢了搞得让你付医药费真是不好意思以后有钱了一定还你。”
“你客气什么不过我只能留你住一晚明天上午你恢复元气了该上哪还是上哪去。”
第五十五章:往事不堪回首
小怜与阿姝两人租住在一间狭窄的民房内她领春子来到这里时阿姝已将面条弄好了。春子很是感激一边致谢一边大口吃起来。他确实太饿了。
阿姝撅着嘴显然对小怜带进一个男人来住很是不满但又不好当面火只好闷声闷气跑去卫生间冲凉了。
屋里只剩小怜和春子两个人。看着春子吃面条的情景小怜愈觉得故人就在眼前但又不能确定无误左右为难之际只听春子说:“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能告诉我是哪里人吗?”
小怜平时并不提起自己的详细来路和姓名然而此时在他面前却有合盘托出的必要如果他真是那个自己想念了多年的故人想必一定记得自己的名字更别说两个人共同的家乡了。
“我真名叫牛芳玲**省高峰县老土乡牛磨村人。”小怜有意将老家地址说得详详细细、清清楚楚然后认真观察春子的表情。
春子果然很是惊讶口里轻轻念叨:“牛芳玲、牛磨村?”似乎很熟悉这些字眼却一时想不起来。
“牛磨村这名字真有意思。”春子这句话一出口牛芳玲感到很失望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人他根本就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牛春早根本就不是自己心爱的春子?牛芳玲心里很难过但又不甘心尽管自己离家8年多人的相貌多少会有所改变但无论如何曾经那么相爱的人也不至于会相见不相识!眼前的他看上去是比8年前的春子成熟也魁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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