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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舍递过一个黑骨制成的手链,说带上可在坟周围自由行动,说完期盼地看着我,那意思就是快走吧,我有那么神憎鬼厌吗?
正事问完了,我满脸笑容道:“老哥啊,要是你们早点开门不就没这场误会了吗,你看我都弄成这样了,出去怎么见人?你们是不是那啥啊!”,我也期盼地看着它,意思是:你懂的。鬼影脸跨了下来,还没开口,旁边女鬼不干了,“大兄弟,你这样不厚道吧,我家那口子也被你折腾得够呛,还有我家房子也被你拆了,这又怎么算?”,我鄙视!吝啬鬼,懒得搭理,我拍了拍鬼影的肩膀,“老哥,这事你怎么看?”,鬼影纠结了,我又暗示道:“阴王宗的老祖来祭祀总会带点礼物吧,反正你也用不完”,鬼影忍了又忍,恨恨递过来一个青皮小葫芦,“里面有一滴阴王露,炼化后对重塑肉身有极大帮助”,“怎么用?一滴不够吧”,“你就知足吧,阴王坟墓碑百年才凝一滴”,女鬼挥着鬼爪怒斥,鬼影传过来一段法诀闭口不言,意思是就这样了,爱要不要随你。差不多了,狗逼急跳墙,何况是鬼,如果不是血月幽冥火正好克制,我早就被这家人撕成渣。在走进灰雾前,我突然转身,那家人有点紧张,我露出灿烂的笑容,对鬼童挥挥手,“小朋友再见,叔叔以后会回来看你的”,男女鬼一拉鬼童,嗖地一下消失不见,好怠也算不打不相识嘛,道个别也这么没礼貌。
走进灰雾如走进冰窖,神魂都像被冻住,火焰化身上覆盖了一层灰色的冰,前进时咯呲咯呲响,黑骨手链迅速吸收着阴寒之气,好宝贝,以后有大用。通道不长,走出灰雾眼前又是一个空间,好大一座坟山,占据了整个天地,坟山前是一条大河,从虚空中流来,流到此处安静无声,象怕惊扰坟的主人,带着一种敬畏默默流向远方,忘川河!原来是从这里流出的,河上一坐灰色的桥,桥两边雕着鬼怪像:阴司秃鹫嘴边还掉着半截尸首,啖精蟾蜍张大嘴对着河水,黑气一股股从河中进入石像口中,太岁状的啖胎卵鬼王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涌动,啖血鬼王看起来最象人,但就象个没皮肤的人,雕像上不断有血液渗出渗进,桥面雕着的是一条长长的蜈蚣,身上是无数的眼珠,恶目鬼王像。
刚一现身,一股强大的气息缠了过来,我一动不敢动,这股气息强大到不可想象,好象连塑魂都能轻易灭杀,黑骨手链发出淡淡黑光,气息带着一丝凝惑收了回去。神魂中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一半过,一半不可过”,有点莫名其妙,一看自已的火焰化身明白了,但此地怎么能重塑肉身,胳膊拧不过大腿,现在趴下是为了以后站得更高。左手在地上用力,拖着残躯向前挪动,桥上法力完全被压制,巨疼让我也麻木,只有一股执念:向前!身上的法袍完全磨破,被奇身诀煅成的肉身也被磨得血肉模糊,身体在凹凸不平的桥面上留下一路血迹。这种另类的过桥方式,好象引起了鬼怪雕像的兴趣,桥面的眼球仿佛出现眨动,象无数小刀在身上割,疼得在桥上翻滚,这就叫体无完肤,身上不知何时落满了胎卵和血水,不至命但如千刀万剐,我怒吼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一只露出白骨的手,仍一下下向前伸出,拖着一团血肉向前挪动,道在掌中,这座桥被我用手掌仗量。桥出现了一种共鸣,好象第一次被手掌仗量感到欢愉,脑海中出现一段法诀,《道桥》:身为桥、心为桥、意为桥,可渡彼岸!青皮小葫芦自动飞出,一滴灰露滴到身上,在桥的共鸣中化为一颗水泡,残躯在里面开始生长,桥断可续,身也是桥,桥断自已修,在水泡里默运道桥诀,法力渐渐恢复,完整的身躯上一层灰雪,站了起来抖落灰雪,“桥上有残雪,看起来象断桥”,一声轻叹传来。
站起来的地方正好是桥头,桥何曾断过,断的是心,是意!对着桥深深一拜,万年以来,看着桥下的忘川河,桥已有灵。
第八十章 斩轮回。
占据整个空间的坟山,给人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这是一种势,坟山上寸草不生,灰色的坟土上干干净净,哪怕他躺下,也不许有生灵在他之上,这是一种意。坟前一座墓碑,通体漆黑,没有一丝文字和图案,如剑直刺天际,坟山之简单超出我的想象,没有灵道,没有仲翁,没有护坟神兽,没有祭台,好象不屑那些东西,他的一生无人能评,无人敢评,生!他是天,死!他是地,坟山是他的孤傲,不愧为,阴王!
来到墓碑前肃立,深深拜了三拜,没有畏,只有敬,死者为大,强者为尊,扰人宁静,深表欠意。绕着坟山转,如凡人一步步往前走,虽然没有任何法力压制,但坟山的威严,象在昭告众生,谁敢不敬!
空间单调而枯燥,只有死寂之气,想找的空间通道没有一点线索,一个月过去了,围着坟山足足转了三圈,什么也没发现,跌坐在墓碑前思考,退回去?不现实,难道鬼大哥骗我?不会的,它也怕我再去找它麻烦,一定有空间通道,只是机缘未到,对啊,阴王宗的老祖想进来都不行,我为什么急着出去,危难也是一场机缘,死地也是生地,道在路上,命让我走到这里,何不停下来看看风境。
从天目木域中折下一小节建木枝,再摘了两片桃叶,用法力在坟前结了个小木屋,阴王,既然此生有缘,我就陪你一段时间,坟山好象默认了我的做法,连威压都减少了一分。有缘真不是乱扯的,他玩坟,我也玩坟,现在我发现过去我白玩了,跟他老人家的坟相比,简直就是个玩具,没生气,没死气,徒有其形,与其说埋人,不如说压人。
感悟坟山的威和势,灵力运转法诀打出,山坟、气坟在四周涌现,涌涛钵祭到空中,里面的黄泉水、血水如瀑布浇在坟上,山坟崩塌又重组,气坟内风起云涌,五色光闪现,堆在周围的灵晶瞬间化成灰尽,神念一动又是及人高的灵晶垒起,法诀急打,手印频结,黄泉水、血水开始炼化入坟,在灵晶快见底时大喝一声:归藏!归育造物,藏育化物,藏止重门,众坟散,双掌左山坟,右气坟显出,阴死血煞之气大盛,坟山似乎有一点感应,上面有一层淡淡的灰光流动,坟有威和势了,但比起坟山还差点什么?
围着坟山转圈成了一种习惯,何为坟?在我眼中是坟,在阴王的心中是家,生是坟死是家,坟有死气,家有生气,生死一念间,坟要有意!意从何来?观生死、明因果,脱轮回。忘川河畔、桥头一个枯坐的身影,好象成了一尊雕像。
漆黑的河水平静的象没有流动,“真的想看吗?”桥灵一声轻叹,“看不透你将**”,我淡淡道:“**就**吧,无所谓”,桥下闪出灰光,一幕幕影像从桥下流过:生离死别、快意恩仇、缠绵绯侧、一呼百应的帝王,一动风云变色的尊者、站在尸山血海中仰天长啸的魔,纵横天地的大妖-----每一幕的主角都是我,我如轮回了千百次,看遍了前世今生。
千百次的轮回中,有生在帝王富贵之家的幸运,有刚生即成孤儿的悲惨。满鬓白发的将军,寿缘将近的修士,洞房花烛的喜悦,开枝散叶的兴慰,躺在床上不能的动的凡人,呼天抢地的哭声,荒野横尸的悲凉,被灭杀那一刻的不甘,妻离子散,国破家忘,宗门被毁,缕试不弟,拜师被拒,渡劫失败-----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为凡时有,为仙时有、为魔时有、为妖时有、为佛时也有,五蕴聚苦。
渐渐我也分不清哪个是我,此生是何生,桥头又增一灰色的雕像,阴王坟又恢复了万年来的死寂,一声叹息过后,一切仿佛永恒。
有一天,一声轻响打破了往日的宁静,桥头雕像现出裂痕,如茧破,我站了起来,拂了拂衣衫,转身走向坟山,“为何?”桥灵的声音在身后想起,“从无超脱,哪来**,每一生都是今生,我,过好今生,五蕴不苦!”,桥鸣,坟山震。
谁是谁的前世,谁是谁的来生,每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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