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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语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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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语闲言 第 1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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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各样的灯笼,是用竹篾制作骨架,外面糊上花花绿绿的纸,好看极了。我记得奶奶给我买过一只兔灯,带轮子的,能拉着它在院子里跑;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那可是孩子们梦寐以求的“高级”玩具。可惜那灯不结实,没多久轮子掉了,纸也破了;奶奶曾尝试修补它,后来还是扔掉了。

    多年以后,当成年的我现南京只有“夫子庙”而没有“麸子庙”时,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惆怅――是啊,我记忆中的“麸子庙”与我记忆中的童年一样,永远地离我而去了。

    2oo8年春节就要到来。虽然我已经度过了六十多个春节,回想起来,最开心的春节还是在童年。所以我坚持认为,春节主要是属于孩子们的。我衷心地希望:在节日里,每个孩子都能拥有一个终生难忘的“麸子庙”,拥有一段值得永远珍藏的回忆。

    愿天下的家庭,同享幸福!

    祝朋友们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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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4)。灾后谈“天”

    一四四。灾后谈“天”

    眼下,灾害性的雨雪天气已经结束。这“鼠头猪尾”闹了近一个月的反常气候据说与“拉尼娜(Lnin)现象”有关。“拉尼娜现象”能给我国南方带来低温天气,而且有气象专家预言,这种影响将持续到今年夏天。

    在科学达昌明的今天,人类对许多灾害性的天气仍是很无奈。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恰恰是人类的活动对环境造成了破坏性影响,才导致了异常的“拉尼娜现象”与“厄尔尼诺(e1nino)现象”的生。所以真是:不怨天,不怨地,只能怨人类自己。

    苏联科学家米丘林有一句名言:“我们不能等待大自然的恩赐,我们应当向大自然索取。”这句话曾鼓舞了不少人。中国也有“人定胜天”的说法:司马迁《史记。伍子胥传》中有“吾闻之,人众者胜天,天定亦能胜人。”宋代文人刘过的《襄阳歌》中有“人定兮胜天”的句子。而荀子在《天论》中说的“制天命而用之”更被认为是“人定胜天”思想的最早端。

    其实我们或多或少的误解了古人。在生产力较为低下的古代,“人定胜天”并不是“人一定能胜天”的意思,不过是人对“天命”的一种挑战,对命运的一种抗争。人定则胜天,天定则胜人,可理解为人的意志力(人定)与自然力(天定)的相互作用。唐代的刘禹锡说得好:“天之能,人固不能也;人之能,天亦有所不能也。故余曰:天与人交相胜耳。”就是说:人有天所不能,人有主观能动性,能改造自然;而天有人所不能,天有人不能改变的自然法则;人与天各有所长,故曰“交相胜”。所以,我认为刘禹锡的“天人交相胜”更接近真理。

    不是吗?每当人类“战胜”自然,取得一个又一个阶段性胜利的时候,总会现自己仍然站在失败的边缘。我们向大自然索取了煤和石油,获得了温室效应;索取了粮食和木材,获得了生态恶化;索取了塑料化肥和农药,获得了环境污染;索取了人类的生存空间,获得了许多物种的灭绝;索取了原子能,获得了核毁灭的危险。这是多么可怕的“天人交相胜”――每一个人类的胜利,总以自然力的胜利而告终!

    当人们用曲解的“人定胜天”激励自己“战天斗地”的时候,不但误解了古人,也使自己的人文智慧远远地落在了古人之后。殊不知提出“制天命而用之”的荀子是很有环保意识的,他在《王制篇》中有这样几段话:

    “斩伐养长不失其时,故山林不童,百姓有余材也。”(不滥砍滥伐,注意养林。)

    “鼋鼍鱼鳖鳅孕别之时,罔罟毒药不入泽,不夭其生,不绝其长也。”(鱼类繁殖期和生长期不捕捞。)

    我在沿海的鱼市上见到过成堆的仅有手指头粗细的小带鱼,那是只能磨碎了做鱼粉当饲料的。这样的滥捕滥捞,对照荀子两千多年前说的话,“不夭其生,不绝其长”,怎不让人感到惭愧?我们这些“现代人”的智慧又在哪里呢?

    这次“突如其来”的雨雪灾害,有说是三十年一遇,有说是五十年一遇,更有说是百年一遇的。吾生有幸,才年过花甲,“百年一遇”的事情已然遇过许多回,百年以下的更不在话下了。但自然灾害可以是百年一遇,防灾与抗灾的意识却不能是百年一遇,而保护环境的意识更不应当是百年一遇;否则,下一次的“突如其来”,恐怕就为期不远了。\

    (145)。行车八千里,重叙北海情(8)

    一四五。行车八千里,重叙北海情(八)感闻篇

    有句老话说:“行千里路,读万卷书”,是把行路与读书放在同等的位置。我觉得这句话有双重意思:一是在书斋里做学问与了解社会都很重要,不可有偏废;二是行路就是读书,是读“无字之书”,行千里路胜读万卷书。如今交通达,行千里路易,行万里路也不难;在行路中“读书”当然更是另有一番滋味。

    在行路之中可以赏风景名胜,察山川地理,还能观风土人情,看世间百态;其中有些偶遇的事也是很人思索的。在平遥古城不宽的街道上,我遇见几个青年男女骑着租来的自行车横冲直撞,口里不住地大喊:“闪开!闪开!”,令路旁的中外游客为之侧目。我就纳闷:他们哪里来的这股旁若无人的豪气,竟拿这古色古香的街道当练车场。这环境很古而“人心不古”,岂不是有点杀风景。

    走在西安的人行道上须小心,因为隔不远就有一堆狗屎;在重庆的闹市,有人不断地向你手里塞“风情靓女,全方位服务”的小卡片;而在乐山大佛的脚下,阿弥陀佛!一条“三江鱼”能宰你二百四十块钱;还是吃完了报账,让你没有反悔的机会。

    总之,时代在前进,我们在落后,行千里路的确让人长见识。

    在贵州,在游览了黄果树瀑布之后,还有一段难忘的小插曲。

    那是在从黄果树返回贵阳的旅游大巴上。我们坐在第三排,第一排坐了四位金碧眼的老外;两男两女,叽里咕噜说的不知是什么鸟语;反正不是英语和俄语,因为英语和俄语我学过,就是听不懂也能听出点味儿来。从车子出,我就感觉这几位老外似乎有点不对劲,但又不能确定。直到上了高,我朝那几个老外的位置定睛一看,好嘛,原来那两位洋妞脱了鞋子,把双脚蹬在司机后面的隔板上,仰靠在座位上晾脚丫子呢!

    这真让我有点幸灾乐祸了。都说中国游客不文明,现在,轮到老外不文明了。按我们的说法,她们肯定是丢了她们国家的脸;但她们是浪漫的法国淑女,还是不羁的西班牙女郎,或是懒散的意大利少妇,我无从得知,所以丢脸的国籍一时搞不清。反正,当时的我脸上一定流露出一丝嘲笑。

    其实,老外的不文明并不鲜见,在北京我见过老外过人行道闯红灯,还见过几个老外在**广场撒酒疯,把酒瓶子摔碎了一地。

    车到了高路贵阳出口,等待交费的车辆很多,我们的大巴在车队后面停了下来。

    这时,“突如其来”的事情生了。由于我们坐的大巴与前车距离稍大,后面过来一辆小车敏捷地插在我们车的前面;后面的车子看到了机会,马上紧随其后,一辆接一辆地插进来,压得我们的车连起步的机会都没有,眼睁睁地看着“加塞儿”的车子从我们车前鱼贯而过,毫无办法。

    我们都有点着急。这时,那两位洋妞站了起来,一边和男老外说着什么,一边拿手机拍照,样子很激动。

    这回,轮到中国人脸红了。

    用东北人的话说:在俺们这旮哒,“加塞儿”的现象“贼普遍”。本人总结出一条“科学定律”:凡是有排队的地方,一定有加塞儿。这几位老外显然是不了解中国国情,有点大惊小怪了。

    但眼前这“加塞儿”的现象愈演愈烈,到后来,连一辆大巴也加入了加塞儿的队伍;它那庞大的车身紧贴着挤了进来,反光镜与车窗几乎相碰,车上的人一片惊呼,但它还是厚颜无耻地在我们的前面通过了收费站。

    将近三十分钟后,我们的车才得到起步的机会,过了收费站这一关。

    车子进了城,那两位洋妞拿着手机欣赏刚才拍摄的照片,有说有笑;她们脸上流露出嘲讽的表情。

    我感到困惑了:她们有资格嘲笑我们吗?或者,我们有资格嘲笑她们吗?

    前些日子,北京电视台某主持人写了一篇文章,说是看到一群中国游客在纽约华尔街骑铜牛拍照,很不文明。随后引来许多反驳的声音,说是外国人也有骑的,有照片为证,这主持人是多管闲事。

    老外骑得,中国人骑不得?

    如同阿Q调戏小尼姑时的经典道白:“和尚动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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