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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开口道:“十一阿哥可不要乱说话作伪证乃是欺君!!!”
永瑆几乎是蔑视地看了她一眼将手上的油纸包高高举起:“我有证据……”
嘉贵妃的神色微沉了沉轻咳一声道:“永瑆你先进来。”
门便在他的身后缓缓合起遮挡住风雨。
“你说的证据是什么?”愉贵妃冷笑一声“莫非你可以证明云答应还是处子?”
永瑆深吸了口气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也不搭理那愉贵妃径自将纸包放在桌上缓缓打开。
那东西便如磁石一般立刻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就连胤禛也没能忍住目光亦投向那东西。
这一看不由愣了一下这哪是什么证据……不过一份起居注而已。
永瑆却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将起居注翻了几页抬头看向愉贵妃:“她自然……自然不是处子。”说到这里他的脸竟然微微地红了红显得有些尴尬却还是接着说了下去“被皇阿玛临幸过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处子。”
他这句话一说等于向滚烫的油锅里倒入冷水一下子全炸了开来。
“什么?”愉贵妃和嘉贵妃两人同时惊呼出声两人对看一眼嘉贵妃开口道“我怎么不知道?”
愉贵妃也跟在后面帮腔:“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皇上若临幸了她姐姐怎么可能一点也不知道?这云答应可是长春宫的人!!!况且她若是已经被临幸过了为何要拒绝这次的侍寝?”
胤禛心底暗自点了头嘉贵妃如今摄六宫事自己宫里的答应如果被临幸过她不会不知道……这个永瑆不会胆大到做份假的起居注出来吧?他转头看向云绮却见她也是一脸茫然的表情……心底不由更加怀疑这起居注的真实性。
“她这次为什么拒绝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晋位份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起居注上明明白白的记录下了皇阿玛临幸云答应的事儿。”永瑆指了桌上的起居注缓缓开口“额娘可以近前一观。”
嘉贵妃疑惑地取过仔细看去。
越看表情越是惊异半晌才将起居注放回喃喃自语道:“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愉贵妃见她这样神情不由也拿起看……表情却是越的沉重……胤禛顿时有些诧异等她将起居注放下之后径自拿了起来。
乾隆五十一年元旦上于长春宫行家宴。
醉。
临幸郭络罗氏云绮叫去。
寥寥三行字清楚地写明了云绮早已经承恩雨露……一个受过宠的嫔妃自然不可能再是处子……
“这该不会是假的吧?”愉贵妃半晌终于吐出一句话神色极是难看。
“永瑆”嘉贵妃的神色也有些难看她一眼瞥过愉贵妃却又转头看着永瑆轻声慢语:“你怎么会拿到这个?”
“儿子想着这样的事情非同小可千万不能冤了人。否则额娘的威信何存?”永瑆回话道“这才去请旨寻了这起居注。儿子从云答应进宫的那年起翻很快就找到这条了……”
看来事情再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嘉贵妃点了点头又看向云绮:“是本宫错怪你了。可是好端端地你为什么要拒绝服侍皇上?”
云绮仍旧一脸错愕的神情似乎尚未从先前的惊恐中恢复过来。半晌她才喃喃道:“我……我未想到……我……”她说了半天却还是没说清楚。
整个人浑浑僵僵竟有些痴。
嘉贵妃眼见便也审不出什么只叹了口气目光扫过身侧的愉贵妃冷然开口道:“既然云答应并未失身于他人便不是太大的罪过。这顶撞皇上一事等她心情稍平复些再做决定。是罚俸还是禁足本宫到时便做了主。妹妹看可好?”
愉贵妃恨的牙尖痒却毫无办法只得点了头。
一场惊险竟然就这么由大化小由小化无地过去了。嘉贵妃甚至都没有让云绮再回清宁宫而是直接让她住回了原来的屋子。
仿佛风平浪静。
胤禛先松了一口气旋即心底再度涌起不舒服的感觉。
他告辞了众人径直往毓庆宫而去。天边已经放晴阳光穿透深厚的云层直射下来透过树叶上残留的水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哈!”肩上突然被人大力一打调笑的声音便从后面传来“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要如何谢我?”
胤禛回了头正见永瑆一脸邀功的样子站在身后。
“什么忙?”他有些不解。
“什么忙???”永瑆的声音透了几分怪异“你这么快就忘了?若非我找到那起居注……你就完了。这个忙还是不大忙?”
胤禛顿时心底打了个格登挑眉看他。
祭陵(一)
永瑆仍旧一脸“我了解我明白”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你放心好了那件事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胤禛被他说的越糊涂想详问却又不好开口。只能心底将这事记下以备查。
阳光再次从云层那头探出来划破满天阴云。廊边的水帘也从一开始的密集到稀稀落落再到现在偶尔才滴下一两颗水珠来。雨一停空气就显得格外清新雨水穿透了泥土带出一股芬芳的味道。
深吸一口下去仿佛肺里的抑郁全部被扫空人都精神很多。
胤禛停了停脚步回过头……云绮正从里面出来就在她的正前方一个弧形的、半透明的彩虹浮现在暗云中间淡褐色、黄|色、微红若隐若现。
因为隔的比较远看起来云绮只消再走几步就似乎能够站到彩虹上去。胤禛心中没来由的一惊突然不管身边的永瑆疾向她身边走去。
云绮似乎是被他吓到愣在原地不动直到胤禛大踏步走到她的身边严肃开口:“你从那边回去。”他抬手指了另一条路正巧避开天上的彩虹……只是微绕远了些。
云绮一愣不解道:“为什么?”
“叫你走就走。”胤禛板了板脸他没有合适的理由又不能说……我怕你会踏着彩虹飞走……倘若说了出来一定被人当成疯子。虽然明知道这样的行为着实好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云绮看了他好几眼却突然向着他行了个大礼。
这才转身离去。
胤禛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永琰……”一边赶过来的永瑆看他满脸繁复神色不由拧眉看他“你不会对这个女人动了真情吧?她可是皇阿玛的妃子……你逃过这次如果再犯什么事我可救不了你了。”
胤禛回头看他他眼中一片真挚半点虚假也无。一时间胤祥的面庞与他重叠让胤禛心底涌出一股暖意来。
“别只顾着乐皇阿玛说让你去祭陵你准备的如何了?”永瑆瞪了他一眼旋即换上一抹笑容“我向皇阿玛请了旨届时与你同去。等我们回来的路上……我们这般……”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只余他同胤禛两人听见。
胤禛边听边瞪大了眼……
出祭陵的日子定在了三日后从紫禁城出须得行上好几日才能到达位于易州太平峪的泰陵。他对弘历择定的这个泰字还是比较满意的“循理安舒曰泰临政无慢曰泰”看来弘历这孩子还是颇了解自己的。
回到毓庆宫秦喜便报说是拜唐阿家里的叶紫格格已经经由偏门抬了进来如今在福晋那里坐着福晋请爷过去说话。
胤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附在这永琰身上这么多天竟然从未见过永琰的福晋。
好在他们非寻常人家的夫妻否则换了个灵魂的他肯定会被自己的福晋给认出来。在这冷冰冰的天家中倒却不易让人现。
这便换过一身便服往那福晋喜塔腊氏居住的东暖阁而去。
沿路的长廊都挂上了红色的灯笼在风中缓缓的摇曳着光影在地面上交错恍恍忽忽。风中偶尔夹杂了远处的笛声隐约间让人似在梦境之中。
胤禛一步一步从长廊这头走去。
也只有那些微末的光芒照着眼前的路秦喜手中的灯笼已经被风吹的快要熄灭这长廊便似没有尽头似乎走过去……就是另一个世界。
他淡笑若是真到了另一个世界也未尝不好。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只是现实就是现实不由人的意志为转移转过拐角推开门光明便再度降临。
见他进来里面一干人等都急忙起身行礼请安。
胤禛凝神看去只见为一名女子服饰华丽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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