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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胆小怕事,和董事有得一比,二姐胆大、心细,且有些泼辣,三姐贤惠jīng明又有些沉默少语,李家老四却是个活宝,干着屠夫这档子活计,算得上是一个粗心之人,老五看着年纪不大,xìng格却是温和,不过有个毛病就是爱唠叨,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这不李家老五便被派出来调查两国百姓因何大打出手,来到东海区丙街,看到前面围着十多人,便走向前去,听道:“三蛋,你就去咱家里瞧瞧,倒是有没有你家的牛,若是有,你打折我的腿,怎样?”
对面那个叫三蛋的汉子,听到对方的口气,也有些犹豫,语气有些软弱,“四宝,我三蛋也不和你争,你就说清楚昨晚你深更半夜从外面回来,是为何事。”
当李金兴左右突进,终于看到两人在街道上站着对话,而那个叫三蛋的汉子脸上满是青於之sè,想来便是被人打的,另一边叫四宝的汉子倒是没有什么伤痕,只是头发有些凌乱,衣杉不整,看到两人的模样,李金兴大步走了出去。
这一动作却也将两人的目光吸引过来,李金兴走到两人中间,开口道:“我是管船长派来的公证人,究竟是何原因出手打人?”
不问经过,先问起因,待得两人都想开口说话,李金兴指了指三蛋,示意你先说,“事情是这样的,昨夜下月之时,我听见我家的牛吼叫之声,便开门寻去,却见得有人影和牛一起奔向山里,由于天sèyīn暗,看不见何人,但半个时辰之后,就看到四宝一人从山里回来。”
听到这些话,一旁的四旁只是哼声,却未表示反对,李金兴听完三蛋的讲述之后,转头看向四宝,“现在你来说说,昨夜事情的原因。”
四宝看了李金兴一眼,便开口道:“昨天在山中打猎整天,回家正准备休息,却见得对面有一头牛从屋子里奔出,我看见之后便追了上去,天sè很暗,没有月光,待得牛跑进山中,就失了踪影,只好回来。却被他喊住,说我偷他的牛藏在山中。”
李金兴听完之后略一沉思,便说道:“既是两位各自说得有理,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山中看看,能否找到两位所说的证据。”
两人点头便跟着李金兴往野牛跑的方向找去,后面也有好些个看热闹的乡亲跟上,途中李金兴寻着话问些别的事情,两人也都如实地答着。
来到山脚之下,看到昨晚四宝经过的山路,很多杂草都被踩踏弯折,李金兴细看之后也没说话,继续往山中前行。
待得前面没有任何道路的时候,三人终于停了下来,四宝这时也说道:“这里便是昨夜我追牛的地点,后来就没有往山里深入。”
李金兴看着地上的脚印子,还有山路上的野草倒向的痕迹,确实如四宝所说,这里只有人的脚印,没有牛蹄印子,李金兴顺着脚印往后退,在来时百米远的距离发现了牛蹄印。
往北方向是四宝走过的山路,往西方向是野牛逃跑的方向,这时李金兴已经确认四宝所说的话是实话,他昨夜确实追丢了野牛,不过此时李金兴也没有说明,而是顺着牛蹄印一路向西。
还好没有下雨,若是一场大雨下来,这些野草留下的痕迹怕是不再存在,就这样慢慢的向前探查着,一响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山中不时传出动物的吼叫之声。
“哪儿,快看,那是什么?”后面看热闹的村民实在不少,怕是有好几十人,李金兴他们最开始之时,跟在后面的也才十多人,何时跑来这么多人的,人群之中有人在大声叫喊,用手指向前面几十米外,那里不正有一头野牛么,此时野牛前面还有几头猛兽,正相互对峙着。
那几头猛兽听到远处的声音,发现自己敌不过众多的人群,便相继潜入深山,只留下那头野牛在那儿jǐng惕地看着前方,眼见野牛无恙,三蛋高兴地过去牵牛,这下子真相大白,众人拍掌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看到这样的情况,李金兴也知道此事算是解决了一半,接下来还得算算两个的过错,开口叫上两人,随自己回镇子上,来到广场边上,李金兴准备开判有史以来第一例两国百姓失牛案。
“三蛋没有证据,冤枉四宝偷牛在先,是为先错,而后四宝不以理论,却出手打人,处治有失,现判两人现场道谦认错,并无偿劳作一月,以敬效尤。”
对于这样的结果,两人也表示同意。而后两人相互致谦,重归友好。围观的两国百姓,也觉得这样的判处不错。
管船长坐在一边,听着最后的判决结果,很是满意李金兴的处治方式。这样一来两国的百姓只要好好的相处下去,相信几年,十几年之后便没有以前那些国界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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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铁矿
“大副,我们出来快十五天了,现在岛上的入海口也已经找到,不知何时可以回去。”瞭望手严元坐在望台上面,很是无趣,见船上的大副也是闭着眼睛休息,不由出声问到。
一旁的见习瞭望手洪三也来了jīng神,前不久总算是找到可以落脚的地儿,还想着好好的过一下沾地儿的生活,没想法不到一个月,就被船长大人安排下来任务。
如今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在小岛的极西边找到了一条大河的入海口,可以并行两条海船的宽度,上次大副还让船只开进去试了一试,河水的深度,暗礁等多多少少有了个谱,眼瞧着是不是可以回家睡草席垫子了,顿时支起脑袋竖起耳朵。
“回家?慌什么慌,事情都还没办完,就这么着急回去啊,瞧瞧你们那点出息,也不怕丢了咱永定号的威名。”大副躺在一块木板上面,晒着让人昏睡的阳光,闭着的眼睛都懒得睁开,就开始一通的教训。
“啥?啊?哈?这不已经完成船长大人的任务了吗?怎么还没办完?难道还得寻找第二条入海口,哎哟喂,我滴娘也,这是要折腾死人啊。大副啊,不是俺没出息,永定号的威名也不是咱小虾鱼能扬的,你看咱现在都二十好几的人啦,家里父母走得早,现在连媳妇都还没讨到。”
一旁的严元此时向大副身边移了移,很是认真地讲着自己的终身大事儿还没着落,不过这语气,感觉两人交情还是很要好,嘴上叫着大副,不过那神情那举止,可没有一分对大副的长官的尊敬,更是让在一旁无语的洪三看得两眼发直,这关系铁啊。
王飞易偏着头,瞄向严元,露出一个大家都懂的笑容,然后取笑道:“你小子原来是思chūn啦,我就说你小子,这几天怎么不安分,每天都问我啥时候能回镇子,你老哥这把年纪,都还没急着娶妻生子,你小子倒是急不可奈。”
严元一听大副的玩笑,立马大倒苦水,一幅老大冤枉的表情,“哎哟喂,大副哥,你是啥家出身,咱又是什么出身,能比吗?不能比,再说了,镇子上能有几个,入得了大哥你的法眼,也只有咱这种人才看得上,你就不要挖苦小弟我了。”
在望台上面的王飞易却是点了点头,取过身旁叠好的纸张,张开后,细细地看着,先前的笑容,消失不见,换成了大副应有表情,严肃地说道:“即是如此,还不加紧干活,争取早rì回去,好去寻找你的心上人。”
“好勒,大副哥,干啥活啊?”严元本来躺在一边的身体,条件反shè地站了起来,行了一个标准的水手礼,不过一想不对啊,好像没有什么活可干的吧,不由疑惑地看向拿着笔在纸上不停画着的大副。
进入工作状态的王飞易,在纸上不停地勾勒出图形,怎么看,都像是一幅抽象派的书画,王飞易将整个图都画得差不多时,这才发现,原来是一幅简易的地图,收好已经画好的纸张。
开口说道:“还能干啥活,拿上你的瞭望筒,给我仔细的瞧岛上,铁矿认识吧,看哪里有露天铁矿石,煤你可能不认识,就是黑炭,知道吧?这就对嘛,细心的给我扫一遍,每天地震不断,这些东西按公子所说应该被震出来了。”
“不会吧,大副,你让我在船上,就用这个瞭望筒找铁矿石和黑炭,你确定这能找到?我好像记得要亲自在山里寻才有可能吧。”严元的脑袋反应不慢,听到让自己在望台上面,用望筒来找东西,那怎么可能,转身奇怪地问大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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