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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却没有人回答他。
易水寒运起体内的精气,身体慢慢的飘起,俯瞰下去发这里的书架竟有几千个之多,满满的装着各样的书籍,再向上看去,才发现,在书架的上方挂着一块破破烂烂的牌匾,依稀可以看清上方写着三个字“藏经阁”。
“原来白衣殿后面直接通往的是藏经阁。”易水寒心中稍微镇定下来。但是却被藏经阁天穹一样的巨顶所吸引。
那是一幅庞大的壁画,连墙壁也包含在内,惟妙惟肖。从头看去只见在漫天星辰组成的天空之下,有一座高大无比的山矗立,释迦牟尼佛在灵山法会上面对众弟子,闭口不说一字,只是手拈鲜花,面带微笑。众人十分惘然,只有摩诃迦叶发出了会心的微笑。见此,就说:“我有正眼法藏,涅盘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
易水寒被壁画上释迦牟尼的微笑所吸引,正如身后之宇宙星辰一般,那微笑仿佛一屡清风在心间吹过,让人心静心情,父亲,宁先生,李梦欣仿佛都在那清风中向自己招手。
那壁画上的高深教义犹如一个个金黄的大字映入眼帘。“舍利弗,一切愚痴凡夫不如实知一法界故,不如实见一法界故起邪见心,谓众生界增,众生界减。舍利弗,祖佛在世,我诸弟子不起此见。若我灭后过五百岁,多有众生愚无智慧,于佛法中虽除须发,服三法衣,现沙门像,然其内无沙门德行。如是等辈,实非沙门自谓沙门,非佛弟子谓佛弟子,而自说言:‘我是真佛弟子。’如是等人起增减见。何以故?此诸众生以依如来不了义经,无慧眼故。”本来生涩难懂的古言,此刻的易水寒却深明其意,以为然。
不知不觉间天地以发生微妙的变化,那数服壁画仿佛活了一般在巨顶上诉说着佛门万年来的往事,一个个故事,一片片寓言,犹如一短短影像在眼前浮现,佛之无报恩义,佛之平等义,佛之爱世,仿佛如易水寒自己一般。
藏经阁内忽然凭空出现了无数经文,密密麻麻的在空中旋转,易水寒不知何时闭上双眼,但那佛文竟都一字不落的记在心间。
“原来这就是大般若”易水寒闭着的双眼,默然睁开,那空中的经文渐渐向他汇聚而去,在他周围旋转,越来越快,易水寒此时脑中一切空明,觉得身体中的大周天精气与小周天精气也快速运转起来,他不知道此时自己也已经在空中飞速旋转起来。那些经文开始慢慢汇聚与易水寒的小腹之中,渐渐凝成一颗金色的光球,仙气腾腾。
万年的古殿藏经阁,在这一刻竟然开始颤抖起来。
万佛门舍利塔的看门僧人忽然惊奇发现,那一颗颗佛门圆寂高僧的舍利,竟然在这一刻爆发出耀眼光芒,仿佛在和藏经阁遥遥呼应。
那白衣殿里的藏佛闭着的双眼此时豁然睁开。用颤抖的双手抱起玉论,那卷由玉做成的卷,伸出右手,以指为笔,用谁也看不懂的文字在被面写下了这样一句话:“救世之子,舍利成。”
最后一笔写完,天空之中似有一道佛光落下,浩荡之气弥漫而来。
那字仿佛原先就存在玉卷上一样,新写上的字毫无违和感的存在着。
从佛国梦境中转醒的易水寒,领略了佛门眼中的世人疾苦,从气质上仿佛有了一个巨大的转变,眼神也变得刚毅无比。惊奇的观察着小腹之中发生的变化,身体中蕴含着的佛门气息仿佛已经让自己变的强壮无比。
“佛门心法果真是修炼**的无上法门。”
再运气大小周天精气,易水寒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第五境灵寂巅峰。
但是易水寒却黯然伤神,如果当年在古剑山顶,自己的修为像如今一样,那么梦欣是不是就不会死。
“吱……”那个通往白衣殿的书架突然被推开了,一束微光射进了寂静的藏经阁,佝偻着身的老僧,好似变得比之前苍老了很多。
“现在你已经是开启天鉴的唯一人选了。”
易水寒愣愣的坐在原地,这一切仿佛梦一般,或者说根本就是一个梦,但是他却不能否认这个梦确实存在。
“大师……”,易水寒想说什么但却被藏佛打断。
“这一切你都可以当做是传说,只是如果这世界真的需要你的时候,希望你可以记住佛所说的:爱世人。”
默默地点了点头,易水寒轻轻的叹了口气,传说终究只是传说,如果自己真的有能力拯救那个坏了的九州,自己又怎么会犹豫呢。
“我还有一事相求。”藏佛咳嗽着看向易水寒。
“大师请说只要是水寒能做到的,水寒一定竭尽全力。”
“如果有一天万佛寺有难,希望你能出手相救。”藏佛语气诚恳,连重生都能感动的佛,又怎么不能感动易水寒呢。
“我答应您。但是万佛寺不是有您么?”
“一千五百年了,我想地下的那些老鬼也觉得太久了吧。”无尽的忧伤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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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消失
“五块天鉴在你身上两块,其他的两块一块在墨渊,另一块在鬼神殿……最后一块下落不明。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那打开的书架又慢慢的合了上去,老僧的身影慢慢的变成了背影,最后消失在黑暗当中,隐隐的传来一声叹息。
“藏经阁之书任你览阅,之后便自行下山吧。”
藏经阁乃万佛寺圣地,佛经多达数十万部,修真法门更是数不胜数,藏佛竟然允许自己任意阅览,一种由天而来的幸运感瞬间遍布全身。
金刚经,狮心印,擒龙吟,玄空拳,一本本佛门秘法躺在易水寒身前,易水寒迫不及待的读了起来,有了大般若的领悟,此刻这些枯燥的法门竟也不觉得多么枯燥了。
对于某些人来说时间总是过的很慢,而对于某些人来说时间太快了,正如易水寒一样。
灵山上的参天大树从密布的绿色渐渐变成了凋零的黄|色,唯一不变的是那座参天的石像,还在眺望着远方。
整整六个月没有动过的易水寒缓缓推开了藏经阁的大门。冷风顺着衣领吹进的衣服里,易水寒觉得连身体里的暖意也被带走了,原来快到冬天了。
再一次感受着万佛寺的佛国氛围,易水寒总觉得在宁静的气息中,夹杂着一点焦躁不安,远远地眺望远方,总觉得天空之上的蓝天仿佛被蒙上了一片黑纱,透着异样的邪意。
易水寒使劲的甩了甩头,甩掉了脑中的烦躁。
白衣殿的门还是紧关着,易水寒在殿门前踱着步子,不知该不该进去。
“下山吧,做自己该做的事,勿要忘了你的承诺。”苍老的声音响起,仿佛已经风烛残年。
易水寒双手合十,在白衣殿门前依弟子之礼深深的鞠了个躬。转身离去。
火光摇曳的殿中人捧着玉卷的手紧了紧,这即将坏了的天下,此刻竟要全部托付在一个少年人身上,无尽的担忧漫漫袭来。
下山的路总比上山的容易些,本来那些延绵不绝的石梯竟然也不觉得长了,在山上带的时间越久,竟然越是思念江洪与魑魅,脚步也不由的加快了些。
和江洪约好在小镇唯一的一家客栈见面,易水寒一等就是半个月,却仍然不见江洪的踪影,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只有一条路贯穿着整个小镇,隐约记得和江洪分手时,江洪离开的方向,易水寒询问了每一个路人,每一个沿街叫卖的小贩,可是时间真的太久了,对于他们来说久到可以忘了那一天,别说是某一天的一个路人。
易水寒呆呆的坐在镇头马路上,懊悔的捶打着地面,如果江洪没有在这里等他,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被人带走了,甚至来不及留下一点点线索。如今他们四面皆敌,想要抓住他们的人数不胜数,为什么自己当时会那么大意。
正道五大派,除去墨渊,万佛寺,似乎都是敌人。自己不能让江洪还有魑魅因为自己受到一点点伤害。打定注意的易水寒决定将三大门派翻个底朝天。
倾天剑夹杂着蓝色与黑色的光芒在天空一闪而过,渐渐地钻进了那个被浓雾笼罩的岛的上空。江洪,不,可能此时应该叫他白耀然了。
白耀然深深的皱了一下眉头,他讨厌这该死的浓雾。蓝色的劲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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