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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路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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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路传说 第 2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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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境。”火明意将手中的瓷片捏的更紧了。

    “你要去哪儿?”火明意朝着那道气息远去的方向大声喊道。

    “去找回本来属于我的东西。”淡淡的回答在清晨微风中传来,扑了火明意一脸的湿润。

    京州城的城门洞长且阴暗,城内那面的出口很远,看上去就像是个会发亮的小洞,隐约能够看到一轮夕阳在远方落下,红色的光线斜斜洒了进来,却侵漫不了多远便被阴暗嘈杂所吞噬。

    眼看就要黄昏,城门不就就要被关闭,东皇澈羽不由得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天下第一雄城京州城自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东皇澈羽不由的在心底由衷的感慨。

    暗无天日的深渊中的生活让他依旧无比忌惮那远远撒来的微弱阳光,射在脸上依旧传来了刺人的灼热感,将头上的帽子使劲的向下扯了扯,东皇澈羽在口中不由的低低的恶骂了几声。

    走在京州的绵长的街道上,终于那阳光慢慢的落了下去,东皇澈羽终于可以将脑袋上的帽子拿了下来,肆意的观望着这古城的夜晚。

    满街灯火把平坦的青石路面照耀的有如白昼,街上行人如织,或驻足摊前或指星看天。

    让东皇澈羽觉得有意思的是,这京州城中人的打扮,穿着都偏简单朴素,一身紧袖短衬平履显得格外利落,偶有广袖男子,袖口也截的极断,双手悬在袖外,应该是为了方便拔出他腰间鞘中的利剑。

    果然民风尚武,东皇澈羽算是在这个京州的城池中大开了眼界。

    京州女子的打扮也很清凉,换个词大概便是裸露,在这春日初暖时节,街上看到的妇人少女竟都将手臂裸在纱笼袖外,更有些妩媚少妇竟是大胆地穿着抹胸上街,胸口那片白嫩煞人引人注意。

    撇了撇嘴角,不管那些不时跑来媚眼的京州城少女与少妇,自顾自的向前走着。

    东皇澈羽无奈的苦笑,自己这该死的容貌真是让人生烦,怎地好好地男人,便偏偏长者一张女人似的脸,将来做起事来不知带有多不方便,在深渊中曾竟有多次想把脸上留下几个疤,可是每次枪剑划开后的皮肤都会在片刻之后恢复如初,再说,真的很疼的,久而久之他也懒得管了。

    京州城的夜晚无论哪里都是热闹的,忙了一天的人们,在各式各样的酒馆,饭庄里,大声扯着牛皮,有的更是直接喝到了桌子下面。

    东皇澈羽对这样的生活发自内心的向往,可是终究只是向往而已,东皇部落整整几千口人、甚至几代人,几千年的希望便交在了自己的手中,他每一次看向自己的双手便会觉得异样的沉重。

    “靠边,靠边。”不知哪家富户夜间出行,八人抬起的大轿,将整个街道都占去了大半。

    那遮挡轿子的帘布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刘字,那刘字的下方更是画着两只威武不凡的狮子。

    这原本熙熙攘攘的大街,瞬间传来了一阵惊呼,半条路都被让了出来,相必这是谁都惹不起、不敢惹的人家吧。

    东皇澈羽看淡了这一切,也不去管他,随着人流向另一方避开。

    却没有注意到那看似空无一人的半条路上其实还站着一个人。

    “哪家的臭小子,瞎了你的狗眼,连刘老爷的路也敢挡?”那伴在轿子旁,管家一般的人物,怒喝了一声,整个街道的人都看向了路中那个低着头不知在干嘛的人。

    世间有一种人天然便具有某种魅力,即便他是万千民夫中一个浑身污泥的倔犟少年,即便他是黑压压叩在灵山之下的面容普通的僧侣,无论他如何低调沉默地走在人群中,无论他身周有多少光彩压目的大人物,只要他在那幅画面中,那么当你望去时,绝对会第一眼看到他,然后再也无法挪移开目光。

    拦在路中的那位青年便是这样的人,就连东皇澈羽这种自认为自己可以倾倒天下的人物,也不由的流露出一丝赞赏的笑意。

    英俊的眉眼那般不可挑剔,挂着淡淡疲惫的抬起眼,映着街边火把下漏出的淡淡光亮,易水寒就这样第一次出现在东皇澈羽的视野中。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一味平静,就像看向普通人一样,看着那管家手中飞来的皮鞭。

    “啪……”皮鞭不出意外地落下,就连那圆胖的管家也似乎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握鞭的手。因为那皮鞭在响声过后已然碎成齑粉。

    但就像节奏清晰至死板的脚步声那般,让街道上所有人都感觉到他的倔强,那份深藏于灵魂内的倔强。

    东皇澈羽瞬间歪着脑袋,皱起了眉头。

    一身灰衣的易水寒,手里提着两盒城东“碧春亭”的炸糕,不理那一瞬间的寂静与所有愣在原地的人,依照原来的速度,按部就班的向前走去,与那霸气十足的软轿,擦身而过。

    〖

    第一百零二章 给我一碗酒

    “年轻人,留步。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那停下的软轿中一个尊贵的不能再尊贵,如温玉一般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轻轻的一句话,让本来以为此事便会如此了解,打算悄悄散去的诸人的心瞬间便又提了上来。

    易水寒轻轻的皱了皱眉头,还是没有停下,或者是不屑于停留。

    “年轻人倔强一些是好的,可是家里的老人总该不会如此的倔强。”那伸出小窗,掀起丝绸遮窗的手上巨大的碧玉扳指刺入的易水寒古井一般的眼睛,扳指的主人说出了一句**裸的威胁的话。

    东皇澈羽的将手抵在了下巴之上,好奇的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切,不禁在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这个眼睛里时刻透露着倔强的年轻人,会如何的应对。

    可是他还是停了下来。眼睛却是飘向了那小窗里的男人。那小窗中的男人却也同样的看着他,带有一丝冷傲。

    “实在抱歉。”易水寒微微颌首,因为动作异常细微,很难看出什么诚意,虽然并未刻意流露出某种冷傲神恃,但这种无恃绪却透露出很准确的信息传达,那就是不在意。

    易水寒担忧的看了看手中的炸糕,因为他很担心因为时间太久会凉掉。

    “咚。”那带有巨大的扳指的手狠狠的砸了一下窗梁,竟然有人敢在这偌大的京州城中对自己这般的无理。

    那气急之下的一拍之威到也吓到了几个人,包括抬着轿子的八个人,包括那轿子旁边的管家,甚至包括那些聚集在街道上看热闹的诸人,但是偏偏不包括那手中提着盒子的易水寒。

    “其实,我的忍耐真的很有限,所以刘老爷?请你收回你的愤怒,或者可以把你的愤怒强加给你的看门狗。”

    就像苍鹰不会在蚂蚁面前流露骄傲,高山不会刻意低头俯视小山丘,因为在他们看来,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存在,根本就没有必要流露出多余的恃绪,但是所有人的忍耐都是由底线的,而易水寒的底线便是不可以伤害他所在乎的任何一个人。

    轿中的人眉头皱的更紧了,似乎愤怒的嘴角在火把的照映下微微颤抖,他身为京州城中最富有的人,身份尊贵,没有人会如此拂逆于他,心痛的怒火告诉自己,接下来一定要让这个不知轻重的小子好看,或者要了他的命。

    街边所有的人听见了这句在愤怒之中的话,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巴,但是出人意料的却是那八人大轿在颤抖中,缓缓的向前离去,像一只庞大的过街老鼠。

    “啊……”又是一阵惊呼,那庞大的轿子在八人的手中竟然碎裂开来,零落绸布散落一地,那身份尊贵的刘老爷也跌落在一片废墟之中。

    易水寒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真的不想在这里惹事,可是总有些事情会不由自主的找上你。

    忽然想起手中的炸糕,易水寒不由的加快了离开的脚步,片刻之后便已经离开了这喧嚣的大街。

    还没有缓过神儿的人们,还在吃惊的看着刚刚还是蛮横无比的刘老爷,却不想那灰色衣衫的俊美少年,已经消失在眼前。

    “大爷、大娘我回来了。”易水寒走近的小酒馆中今天的人还不算太多,两两三三的坐在一起,天南地北的聊着一些易水寒从没听过的事。

    “哎,快坐着歇一会儿。”那颤巍巍的老大娘从柜台上拿出了一块手巾,对着易水寒流着汗珠的额头轻轻的擦了擦。

    易水寒微微的笑了笑,“没事儿大娘,我不累。”接过那手巾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急忙走向了床边的桌子。

    “这位客官,您要的碧春亭的炸糕来了,还热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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