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嘘!咱们自己的问题,内部解决就好了嘛。”
元宝哪是会轻易就让人这么捆了的,玉瓷话音刚落,元宝忽地弓起身,张嘴就朝着玉瓷咬了过去。元宝瞅准了玉瓷脖子上的位置,本来计算着趁着这么近的距离,把他脖子上的经脉咬断也算是成功,可是,偏偏玉瓷身体比她更快一步,歪头闪了一下,于是,元宝不偏不倚地,一口直接咬在了玉瓷的下唇。
新鲜的腥味充斥在口腔中,元宝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世间顿时静默了。
玉瓷先她一步反应过来,急速后退,一张脸阴晴不定,死死地盯着元宝,像是随时都能喷出火来。
元宝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她的初吻!她的初吻!
元宝的齿间还残留着两唇相接时的触感,一百万只草泥马从她的心间奔腾而过。
她顿时有种想把自己抹杀掉的冲动,她干嘛要用咬的!她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要用咬的!
元宝看着对面的玉瓷,他的唇沿渗出的鲜血往下流淌,被他用舌尖轻轻舔去。他带着黑色手套的右手从唇沿拂过,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句“元宝”。
元宝一个激灵,退离他五米之外,“你,你,你你要干嘛?”
第十九欢 糟心的私奔
“你说呢?”玉瓷笑得绝美,残阳一般,带着艳丽的狠绝。
元宝还在初吻被她自作虐整没了的迷茫中,脑子完全跟不上现在的节奏。玉瓷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闪电般的出手,将其打晕,抗在肩膀上。然后,一脚踹开了柴房的门,守在门外的家丁们没有想到,玉瓷竟然闯了出来,抄起家伙就朝着他冲过去,却被玉瓷轻易的打翻在地。迅速的跳上房梁,消失在了宅门深处……
“门主不好了,玉瓷和元宝私奔了!”
聚义堂的林白首以及众楼主们正在开会讨论元宝的处理情况,谁知,结果还没出来,就已经传来了这等消息。(《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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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首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向沉稳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封锁所有出口,马上把他们两给我抓回来!”
过来通报的家丁们领命就要出去,林白首想了想又把他们叫住,“千万留活口。”
“是!”
长欢门在一夜之间乱了。
门众们一边要到处搜罗古雌钥匙的下落,一边还要找私奔的元宝和玉瓷。
会选被耽误了也就算了,现在,本来就够乱的局势让元宝弄的更乱了!大家伙们一边找一边把元宝骂了个遍,重离听着他们的碎骂却始终不发一言。
他就算讨厌元宝的无赖,可是,他同样明白,元宝从来不是一个会背叛长欢门的人。虽然她总是一副废柴的无可救药的样子,但他其实他懂,因为她清楚知道自己随时都会死,而每一年选拔成为六楼众的名额又有限,所以,她总是用这样幼稚的方式把机会留给别人。她自始至终都在为别人而活。她表面的自私,不过是伪装而已。更何况,玉瓷很有可能就是偷了钥匙的人,元宝怎么可能会和他私奔!她那么贪生怕死,根本不敢做出叛门这种事情。
只是,元宝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被玉瓷掳走了又不明目的,万一他痛下杀手元宝岂不真没命了?
重离想到这里,握着火把的手越发的紧了紧,片刻也不敢耽误,提步跟着众人四处寻找元宝的下落。
而此时,被寻找着的元宝其实根本就没有走远。被堵住了嘴,死死的捆绑起来的她,甚至能够听到外面忙碌的门众们的脚步声,还有咒骂声。
因为,他们此时就在长欢门最危险的地方——聚义堂的密道里。
玉瓷站在可以看见外面情况的窗户边,笑意盈盈地转过身来对元宝璀然一笑,“怎么样?看着他们明明就在你眼前,却救不了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元宝恶狠狠的瞪着他,如果他真偷了钥匙,那么,他绑架她想要离开长欢门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可是,他却没有那么做,反而又回到了门里。他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十欢 糟心的行刺
“如果你那时带我去找林白首,不就没什么事情了。”玉瓷惋惜的笑起来。
元宝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了浓郁的杀气。长欢门好好的深宅大院,愣是让他给弄出了江湖的味道!
“你要对门主做什么?”元宝警惕的看着他。用力地呜咽出这几个字。
“很快,你就能知道了。”玉瓷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心事重重的看着外面发呆。脸上的笑容褪去。不笑的时候,玉瓷面容上的疏离感清晰而强烈。
元宝看着他的背影,明明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刻,她却从他的背影里,看到了深深的孤独以及,疲惫。
那是一种她从来都不曾懂得的情感。
林白首亦曾如此。
他的身上,到底背负着怎样的过往,导致他走上了这一步?
吵吵闹闹的长欢门里像是赶集一样,从喧闹吵杂,慢慢的伴随着天色的改变而冷清下来。
窗户外雾霭般的天空星星点点。不知道等了多久,元宝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突然,脖颈一痛,玉瓷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给掐醒了。
“跟我走。”
玉瓷拽着元宝就往密道的深处走去。
元宝用她的各种不配合表达着自己的情绪,玉瓷看她这样不配合,把她袖中的小刀直接抢了过来,狠狠的在她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脸上却笑得无比温柔,“如果你觉得好好走不舒服的话,我不介意帮帮你。”
元宝疼的直跳脚,无奈此时她处于劣势,玉瓷看着温柔,实际上心狠手辣的不得了,她可不想现在就把命搭进去,在知道他的目的之前,只好忍着疼跟着他往前走。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密道竟然通向林白首的卧房!
他一个外人,怎么会对长欢门的事情如此了如指掌!
不过,玉瓷并没有给元宝太多思考的机会。
当玉瓷把元宝死死的绑在密道口的柱子上,透过柱子特制的孔眼,能够看到林白首卧房内情况的时候,只见,玉瓷已经打开了密道的门,悄无声息的潜伏到了林白首的卧室里。
疲惫不堪的林白首此时靠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平日里,从来没有人敢擅自靠近林白首的卧房,更别提进来了。所以,往往林白首在卧房的时候是最为放松的时候。
可是,玉瓷此时却像跟幽魂一样朝着林白首走过去。元宝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了!
元宝看着玉瓷距离林白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他快要靠近林白首的时候,突然,寒光一闪,一把剑唰地一声朝着林白首刺了过去……
第二十一欢 糟心的复仇
“啪!”
睡着的林白首以桌上的毛笔抵挡玉瓷一剑的攻势。毛笔被劈成了两半,林白首退离他两米开外,看着面前手持短剑的玉瓷,悠然的笑了起来,“三皇子,好久不见。”
元宝闻声一愣,纳尼!
他是当朝皇子?
长欢门六大楼虽然一直以来有替朝廷办事,可向来分明,为什么三皇子会和林白首扯到一块儿去?
玉瓷闻声轻轻挑眉:“林白首,五年未见,你还是这么小心。”
“不知殿下不远万里来到长欢门,有何事?”
“你猜?”
林白首拨了拨鬓间的白发,“你一出现,门里的钥匙就丢了,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
“哼。全天下的人只要来长欢门,都得冲着那把钥匙么?”玉瓷冷笑,“林白首,你别忘了,你我之间,还有一件事情未了。”
“是吗?我怎么记得这不过是你我第二次相见。会有何事未了呢?”
“我哥哥宁青墨当年被你一剑斩于长欢门,当时,你把他的头悬挂于长欢门外整整三天。”玉瓷语气越来越冷,“可还记得。”
元宝悚然一惊,原来是为了替兄报仇!可是,元宝这人不太记事,仔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