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的?是查和你哥哥有关的事情吗?”元宝试探的问。
玉瓷正在拉卷纱布的手一滞,冲元宝温柔的笑起来,“你猜。”
“猜你妹。”就知道和他没法好好说话。
元宝看着玉瓷脸上重新恢复起来的笑容,笃定了自己的猜测。看来,玉瓷真的是和叛徒无关的。
因为,玉瓷不是冲着古雌钥匙而来,所以,钥匙的丢失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更何况,林白首都包庇了他,这从侧面也反应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林白首其实一早就相信了他和钥匙无关。要不是因为两人正好在那个时候撞到枪口上了,导致被怀疑,如果是早一天,或者晚一天,很有可能就不会有他们什么事情了。
只是,就算玉瓷和偷钥匙的那波人无关,把长欢门入口秘密,还有门里事情泄露的,也必定是门里的叛徒。虽然,玉瓷这里的叛徒有可能和钥匙的失窃无关。但是,玉瓷身后毕竟有一个叛徒,这一点怎么也让元宝无法释怀。
那么,姑且不算玉瓷身后的人,现在最值得怀疑的,显然就是另外一拨叛徒了。而控制着叛徒的那人,很有可能,现在还在门里!
对,元宝忽略了一点,玉瓷既然肯为了那个叛徒守口如瓶,那个人就绝对不会是一般的小喽喽。而现在抓的这个人连六大楼的人都不是,就说明其实背后的身份没那么复杂,或者更复杂。
况且,很有可能顺藤摸瓜能找到他的幕后指使,或者,他就是那个偷钥匙的人!
元宝越想越激动,事情发展的可能也越想越多。与其这么胡思乱想下去,还不如促进失态的发展看看,万一会带来不一样的效果。
这是元宝现在能为长欢门做的唯一的事情了,元宝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激动的想要把这个猜测立即就告诉宋宇贤。于是,也不管脚上的伤了,在玉瓷替她重新包扎好以后,逼着他给自己找了一根拐杖,瘸着腿就要去找宋宇贤。
玉瓷不知道她这是打哪来的鸡血,看着她一颠一颠从这里跳出去的样子很是莫名其妙。本来想跟着她去看看她这是搞得哪一出,元宝却死活不让去。只好把她送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就回去了。
而元宝等着玉瓷一走,纵身就从床上翻了起来,抄小路,一路偷鸡摸狗的去找宋宇贤。
可是,此时的宋宇贤却为了叛徒的事情忙里忙外,元宝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他。
元宝本来还有些生气,但转念想了想,她能想到的事情,以宋宇贤的才智来说,难说早就想到了。与其这样一直盲目的等着他来见自己,来确定她的猜测,还不如自己动手。
反正,她也知道叛徒被关在了哪里。
于是,元宝回到自己的住所换了衣服,把脚给死死的捆紧方便行动,一直等到了夜深人静以后,才换上了夜行衣,偷偷的潜入到了地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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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欢 糟心的中计
长欢门素来门规森严,门里的人,一般犯了错,大多是死路一条,被拖去滋润大地了。鲜少有被关到地牢里的。用林白首的话说就是,占地方,占粮食,占空间。地牢基本上是一个为了整体格局好看,摆设性的东西。
除了元宝从前经常做错事被林白首关到这里惩罚以外,可以说,地牢从建立起,就几乎没有什么人来过,平时更没有什么人来打扫。阴暗潮湿的地牢里,老鼠蟑螂横行,偌大的蜘蛛网几乎把过道都给霸占了。暗无天日,阴风阵阵。要不是元宝曾经老被关在这里,已经对这里稍微有了点心里准备,否则,任谁进来了都受不了这种阴森可怕的气氛。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死过什么人,会不会闹鬼来个鬼吹灯什么的。
只不过,就算是来过,元宝也依然对这里有所畏惧,一边扒拉开挡住视线的蜘蛛网,一边在心里不停地咒骂宋宇贤是个疯子。审问而已,何必非得关到这里,就不能找个正常点的地方。只是,一心想要去看看叛徒是谁的元宝却没有料到,自己进来会那么的容易。她之前甚至都想到宋宇贤一定会派重兵把守,准备了一系列对付重兵的胡椒粉什么的。想不到除了门口的两个看守以外,地牢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负责看管叛徒。也不知道宋宇贤是对自己太自信了呢,还是对这个叛徒太自信了。
元宝七拐八绕终于找到了叛徒的所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看着黑暗中的一个人似乎是在审问的时候经受了酷刑,像一滩烂泥似的被丢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就知道宋宇贤不是省油的灯。”就算是面对着叛徒,元宝也做不到看着他皮开肉绽而无动于衷,毕竟,这也是长欢门的一员。也曾是她的家人。她还有很多话想要问他。
元宝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轻声地喊了喊他,没有回应。于是,索性溜进去在他对面一看!彻底傻眼了。
“这不是后山看大门的么!”只要是长欢门的人,就没有元宝不知道的。可是,元宝完全没有想到看门大叔这样平凡的一个人竟然会做出背叛长欢门的事情。
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元宝一时之间还有些无法接受,早上听了柳唯唯的话,本来还以为叛徒至少是会选没过被淘汰到闹心楼的,好歹有怨气,做出叛门的事情还能理解。这看门大叔,半截都插土里的人了,完全没有非得叛门的理由啊!
他真的是偷钥匙的人吗?
元宝实在想不明白,琢磨了半天才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自从她进来起,地上的人就没动过这也就算了,竟然还吭都没吭过一声,这也太奇怪了!
元宝后背一阵发凉,一股不安的情绪漫上心头,用脚戳了戳地上的人,“喂,你倒是醒醒啊。说句话呗。”
元宝戳了半天地上的人都没有反应,她急忙走过去一触他的鼻息才发现,他竟然死了!
我擦嘞,这不是刚抓来的么,为什么就死了?
宋宇贤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他怎么可能会让这么重要的线索死了!
元宝吓得跌倒在地,迅速的后退到角落里,可是,当她触及到角落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负责看守的人竟然全部被杀死了!甚至,甚至还像是故意要隐瞒什么似的,被全部挪到了这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是有人蓄意谋杀?
元宝脑海里倏尔闪过了上百种的可能,就在她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黑暗的地牢里,突然涌入了一大群手持火把和武器的门众,把地牢照得透亮。并堵住了所有的出口,严阵以待的看着元宝。
元宝的心里咯噔一声,无所遁形的顿时愣在原地,“完了,中计了!”
第六十一欢 糟心的处置
到底是什么人,非得这样害她!她早就该想到的,那么重要的人怎么可能一个看守都没有!她怎么就能那么傻!这么明显的圈套都没看出来,还非得往里钻!现在该怎么办?
元宝看着一步步从人群后面走到前来的宋宇贤,无可挑剔的五官被闪耀的火光照得忽明忽暗,周身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像刀子似的,一刀一刀戳在元宝的身上。疼得她无法动弹。一颗心惶惶不安的狂跳着,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元宝只知道一件事情:有人要陷害她!甚至,想要置她于死地!
宋宇贤看也不看地上的死人,面无表情的径直走到元宝的面前,当他的手扯下元宝脸上的面具的时候,元宝看到了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讶异。随即,被汹涌而来的杀气所淹没。
时隔多年,当初第一次见到宋宇贤时的那种压迫和恐惧感再次袭来。元宝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宋大爷在生气,非常生气!一股莫名的寒气从脚底升至头顶,元宝心里明白,宋宇贤不是林白首,从来都只相信事实,不会偏袒她!更何况,还是这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情况!
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元宝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一把抓住宋宇贤的手,求救般的喊道:“我是无辜的!我一来他就死了!有人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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