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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翻个白眼,继续走回饭桌前吃他的咸菜饭,“我就想不明白了,元宝除了不上进点,爱胡闹点,到底做错了什么,那么多人讨厌她,那么多人想至她于死地。长欢门里不上进的人不照样有,怎么就没见别人看不过去的。什么事情到了元宝这里都得变味道……”
无期提起这个就有说不完的话,宋宇贤听着他的絮叨,并不插嘴。他不明白,长欢门现在经历着最为动荡的时候,镇门之宝古雌钥匙被偷,叛门者迟迟找不到,整个长欢门都处于临近分解人心涣散的状态。这个时候,门里迫切的需要清理那么几个人来重新凝聚起门众的信心。所以,不管是谁被抓,都会面临着同样的情况。只不过,对方换成了元宝,这样的情况就被放大了而已。毕竟,从他出现在长欢门里开始,她的身上,就有了太多太多别人嫉妒或者羡慕的特殊了。
“宇贤。”无期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叫了宋宇贤一声。
宋宇贤狭长的眼眸微微挑起:“嗯?”
“门里的规矩,你还记得的吧?”
宋宇贤愣了片刻,看着无期郑重而试探的目光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点了点头。
长欢门历代的规矩,但凡抓到叛门者,十日之内,必杀无赦。
也就是说,宋宇贤,已经没有几天时间了。
“知道就好。”无期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言语,又低头继续吃他的咸菜饭。
宋宇贤看着无期那副你可以走了的表情,长久以来的疑惑盘旋在头顶,脱口而出道:“听说她的病还没好?”
“嗯,好不了了。”无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吗?”
“怎么会不知道。”
“我在想一件事情。”宋宇贤顿了顿。
“什么?”
宋宇贤走到无期的面前,目光凛凛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们都那么想要保住元宝?你们是想要保住她的命,还是其他?”
听到他的询问,无期正在夹菜的手一滞,“宋宇贤果然……”无期笑了笑没有说下去,“我只能告诉你,就是长欢门全部死光了,也必须保元宝活着……”
第七十四欢 糟心的交代
无期一向和门主穿一个开裆裤,既然无期说出了这样的话,就说明门主也一定是这个想法。如果说,之前宋宇贤还存着侥幸的心里,实在追查不到就只有牺牲元宝的想法的话,那么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必须要救下元宝了。
只是,这个时候的宋宇贤却没有意识到,当他开始重视另外一个人的性命的时候,那个人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之后,宋宇贤先是即刻派人调查当天送食的人,查探下毒之人。
然后,他需要派一个人去调查信陵楼里的可疑人士。但是,找了一圈,他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本来,柳唯唯在外面接受过训练,在新近的这群人里又是最出众的,她是最合适的人选。但偏偏元宝会进去,很大原因是因为她,要没有这么一出,也不会发生这么些事。现在,他根本无法放心的交给柳唯唯任何事情。
可是,他自己出马的话,轻易的就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很有可能打草惊蛇。他必须找一个人来替代他。一个能够帮助他去查探而不会被怀疑和发现的人。
宋宇贤在元宝的那张老师名单上看了又看,元宝虽然废柴了点,但是,她的眼光还算不错。
最终,宋宇贤在重离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而重离,显然也没有料到,宋宇贤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所以,当宋宇贤把他要做的事情全部交代完了以后,半晌他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竟然做了六楼众才能做的事情。
“如果我没有找到那个真正的凶手怎么办?”重离临走前再次向宋宇贤发出了确认。
宋宇贤冰冷的眼眸从他身上一扫而过,淡淡地吐了几个字,“元宝必死。”
重离悚然一惊,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语便退了出去。虽然他嘴上老说要弄死元宝,但是,他是不愿意看到元宝真的死了的。对于他来说,弄死元宝这样的弱者替罪羊实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甚至,对于长欢门的人来说,是很丢脸的。然而,他也明白,宋宇贤在这个时候,需要给长欢门的所有人一个交代。而交代的唯一办法,就是找到凶手!既然方向都已经有了,那么,重离相信,自己不会辜负宋宇贤的期待……
只不过,宋宇贤送走了重离刚以为能歇一会儿,他前脚刚走,大老远的金惜嚷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宋宇贤,你给我出来!”金惜一边喊一边往里冲,门外的人拉都拉不住。
宋宇贤的睡意被金惜给喊得一扫而空,摆了摆手让下人们退下,不悦地看着他:“什么事儿?”
金惜手中的算盘啪啪作响,毫不在意自己的立场和处境地拍起了桌子,“宋宇贤,你再不想办法,你姘头现在都要被害死了!”
“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宋宇贤冷冷地靠在椅背上,金惜不过是聚金楼里的小小一员,谁给他的胆子和他叫板?
“我清楚得很。”金惜毫不在意宋宇贤的威胁,直接拉了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你要杀了元宝,你会后悔的!”
第七十五欢 糟心的棋局
“何以见得?”宋宇贤被金惜挑起了兴趣。
“我知道,门里很多人都巴不得她赶紧死,可是,我用我全部的身家担保,元宝是一定不会做出背叛长欢门这种事情的。她就算再讨人厌,也绝对不会背叛门里。”
宋宇贤不知道金惜哪来的自信,冷笑一声,故意说道:“谁若拥有古雌钥匙,谁就能统领长欢门,这么大的诱惑,难保不会有人心动。”
“元宝那种整天混吃等死,贪生怕死,能躺着绝对不会站着的人,你觉得她对统领长欢门有什么兴趣?更何况,如果她真有那么大的能耐,她能连续四年都过不了会选吗?天天在闹心楼里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负,是很值得她开心的吗?这个事情从头到尾明显就是一个阴谋。”
宋宇贤没有说话,对于别人的看法,他不介意多听一听,于是,轻叩桌面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虽然元宝在门里人缘一向差得不得了,但是,你不觉得从抓到叛徒起,这就是一布棋局么?一步明显想要杀死元宝,或者说,想要找一个替罪羊的棋局?当然,有可能你早就猜到了。不过,以现在的证据来看,元宝的屋子里搜到了和叛徒一样的东西,试想一下,元宝那屋子整天人来人往,谁会傻到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自己的地盘,惹人怀疑?这是其一,其二:叛徒一被抓就被杀了,如此清楚你们调查的情况,说明这个人一定是长欢门里比较有实力的那种,否则,不会连这么详细的情报都知道。况且,据我所知,在现在留在门里的人里,是没有谁比我有钱的了,长欢门只要有大面额的金钱流通我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信陵楼里有严格的制度,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让消息流通出去?就算是想买,也不可能。这只能说明,这个人是信陵楼里的人。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磨推鬼,这是我用家底儿买的一些信陵楼的内部资料。你可以过目看看。”金惜说着,把一些资料送到了宋宇贤的面前。
虽然金惜分析的话,他已经从无期那里知道,不算得什么新鲜的话题。但是,看着面前的数据,宋宇贤阴霾的脸还是稍微放了点晴。
宋宇贤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直言道:“说目的。”
“你难道没有怀疑过元宝的身份吗?”
金惜开门见山的疑问让宋宇贤顿时愣住。难道他偷听了他和无期的谈话?
“说!”
金惜的眉头越皱越深,压低声音道:“门主对元宝的宠爱,甚至可以说是溺爱,你不觉得太不合理了吗?难道就只因为元宝是一个随时都会死的人吗?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元宝身后一定有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被那个叛徒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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