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温柔地笑了笑,摇摇头。对于她来说,只要不是生死攸关的事情,什么都能轻易过去:“唯唯,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的。”
柳唯唯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记得。”
“上下牙都还有磕在一起的时候,更何况是两个人呢,你说对不对?”元宝反握住了她的手:“唯唯,你那天说的话,我仔细的想过,你说的对,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自私的以为自己需要好好的活着,却不曾考虑过我现在的平静又是从何而来。现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一定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堕落下去。我一定要考入六大楼,一定要离开长欢门,一定要找到钥匙的下落。你相信我。”
“真的吗?”
“嗯。”元宝郑重地点了点头,她不是一个习惯说这类型的话的人,可是,她却必须说出来,为了避免以前的误会再次发生,她必须让柳唯唯知道她真正想的是什么。“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
“放心。只要你一句话,我一定做到。”柳唯唯坚定的拍了拍她的手。
元宝裂开嘴笑了起来:“嗯嗯。多的我也不煽情了,你去给我偷几份考卷吧。”
“滚!”柳唯唯抽手就是一掌拍过去,元宝猝不及防被她给拍的往后退了几步,正好重力转移到了受伤的脚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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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铁砂掌练的不错。”元宝一边咳嗽一边挤兑她。
柳唯唯注意到她包成一团粽子的脚,又急又气,“你没事吧?”
“放心放心。就是让你的铁砂掌给吓了一跳。”元宝挥挥手,在她的搀扶下坐到了旁边的台阶上,“唯唯!”元宝叫她,然后四下看了看没人,把宋宇贤和玉瓷交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柳唯唯听完以后却没有太大的惊讶,反而舒了一口气,“看来我果然猜的没错。我就知道宋宇贤做出这么反常的举动一定是有阴谋的。”
元宝在心里憋了好几天,终于能把心中的话吐槽出来,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拉住柳唯唯:“你说,我该开心吗?”
“当然。不管怎么说,宋宇贤也用他的办法保护住你了,你这姘头赚了!”
“我相当不爽。”
“为什么?”柳唯唯不解。
“小宋宋会布这样一局棋我能理解,更何况,他就是这样身份,或者这种类型的人,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本来我也就没有对他抱有多大的希望,可是——”元宝的眼底水光波动:“玉瓷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不还是替宋宇贤完成一件事情很而已。”
“他欺骗了我的感情。”
这下子柳唯唯吓了一跳,提高声音问她:“你们在一起了?”
元宝急忙捂住她的嘴摇头:“怎么可能!小声点小声点!你别瞎嚷嚷!”
“那何来的欺骗一说?就因为他没有在一开始就告诉你,这是他和宋宇贤的计划?”
“不,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你把我说糊涂了。”
元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更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对,玉瓷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她,或许不告诉她,也是为了让追杀元宝的凶手更早的露出破绽,可是,他却是在这个过程中故意的让她感动,引诱了她。甚至,他所做的每一个举动,都是为了引君入瓮而演的。就像是打了一巴掌再给颗糖一样。
如果她根本不稀罕这颗糖呢?
她用真诚对他,他却只把她当做一个玩笑!
甚至很有可能,元宝其实讨厌的不是他,而是那个愚蠢的自己吧!
柳唯唯看元宝沉默下去,心里说不出的忐忑不安:“元宝,你变的多愁善感了很可怕你知道吗?”
“哪有。我好歹也是一个怀春少女好不好。”
柳唯唯眼皮一跳,“好恶俗的用词。”
“哪里恶俗了。”
柳唯唯也没跟她开玩笑的心思,严肃道:“你别忘了你在长欢门,而玉瓷,早晚有一天是要回到皇宫里去的。”
“我知道。”元宝点头,“就算他不回去,我也不会和他有什么的,你放心。”
“你知道就好。”
元宝的笑容有些落寞:“唯唯我想你帮我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情?”
“玉瓷和宋宇贤之间达成的协议是什么。”元宝凑近她的耳边小声地说。
柳唯唯担忧地看向她:“必须要知道吗?”
“是。”
“那等我消息吧。”
第一百零五欢 下盘不稳
黑衣人们一死,所有线索顿时全断。虽然这边有无期进行尸检,深一步的查探他们所中的毒到底是什么,试图从中找到毒物的来源,但是,宋宇贤翻遍了这群黑衣人们生前所住过的地方,也依然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他们在行动前,就像是早知会有如此情况似的,早早地就把屋子进行了干净的清扫。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用无期的话说就是,和同门的人做对手,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长欢门里处理事情的所有举动和方式,对方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甚至,比宋宇贤还更了解。所有的调查也因此而陷入到了僵局。
一向自负,没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宋宇贤这一次,被对方给耍得团团转,说不出的郁闷和窝火。在宋宇贤的影响下,整个门里沉浸在一股子压抑而紧张的气氛当中。
好在元宝现在所有的目标和重心都放在了学习,努力通过会选上,门里的气氛也没太过在意。否则,以她的性格肯定又得招出什么事情来了。
至于玉瓷,自从和她那一次的争吵之后,也没在她面前晃悠了。不知道是元宝有意躲避,还是他真的无比的忙,元宝也始终没有见到他。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再加上元宝每天又忙又累,又故意的把上课中与玉瓷有关的课程省略掉,不知不觉中玉瓷对她所带来的影响,似乎也就没有那么大了。
只是,这样一来,她和重离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自然而然的,受他摧//残也就更厉害了!
比如现在,她的脚伤差不多痊愈以后,心法教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教她扎马步。
“你的下盘是吃多了鱼吗,扭成这样!给我好好蹲着!”重离自打开始教元宝扎马步起,就没停止过叨叨。他就不明白了,不就是扎个马步而已,她怎么才蹲下去没一会儿那脚就抖得跟得病似的。你说这开始的几天抖也就算了,都抖了一周了,她怎么还是没有任何长进!
“要说多少次让你别抖了!”重离咆哮了。
元宝满头大汗,哀怨地看着重离:“我的双腿不受控制,你不能怪我。我都酸得站都站不稳了。”
“屁话!那腿不是你的么?自己的腿都管不住,你下面要怎么练?”
“你就当它不是我的吧!”元宝扛不住试图站起来。
重离眼角一抽,按着她的一边肩膀就往下压:“把手给我抬高,往下蹲。保持!保持住!擦,让你别抖了!”
“尼玛,我也不想抖!我这是哆嗦,哆嗦!”元宝这下子也咆哮了。
重离手中的柳条直接抽到她的小腿上:“你再抖我把你腿拧断了!给我站好!”
元宝瞪了他一眼,直接往地上一躺,“你还是把我脚拧断吧!”
重离恨不得上去掐死她,“每天都要来这么一次,你觉得有意思么?”
元宝看着头顶天空上的浮云:“咱就不能直接进入功夫,省略这一环节吗?”
“扎马步乃是所有武功修习的基础,你睡觉不脱衣服,直接往床上躺吗?”
“我以后跟人打架又不拼马步,你要知道我时间有限啊!你得传授我点实际用途比较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