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鹰在,你就高枕无忧了,老夫有一半把握取了你的人头。你是想等到明天,还是想血溅五步。”王村长恼羞成怒,直接来浑的了。
宋村长摸了摸脖子,心下一阵悚然,自己性命较他人珍贵无数,若真被殃及那就无辜了,这姓王的就一浑,啥都不顾了。
“姓王的,我们讲道理,阿牛和佟乐害死宋大山必须负责,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宋村长不依不饶道。
“什么狗屁道理,老夫能取了你的狗头就是道理,立马都给老夫滚回你们下村去,要去官家就赶早。”王村长咆哮道。
“王村长,不管道理不道理,你们先进事情经过搞清楚再说。”宋鹰忽地道。
“好,我卖你一分面子。”王村长冷冷道。敢情他真的是一无所知,全然一面偏袒。
话毕,转即就和其长子,将阿牛、佟乐等相关人叫去询问事发经过。
“你是说,你并非有意杀人,而是迫于自救,不过这其中也有故意成分。”王村长的长子惊讶道。
阿牛和佟乐立时点点头,说实话二人对恶魔般宋大山之死只有痛快没有悔意。
“宋村长,接下来的事就由犬子王均和你主持了。”王村长道了一句。也不待宋村长答话,寻了把靠椅小憩着,不时与宋鹰冷目相交。
宋村长暗骂一声,老的不行,换小的上了。眼里却在羡慕那把椅子。
“宋村长,你所谓的杀人偿命,我认为不真实,必须人证和物证核对才行。”王均笑容淡然的道。
“好,老夫叫你口服心服。”宋村长冷然一笑,朝后吩咐一声,“来人!将他们带上来。”
片刻间,几个青年将十余个十一二小少年从人群后带了过来。
那宋村长一边问,小少年们就一边说,所问所答皆为一面之词。
“王均,你们可听见证人说的话了,这物证就那了。”宋村长义正言辞,同时指了指木板上的宋大山。
“宋村长,你这些都是片面之词不可尽信,不妨听听我的证人说说看,估计你还真不知道事情经过。”王均讥笑道。
王涛、王钢从人群里穿了出来,二人早已准备就绪,那些惨痛经历已深入骨髓,又何须再问。王均只让二人不必害怕,将事情经过如实道出。
也许是一股怨气深重,终有发泄之时,二人竟从一个月之前讲起。叙述几人自开学堂起,一直被宋大山欺负的情况。一个月内被虐待五次,算上宋大山死亡之时,那就是第六次了。
其中足见宋大山一等人如何嚣张,什么拳打脚踢,什么喝尿吃屎吃蚯蚓,什么钻胯骑马,什么只要不打死就行,什么学狗叫趴着过桥,什么跪地喊一千声爷爷……
不仅辱人至极,后来乏味了,继而创意新招。什么剪头发画乌龟,什么只准被打不准还手,给他练摔跤等等无奇不有,由此可见宋大山脑袋里装了多少肮脏垃圾。
良久,二人绘声绘色,毫无夸大,真真实实将事情始末讲完。
碧水上村的村民越聚越多,从不久前持平之数,此际已然超越。
“死的好!他不死,老子也要拔了他的皮……”
碧水上村之人闻听事情经过,皆怒火冲天气愤填膺,稳定局势大有再战之意。
尤其是王钢、王涛的父母,未想儿子的天大委屈,还被打得不敢告状,不准告状。
事实上,连宋村长都不好意思了,幸而其脸皮够厚仍能安然处之。
“兄弟们,不准下村人出村,敢这么侮辱我儿子,还有那几个小兔崽子,老子要把你们全打残了!”王涛之父怒不可遏,立时鼓动村邻出手。
话音一落,便引领着十余人冲了出去。
眼见一场混战即将上演,宋鹰身形一闪掠至两方村民之间。只见他双手轻轻一引,就将两边人拍飞丈余之远,却不令村民们受伤。
原来宋鹰有一个怪癖,他干过捕头,心性倒算正义,最见不得流血事件在眼前发生。
“宋鹰,休要猖狂!”王村长目睹宋鹰出手,他也不甘寂寞的走了过去。
乍见二人一副要动手的样子,宋村长冷汗就不由刷了下来。
心中暗忖,若二人交上手。上村现在这么多愚民,难保不会混乱大战,老夫冒着的危险太大了。这都怪该死的宋古,怎就生了那样一个贼子,硬是把上村人心火撩起来了。
“王村长,老王且慢动手。我看天色已晚,下村人赶路来此,大半还没吃晚饭,不如明日解决这事如何。”为了自己金贵的命,宋村长果断退了一步。其实在王村长威胁之时,他心里就打定主意撤走了。
王村长瞪了一眼,很想上前去教训一顿。
“既然王村长决定明日,那就明日了。”王均急忙赞同道。
王村长毫无意义,且点了头。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138看书网-
www.13800100.Com文字首发,您的最佳选择!
第一卷 第十一章 鼾声如雷
“好,贤侄不愧是未来村长,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www.13800100.Com文字首发138看书网】”宋村长伪善赞赏一句。再与宋鹰交流几句,转即下令下村的村民回撤。
下村人虽心中忿忿,慑于宋村长威严,尽随其后而行,还不时有人三步一回头,怨恨地回望着。
医馆前王均也让村民各自回家,混乱场面如风四散,片刻就只余下二十多人留了下来。
“村长,你要为我们做主主持公道啊!”王铁牛诚恳道。
“一切事你们与王均去商量吧,老夫也是听他的。”王村长头也不回答了一句,眼神却一直凝聚在宋鹰身上。
对峙一霎,忽闻嗖嗖破风声响。王村长和宋鹰似有默契一般,同时乘风而行,每一步都是丈余之外,转眼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少族长,你不跟去帮忙吗?”几个村民问道。
“没什么好看的,他们功夫在伯仲之间,难分胜负。”王均不在意的道。
他旋即将剩下众人人集合一起,开始商议对策。半个时辰后,终于将计划定下。
“铁生,铁树,你们带领十人去将镜湖桥连夜拆了,记得动静要小点。铁牛带着五人一起出村,带着阿牛投奔远方亲戚,等事情过了再回来。佟大伯和佟乐就留在家里,佟乐根本就没有任何罪责,和王涛王钢一般都是受害者,明日定要让他们赔偿损失。”王均颇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睿智,虽没其父之勇武霸气,却行事雷厉风行。
众人一一应答一声后,立刻各自忙碌去了。
翠鸟歌唱,迎来次日清晨。
佟氏医馆一改往日热闹,显得寂寂寞寞,却并非医馆内无人。
堂内数十人满座,看上去尽沉思苦想。阿牛一家三口和王涛王钢一家子赫然都在,还有许多近亲邻里。
王均坐在中间桌边,身边还有几人相伴,这几人都是村里的智者。
“想不到,宋乌龟居然用出十面埋伏,将铁牛一家堵了起来。”王均皱眉道。
“昨夜跑了三个出村的路都被堵了,每个路口都有二十多个人拿着武器,就是想往山里跑都难。”王铁牛神色颇为无奈的道。
“一切都失算了,他要斗就斗,水来土掩,兵来咱们全族人挡。”王均猛一拍桌子的道。
众人思绪烦乱,等待一个多时辰,仍未见下村之人出现,大概是镜水桥拆了之故。
“少族长,不好了,下村人来了,而且……”一个村民从外边匆匆闯入医馆,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而且什么,快说快说!”几人异口同声的催促道。
“那宋村长这次带来很多人坐船过来,好像比昨天还多,还有……”这村民说了一句,再度气喘吁吁。
“还有什么?你就不能一口气说完。”王均深吸一口气,心急火燎道。
只是这个村民接下来一句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令众人纷纷脸色大变。
“情况不妙。走,随我去迎接镇长。铁牛,你们就先留在这里。”王均面色难看,带着一些走出医馆。
一刻钟过去,一大群人围着一华丽的四人大轿,大摇大摆气势磅礴的往佟氏医馆而来。
领头开路之人,不是那宋村长还有何人。他一边卑躬的引路,一边溜须拍马滔滔不尽。
不管是上村人,还是下村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