蔼的道。
佟乐微微点头,表示愿意。
“我等并非这碧水一带之人,也非这赵国三十六诸侯国中人。我们来自大赵国京城,因此并不知老神医的消息,小兄弟见谅了。其实从开始起寻访名医,只有我母女二人,十几万里跋涉,一路经过不少名医处,都不能医治我等奇证。
而这些朋友,都是其他名医处医治不了的。我们结伴一起,继续寻找更高明神医。经过之处越多,人数也越多。最多时达百多人,寻寻觅觅有的人无了耐心,有的中途病逝。来到这里,就只剩下我们十三人了……”紫衣妇人有些感伤的道。
乍闻此言,佟乐漆黑双眸,不时爆射出惊奇神光,深深被万里驰骋,天马行空的行径震撼了。
他心中惊涛骇浪,掀起一扇陌生之窗。
他暗自憧憬和羡慕,外面天地果然无边无际,以后定要去闯荡一番。
这心思想法,已如新春小草彻底萌芽。
待岑英道完,十余人也见风而上,接二连三附和着,恳求之言不绝于口。
“我答应帮你们医治,不过不能保证治好你们,到时你们可不能怪我。”佟乐思量几许,面色平静道。
心中却道,这些凶神恶煞家伙,若是不事先讲好,难保不翻脸无情。
闻佟乐应下,十余人俱都喜不自禁,可见确实被病魔折腾够凄惨了。
“治不好,自然不会怪你,那也是命该如此。”几个人不约而同的道。
“什么!你没把握医个屁,跟以前老匹夫一样地屁话。小子,给大爷小心点。要是医不好,大爷就把你这拆了,大爷的这一途……”巫铁掌浑厚叫嚣声忽地一止。
却是岑英起身,衣袖轻飘飘一拂一挥,就将巫铁掌从堂内扔到了屋外。
屋外地面犹“砰”的一声大响,紧接着就是几声哀嚎传了进来。
十余人俱一副幸灾乐祸,一瞄上那紫色衣袖,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她出招之际,何等冰冷凌厉。这下转身回来,面对佟乐,那脸上却尽是示好笑意。
佟乐心中凛然,没想那衣袖漂亮中还藏着危险,人不可貌相,这精美袖子也是凶器,可比那宋鹰厉害太多了。
“岑前辈,既然那个闹事聒噪的和尚安静了,就由前辈和你女儿先来医治。”佟乐呵呵一笑,看着光头吃瘪,心里真的特别舒畅。
岑英二人立时大喜,看着娃娃小脸上沉稳之极,母女二人渐而放心。
首先,他施展普通望闻问切法,再而施展佟神医所传“点音藏显”四种奇特诊断方法。
“点”几处用劲力断|||穴开流,几处以封经止气行,以几处压臻四通八开,以眼为实,以气为功。
“音”以“点”为基,以绵针之颤,以指稍之感,以心之为闻,道出病源表达的声音。
“藏”以“点”之表里断其处,以“音”之内外断其深,以分之小疾断主次,得藏之所在。
“显”或以气劲开显,或以金针显|||穴,或以敌之破显,或以顺之引显……
点音藏显看似玄奥,他实则已出神入化,融进了骨子里,任何动作皆本能,沉稳干练。
力有轻重,不少|||穴道都给佟乐仔细检查一番。
母女二人皱着眉头,心中不由暗骂,这小子少不更事,无礼之极。
若非看他貌似小家伙,早就狠狠揍一通了。
也曾看过不少大夫,神医方法皆古怪之极。只是别处俱备专门妇人诊脉手,手诊后再汇报神医。
虽是心里不爽,见佟乐诊治得有模有样的,就暂且压下火气。
点音藏显未让他失望,起初他还微微吃惊,思索一霎后,小脸上不觉露出一丝笑容。
“岑前辈你们二人奇症,并非生病所致,而是身体内隐藏着一种叫子母金蝉的借宿之虫。”佟乐表情似如大人,很是稳重道。
“子母金蚕!”母女二人面色大变,脱口惊呼道。
二人心情激荡,看过多少名医神医,竟没一个能瞧出端倪。
“真是子母金蚕,那可有办法治好。”岑英深吸了一口气。
子母金蚕于大名鼎鼎,被其寄宿者无一不是被吸干精血而亡,且从未听闻谁能治好,因此母女二人都有些怀疑佟乐的看错了。
“神医就是神医,佩服佩服,果然与以前那些不同,岑大侠和绿姑娘就没哪个名医神医敢下诊断结果。记得那个下了诊断结果的,那个庸医,被大爷我宰了。你是不是以前我宰的那个一样,还……”巫铁掌不知道何时又进堂内,既褒又贬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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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十九章 以毒攻毒
岑英目中冷芒一闪,巫铁掌不由心中一寒,立时闭口不言,同时尴尬一笑,遂找了个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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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医不必在意,这和尚虽然嗦嗦,却也不是什么坏人。”岑英勉强一笑道。
遇到这种奇证,可谓几百年难得一见,佟乐才没心情计较。
“岑前辈,子母金蝉并非金蚕蛊虫,那种蛊虫无法破解。子母金蝉名字接近,实际上完全不同,它们口味更加挑剔,而是喜食纯阴体质的精血,久而久之才能蜕变为四翅金蝉,到那时才是性命攸关之际。
你们体内这对金蚕还是幼年期,没有几百年时间是不会蜕变,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可以肯定,子母金蝉须藏在母女体内,且这母女二人被子母金蝉牵制,距离不能超过百丈,否则就腹痛如绞。”佟乐仔细解释道。
母女二人闻言大吃一惊,脸色忽青忽白变幻不定,渐而缓缓点了点头。这百丈距离一直是母女二人秘密,除了二人之外世上无人知晓,否则这等弱点,很易让人有机可趁。正因如此,罗绿绮常随母亲奔波,她的本领只微逊母亲一筹。
“小兄弟,果然英雄出少年,不知金蚕是何时借宿的,有多大把握能医治这子母金蝉。”一直没开口的罗绿绮说道。
“既为子母,自然是你从出生时就有了。我也不敢保证能治好,大约有六层把握。”佟乐思索的道。
母女二人面面相觑,一脸古怪之色。
“那小兄弟,若是治不好,我们会不会有危险?”罗绿绮再问。
“没有,若是失败,你们二人要减寿十年。治与不治全在你们,若是成功治好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子母金蝉的强大能量也会被你们吸收。至少等于你们六十年苦修的能量。”佟乐直言相告的道。
这等奇事骇人听闻,十余人议论纷纭,皆是震惊和羡慕。
“怎么没这子母金蝉到我身上,可惜可惜……”那判官笔青年感叹的道。
“金笔书生,这需要先决条件的。你没听小神医说,首要就是子母子母,试问你这副德行能生子?还有纯阴体质,你干脆去做太监才有点希望,那样金蝉或许会瞎眼睛找到你,还……”巫铁掌一瞅道机会,对最不顺眼的金笔书生,无情的打趣道。
“瘌痢头,王八羔子你找死……”金笔书生的脸越来越黑,出笔的同时,犹自怒骂道。
“你们再闹,就不用看病了。”岑英忽然冷喝一声。
两人表情一僵,立时如乖宝宝的各自归位坐下。
毫无疑问,富贵险中求,岑英与绿绮同意了医治。
“子母金蝉,须一起医治,我先给你准备好药,你们也要同时服用。”佟乐告诫道。
转眼母女二人已平躺在木床,佟乐也将备好的药端了出来,慎重递了过去。
“且慢,药里有毒。”
母女二人刚要喝下,不远处巫铁掌陡然大喝一声。
堂内众人骇然一惊,母女二人差点将碗给摔了,俱微含怒意的瞪着佟乐,却见他一脸平静。
“和尚,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毒。”岑英侧首道。
“我的脑袋上就是这种‘化毛液’的毒,我闻了这么久,这味道熟悉的很。这个臭小子,真是胆大包天,让洒家来收拾他了。”巫铁掌一抹光头,恶狠狠的道。
陡围此言,边上十余人俱是气势汹汹怒不可遏,冷幽幽目光,似要生吞活剥了佟乐。
王铁牛夫妇心下大惊,虽不知佟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毫不考虑的挡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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