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脸上霎时惨白无血,转首惊惧凝视着那个小鼓。
“风停了!我说这,这真是天遂人愿!哈哈哈,受死吧!”
龙霸天笑的无比灿烂,他等之不及,右手猛地一敲摧心鼓。
啪!
当是一声大响,阿牛的心也跟着狠狠一抽。
但摧心鼓未被正确敲响,却用力过度,给敲破了鼓皮,龙霸天一时不知所措,难以置信看着摧心鼓的惨样。
“哈哈哈哈,破的好啊,破的好啊,老乌龟追了这么久,在江面上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否极泰来,死里逃生,阿牛无限的快意,随即取过黑色匕首,扑通一声,纵身一跳入江中,不见了踪影。
片刻,龙霸天的小船就在水上不停打起转来,且还猛烈震动着。
龙霸天努力稳住船身,几次差点翻船。他水性一般,自是不敢下水一会王阿牛,也不敢用剑乱刺,唯恐坏了小船,这茫茫大江上,船就是第一生命。
阿牛当之无愧水中王者,经过半刻钟的翻腾,终如愿以偿将龙霸天变成一只落汤鸡,如此二人在雾江里展开了水中大战。
虽水性占优,阿牛的兵刃过短,且也十分用不惯黑色匕首。
龙霸天水性本就不如阿牛,再者少了一臂,显得更加不济,但一时半刻也不致力竭淹死。在水中身法受到限制,真可谓一寸长一寸强的打起了慢动作。
青色长剑在手,看似有些优势,实际不然。黑色匕首锋利更胜,每次锋刃相交,青色长剑就会多出一个细小缺口,若非水流阻挡,怕是一斩就会将之削断了。
龙霸天洞若观火,他不再与黑色匕首相碰,而是仗着金色宝剑长度,不时袭击阿牛要害。
双方各有所长所短,一时难分胜负。
在水中两人仿佛两条鱼儿,一条鱼儿耍的不亦乐乎,一条鱼儿游的怒气冲冲。
两人不断追逐决斗,时间悄然而过,对于先天之境来说,在水中闭气一个时辰。倘若修炼过“龟息之法”,或如阿牛天赋异禀,即使一天不换气也安然无恙。
看水里情势,两人非短时间能分出生死,却不知江面忽地茫茫雾盛,两只小船悄然间随波逐流,与二人距离渐而拉了开去。
一会儿工夫,已是十丈之外,若照此下去,二者气短出水之时,绝难再见那两只小船儿影子。
雾中楼一战,两方高手损失殆尽,也许雾江里的王阿牛和龙霸天会有一人逃出生天,也许尽皆累死在雾江之中。
二人自那日江中之变,天下再也未出现他们的任何消息,随着两大势力的神秘消失,一切都成了一个永久难解之谜。
……
涟漪波澜影浪重,日落月升夜雨风,生死兄弟何去来,茫茫逐流一梦中。
从那天起,佟乐就和自小的兄弟失散了,不是亲兄弟,远胜同胞亲。王阿牛不觉成了他心中一个谜,一个许久之后才解开的谜。
佟乐沉入一个接一个的梦境之中,他梦到了爷爷的悉心教导,梦到兄弟之间的生死离别,梦见与父兄一起金戈铁马,梦着和无双遨游九天,梦里细数着这些年的种种经历,似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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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竹园
长梦无限终有尽,有喜痕悲愁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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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掀了掀开千斤重的眼帘,摇晃着昏沉脑袋,迷迷糊糊四下一顾。
屋中景致,一览无遗,自己躺在一张简陋床上,房间里一阵青竹香扑面而来,让人神清气朗精神一振。
直起坐姿,他身上伤势早已尽去,接着凝神沉思,努力回忆梦中的一切故事,却发觉只依稀记得短短几个画面。
这座竹屋较为宽敞,除了这个房间外,还有几个房间与一个客厅。
在屋里转悠一遍,发现屋子皆由竹子筑成,连桌椅柜案也不例外。屋子里并无他人,但只看那渔网、铁锹等工具摆设,定生活着渔家或农家。
佟乐讶然一笑,喃喃自语:“这难道青青家,阿牛将我救回来了。听阿牛说,他岳父家差不多就这模样,可惜我一次也没来过,想不到天顶都是竹皮编制,不知雨季会不会漏雨?”
参观完竹屋,他兴致盎然往大门外而去。
门外不远处,一颗参天大树如伞而展,树荫下围着十多个青年少年。中心处有张石桌,两个老人正集中精神对弈。
目光一转,极目远眺,又见村子里家家户户皆是特色竹屋,远处星罗棋布无边无垠的片片竹林,尽如海天一线的竹与天。
微风摇竹影,轻起波澜,似浪反反复复重重。
骄阳照天直,泪洒银光,若雨点点星星滴滴!
生机盎然的草与木,云淡风清的天和地,清清溪水弯,片片花里香,独孤的是地灵人杰。
揉了揉沉迷双眼,佟乐神情恍惚,不知眼前景色是否真实。这里的美,是另一种世外桃源的自然美,与世无争的美。与碧水山水,那壮丽险峻之景各有不同。
神目流转,并未见到阿牛身影,百无聊赖,他也好奇来那株大树下。
观棋者,对弈者,皆心神沉入棋局,对一个忽然来者,均似若未睹。佟乐也无意打断这份清净,仿效观棋者入神而看,片刻就被棋局吸引了。
对弈双方,竟是难得一见的棋道高人,佟乐平生所见,论造诣唯千毒书生能胜二人。
“怎么会这样,错了,错了,全错了!老竹你很不要脸,又使这招‘连环跳’。”黑子一方的胖老者一时不慎,兵败如山倒,看势就要落败。
“水老弟,老竹我总算破了你的‘封圆镇八法’。怎么样,愿赌服输。”拨弄白子的枯瘦老者好气的道。
“不行不行,不算不算,退一步再挡。来,来,我们继续。”老水眼珠一转,拿起刚下的一颗黑子,竟耍起赖皮。
观棋者立时低声细语议论,但尽量保持尊重之意,显然都戒惧这两位老者。
“观棋不语真君子,真君子大丈夫落子不悔。水老弟,你都一把年纪了,当伪君子小娘皮是个不错想法,我就无偿为你宣扬宣扬‘一世英名’好了。”老竹四周一顾,不怀好意笑道。
恰逢此时,远处一个十一二岁小少年急如星火奔来,稚脸上布满汗水和惊慌之意,气喘吁吁道:“竹爷爷,我爹,我爹稻田里晕倒了,求您救救爹爹。”
“啊!救命要紧。走,走,小鱼快,前边带路。”老竹惊喝一声,动作敏捷,充满活力样子,哪像是个老人。
“老竹,你不下就当你输了,这局还没完,到底鹿死谁手尚未定数。”老水愤懑的道。
“水老弟,才输了一招,等下我让你一子。哈哈哈哈,瞧你那失败的样子,可能还需要老伴从地下出来开导开导。”老竹打击一声,再不废话,疾步行风远去。
“哼!老家伙,若非人命关天,休想逃脱老夫的五指山。”老水垂首,依然入神望着黑白点缀,话语里很不甘心。
此刻棋盘上冲杀一止,观棋者才赫然发觉佟乐,俱是目露好奇的议论着,他们似乎很少见到陌生人似的。
“吵什么吵,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手下败将,让先让七子都输,都给老夫消停一些,不要妨碍老夫破开此局。”
老水心情不爽,抬头教训着,随目一瞄,乍见到一个新人,呵呵一笑道:“小娃娃,你就是从江里捞回来的吧,模样还不错,长的跟老夫年轻时一样的机灵可爱。”
这老水从来都那么胖,年轻时也如此,观者心中好笑,却强憋着不敢出声。
“水爷爷好!各位兄弟也好!我叫佟乐。”佟乐拱手一礼道。
一众人十分善意,逐一打过招呼。
“佟乐,小娃娃瞧你看的入神,小小年纪你也会棋上谈兵?”老水试探的道。
“水爷爷,我以前曾跟老师学过一点,谈不上精通,我愿代替竹爷爷继续下子。”佟乐一语惊人。
闻言,观棋者面面相觑,继而交头接耳。心道,可真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