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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姑娘,可否过来一聚?”
段看着大堂中的女子百生相,不断有女子对他撇来不满,甚至是厌恨的目光,段飞眸光一佛,全部都收进了眼底中。自古以来,穷不跟富斗,民不与官斗,难怪这些风尘中的女子,对他露出鄙夷的神色,也是常理之中的事。人家可是世家公子哥,老爹又是身居高官,这样的人物,谁人都是敬而远之避开。
这些女子,无一不都是附于男人才能够生存下去,何况他招惹上了马大公子。高官世家之子,跋扈纨绔,人人畏惧,风尘女子也不例外。
“哼!祸害了别人,又来招惹我们的姐妹!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其中一个性子较泼辣的女子,低低哼了一句。
“放肆!方才是何人在那里叫嚣?”王承恩一听这话,面色一寒,目光阴阴的朝着大堂中的女子扫视了一眼。
哇!好冷的目光!顿时,大堂中的女子,她们在王承恩的一阵目光扫视下,赶紧是缩下了脑袋,连方才那低低冷哼的女子,也不知道缩哪里去了。
“刚才是……”
“老王,行了,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几斤几两嘛?像我这臃肿的身子,起码上几百斤重吧。”
段飞手轻轻一挥,阻止了王承恩的话,目光却撇在了陈圆圆身上,“圆圆姑娘莫非也在为着此事担心?”
陈圆圆眉目一惊,从初始时候,她便悄悄的打量着段飞了。这男子,到底是谁?富态贵气,一看便知不是市井中人该有的气质,连马英超如此显赫身份世家的公子,他一点也不忌惮。揍了他,依然是面色淡然,好像并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一样。
这样的人物,不畏惧高官权利,拥有如此胆魄的人还真是不多见。
“让这位爷见笑了,说句实在话,小女子心中甚是有些惶恐,像马公子这样身份的人,可不是我们画舫姑娘能够取招惹的!现如今还不知道……”
陈圆圆眉目一低,正如她所说的一样,有些惶恐不安。
正说话间,画舫外面一阵蜂拥嘈杂而来。
“来人,把这画舫给我围起来,一个外人也不能放过!本公子倒是要看看,惹了本少爷,老子让你吃不完也得兜着走。”
来人,便是马英超。方才一身狼狈的溜走后,现在可是神气的大步走来,随着他的话声刚落下,一队看似衙门的人,腰间佩着大刀,锵锵的立刻将画舫包围起来。当官的的确威风,平民百姓在他们眼中,不过是随手可以捻死的蚂蚁。
啊……。
一些胆小的姑娘,面色惊变,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不知道躲去何处。
段飞一眼就看出来,马英超找来的救兵,不是私家,应该是衙门之类的衙役。段飞这一看去,正好与马英超的目光对上。
“哟呵!幸亏还在!要不然,本少爷一定让这画舫从此在淮河上消失了不可。来人啊,把那挑事的人给我拿下了。”
马英超冷冷一笑,对着身边人吩咐。
“马公子!千万不可呀!这刀枪不长眼……”
啪!
只能说,今天的老鸨,她真的是晦气到了家,接二连三的被马英超掌掴了三个耳光,即使她脸上的胭脂涂抹在如何的厚,那一边脸蛋,早已经是肿得像个馒头。
“哼!翠妈妈,这里没有你的事情,本少爷今天很不好,能够留下你一条贱命,你应该像狗一样的对我感恩戴德,速速滚一边去!别坏本少爷的兴致。你若是胆敢在多说一句,我会把你剥光了,绑在城外的护栏去晒干去。”
马英超一巴掌耍出后,所有的姑娘们,面对着那些拿着大刀的人,已经露出了既是惶恐,又是敬畏的神色,大气不敢出,生怕触了霉头。
“得饶人处且饶人,若非不是看在你爹马士英的面子上,我早就一巴掌把你的脑袋拍下来,当做足球踢了。”
段飞冷冷的撇了马英超一眼,“身为世家公子,不以表率就罢了,欺压良民,不都是依仗着自己的老爹么?这是谁赋予你们这样的胆子?还有你们这些官兵,朝廷难道养着你们,就是助纣为虐的?我想,养一条狗,都比你们当中的任何人强得多吧?起码,狗听话,丢给它一根骨头,它还会感恩。”
什么?这不知道死活的胖男人,竟然都把他们当做了一条狗来比喻?顿时,马英超火气腾腾的窜了起来,“混账,你们都还愣着做什么?赶快乱刀砍死他们。”
随着马英超的下达命令,几个靠近段飞的官兵,狰狞着面色,嗖嗖的大刀就招呼上了段飞的身上去。
“爷!”
身后的王承恩大惊,窜步而上,挡在了段飞前面,面色大怒,“混账东西!不知道死活的小兔崽子们,你们可知道我们是……”
王承恩一句话尚未说话,迎面而来的是一把大刀,罩上了他的门面划下。王承恩却不惧,如今的他,可不是昔日的王承恩。
他修炼的“童子功金钟罩”以有一段时日,现在,正是最好的见证时刻。
第31章撞到了枪口上
王承恩作为一个太监,久居深宫,并没有任何的作战经验。因此,在大刀划下时刻,他只能是凭着本能探手一抓,让众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赤手夺刀,而且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大刀在王承恩的手中“嗤”的一声,断裂了两节。
如此霸道,威武的交战方式,简直是妖孽到了变态的地步。不单是一众官兵当场石化,连王承恩也是双眼呆愣的看着自己的那手上的半截刀柄。
时到如今,王承恩才是清楚的知道,原来他本身修炼的“童子功金钟罩”,竟然是如此的厉害,可谓是刀枪不入。凭空夺刀,一掌拍断。仔细的掐指一算,他练习这一门法道,不过是堪堪一个月而已。
啊……
把他们围拢起来的官兵,咋然看见了这一幕的惊悚。试问这天下间,有谁人能够赤手空拳拍断了一柄锋利的大刀?除非是那些江湖异能人士了。在看那貌不惊人的王承恩,他偏偏有这个难耐,却不可思议。
“呔!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他这不过是……耍的邪门异术而已!你们一起上去,将他大卸八块了!”
晃过神色的马英超,心中既是惊恐,又是愤怒,“若是你们将他们两人抓拿了,本公子重重有赏。”
所为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哗啦的一下子,围拢的十余个官兵,又是逼近了几步。
“爷!这些不知道死活的东西交给老奴了。”有了第一次的交战胜算,王承恩心中可是自信满满。再者,那些官兵衙役,看起来就没有卵蛋的饭桶一样废物。
何况,王承恩他已经认识到,皇上授予他的“童子功金钟罩”可是一种非常厉害无比的功道。人一旦有了自信,既是在面对千军万马时刻,也不会心中有任何畏惧。
段飞一脸从容的站在一旁,他一点也不担心王承恩。自个培养的班底,逐日在壮大,也是该用到他们的时候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便是这个理儿。
十余个官兵,在转眼之间被王承恩啪啪的几下子,两下子便将他们都打趴在了地上,痛苦呻吟的哭爹喊娘。幸好王承恩下手时候有轻重,倒地而下的他们,并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不过皮肉之苦是难免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马英超神色一脸无比震撼。那个老头,恁的怎此厉害?在看看一边的段飞,他正在一脸看好戏的笑意浅浅。
马英超顿时面色一怒,“哼!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总之今天你们殴打了官兵的人,本公子可是亲眼所见,我会押你们去见官府的!何况,这里可是南京,天子脚下,由不得你们放肆。哈哈……你们两个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混账东西!单是凭你这一句话,你已经是死过几次了。”王承恩撇目一扫,欲要上前去将马英超给制服了去。
不过却被段飞阻挡了下来,“我只是想不清楚的是,马士英也算个知书达理的文化人,他身居高官是没错,可是他膝下怎么生出你这么不是人的东西来呢?俗话说,子不教,父子过,看来,马士英在教育子女方面上,可是非常失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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