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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蓝倾城的面孔依然如纱雾朦胧,但是瞧向刚做声的白衣,璀璨如星辰的眼眸里却分明多了丝恼怒:
“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倒还真是,客官客上观!”
蓝倾城这是在嘲讽白衣他们先前未曾有举动,反而让他们魔门欺凌了这家店的掌柜,并不似他们正道见了魔门便喊打喊杀的攻击作风。既说他麻木无情的采取的旁观态度,亦说他于正派之不肖。
“你们这些邪魔歪道!倒也真是,连坐连下作!”
白衣似乎没料到这名红粉骷髅般的女子还有几分才学,随口拈来般道了句,又不禁露出诧异的笑容,混在他好看的俊容上,格外引人注目,酒楼里的女子几乎在一瞬间全望向了这名年轻英俊的男子。
“哼!”
蓝倾城冷哼一声,却是有苦自知。连坐是辰天大陆第一王朝秦王朝开端时期,因他人犯罪而使与犯罪者有一定关系的人连带受刑的制度。她自然知道白衣这是在讽刺她们九天宫刻意向无辜的幸存者找茬,更是知道后半句中,他是指着自己的鼻子在骂“下作”!
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因为她今日是携着侍女两人偷溜出来玩耍的,而那个讨厌的男子身旁却显然还有一个师门长辈的高手级人物。她们九天宫这个场子,今天算是砸了。
先前的小头目显然也是瞅准这一点,打算以保护小姐为名,减轻办事不力的责罚。
“不管你们窝藏了四方镖局的其他人没有,总之,你们四方镖局扣留了我们九天宫的货物是铁证如山的事实。而这帮伪君子们护得了你一时,也护不了一世,明日本小姐亲自率人来讨!哼……”
蓝倾城转身朝着酒楼外走去,这个脸是已经丢了的,但她还还丢不起这个人,自然是要快快离开。
先前讨要货物的一帮人也随其迅速离开酒楼。
酒楼里。
“哈哈,白师兄啊!我怎么觉着,那个小妖女像是看上了你似的,她那双眼睛,我们谁也没瞧见,就给你一个人看了,多大的福分啊!”
天放豪迈的笑着,取笑着白衣。
白衣顿时愕然无语,耸了耸肩,无奈道:
“你们是没看到她那想杀死人的眼神,不然你们就知道连饭也吃不下去的苦了。”
“哈哈,师兄,别这样说嘛,我感觉那小妖女长得还是挺美丽勾魂的。你这该不是茶饭不思,犯了相思病吧,哈哈!”
不理白衣那张俊脸上的无奈之色,天放继续笑闹着。得意之下,却被另一桌上的一个小美女跑过来,重重敲了下脑袋壳,捂着头怪叫着。
这名小美女芳名易珣,是静海门掌门道青他师父乐安道人唯一收下的女弟子道织一脉,也是此番下山入世修行的弟子之一,平日里素来与天放打闹嬉笑,现下看来……
不理会师兄弟们眼中的暧昧神色,天放连连抱头认错,一个劲说自己不该取笑师兄,不该不理会小美女在另一桌上的殷勤召唤,不该老是提别的女子貌美……
只是在众人没注意的角度里,不停教训着天放的易珣朝先前自己桌位旁的一名年轻弟子,递上了一丝古怪的眼色,有暧昧,有得意,有好奇,不一而表。
而那名年轻弟子瞧见易珣的眼色后,面色古怪的回了个知道的神色,却不再有其它举动。易珣见了叹息的直跺足,瞧得天放脑壳晕晕的,不知自己哪里又出了错。
另一头,九天宫里。
“小姐,我瞧着那名公子长得倒是俊俏。你莫不是动春心了?要知道,你这双勾人魂魄、璀璨如星辰的眼眸,可是从不给老爷以外的男子看的呢!”
与蓝倾城一同偷跑溜玩的侍女,捂着嘴,朝着正发怒气坐在床上低声咒骂的蓝倾城笑声道。
“哼!本小姐怎么会看上他,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是他可是与名门正派那群伪君子一道的,怎么会有幸被本小姐看上?本小姐要的是烽火戏诸侯博美人一笑,甘当双飞翼,愿为连理枝,直教人生死相许的痴情男子!哪里是他那种猥琐不堪卑劣无耻一无是处的败类人渣小人!”
蓝倾城闻言也不生气,看来与这名侍女的关系倒也是不错,只是对白衣的咒骂却未停止,听得侍女又是一阵嗤笑。
“呵呵,原来小姐是觉得他是名门正派里的人啊!那还不简单,你许他一个九天宫姑爷的位置,管他在道家门派里什么位置都一定是乖乖来听小姐的话了,做小姐心目中的直教人生死相许痴情男子喽!”
“你这小丫头,要是有真感情,何须许他个什么地位?你呀,太年轻,不懂得感情的诚挚浪漫。”
蓝倾城闻言轻笑,倒是没否认对白衣有好感了,但继而又幽幽自语道:
“因为年幼,所以无知;因为年少,所以轻狂。我们眼中的爱情往往不是爱情的全部,只是它在千万镜子中的一面。”
“嘻嘻,小姐,你说我不懂感情,那你自己呢?”
侍女娇笑着跑开一旁。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第三章 林姐姐
“白师弟,陪师兄尝点这洛阳城里的特色酒去?”
“平回师兄?”
白衣面露犹豫的望着眼前这个一手提着酒坛,一手撑住门框,八颗白牙笑嘻嘻对着自己的黄衣男子。
“嗝!师弟,你这是第一遭来俗世吧?……嘿嘿……俗世,我熟着呢!嗝……师弟,走!师兄带你好…好好逛…逛逛…嗝……”
靠在洛水旁边的一家客栈二楼临水走廊上,平回张嘴,作势要将呕吐物吐入河中。
白衣无奈的扶着他趴在栏杆上,抵制住心中的洁癖,谁料平回迟迟不呕,反而掉过头来,道:
“白师弟,你以为我醉了?要吐?不不不……师兄哪里是那等混人,嗝!师兄是修仙者,是道修!怎么会吐呢?你说是吧……哈哈……”
平回的双眼通红的盯着白衣,乐呵呵道。
白衣认真盯住平回的眼睛,冷静道:
“师兄,你喝多了!”
“喝多?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喝多……”
“者!”
内狮子印迅速结合,朝着平回,白衣猛然一喝。
“呕……呕……”
平回先是神色一清,眼白处的红肿色渐渐消退,接着一掉头,双手压着栏杆,朝着河中大吐特吐起来。
平回渐渐平静下来,施了一个小小的清水术,一身的狼藉便消却不见,若不是他的神情略显憔悴,不知情的人定是要赞一声:好个潇洒美少年!
确实,平回的五官虽不如飞羽棱角分明的俊朗,身躯也没有天放的雄伟豪壮,但却是一双大大的桃花眼,匹上略显阴柔却瘦削的脸庞,羸弱的身躯便给人以扑面而来的贵气。女子若见,真个是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师弟听过一首词么?”
沉默了半响,平回淡淡开口问道,也不待白衣回答,径自低声念着: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悒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欲笺心事,独语斜阑。”
白衣诧异的望了眼师兄,幽幽道。
这是前朝一对因婆媳不和被迫分离的夫妻写的词,平回念的正是夫写的那段。俗世官府自然不许这类可谓叛逆的禁忌诗词流传,作者早已不考,但那段感人的故事却是在素喜热闹的民间流传下来。而白衣也是在静海门藏书阁的一楼俗世书籍中无意看到的。
“噢,师弟也知啊!难得……”
嘟囔一声,平回又似乎回到了刚见白衣时的神态,绽开他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咧着八颗大白牙笑道:
“不如师弟同师兄我去尝尝这洛阳城的特色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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