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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西边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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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西边升起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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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家是喂马庄的,别看她家里拾掇的邋邋遢遢,她自己却穿得麻麻利利。每天起床她必须刷牙,洗脸,木梳沾水梳理的齐肩长发油光溜顺;再忙再闲,这样的功课从未间断,对于自己的女人,男人吴文生嘴上骂着穷打扮,妖里妖气勾引野汉子呀!那心口不一从目光里流露出的是火辣的柔情。胡华英40来岁了,中等个儿,略胖的身材,脸面平整,肌肤白皙,蚕眉不画自弯,当年也是喂马庄的一朵村花。

    吴文生当年也是三里五乡的英俊小伙儿,看见今天的吴茂林就跟看到当年的吴文生一样,这叔侄俩儿长的像极了,包括说话的声音,走路的姿势,都十分的相似。关于这叔侄俩过于的相似,妻子胡华英曾酸溜溜地调侃男人:这大侄子是你的种吧!吴文生就狠狠的剜她一眼,伸手拧她的嘴。血浓于水,吴茂林出生的时候,吴文生这个小叔才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当然这谁的种的问题是夫妻间的调笑而已。

    胡华英当年就是冲着吴文生英俊而嫁,虽然现在日子过的不咋殷实,但她并不后悔,夫妻感情还是很融洽的。用她的话说,人的半生时间都是在夜晚度过的,两口子耳鬓厮磨,床上被养眼的男人拥着,心里感觉舒服,对于感性的女人来说,这是钱财买不来的。况且她感觉自己的男人在村里的众人中,是脑袋最活泛最好使的人,就是干啥眼高手低,或者叫不走时运,骨子里像他爹吴先生一样耿直愚顽,所以几项事业没有干成,越发变得懒散了,再者加上他迷恋了赌局棋场。麻将场里吴文生是赢多输少。村里赌资不大,吴文生一年玩下来,麻将桌上能沾几千块的光。当有职业赌头慕名找他入伙时,他拒绝了。他是个比较有智慧的人,他知道靠赌钱不可能发家的,所以他从来不出村打牌,只在本村的几个牌场过瘾。只要不是星期天,牌场也会经常在他家里拉开。久而久之,看的多了,胡华英对打牌也十分的精通了,她就和村里妇女们摸与麻将相似的传统纸牌。这种纸牌有“老牛、老千、纸花,”相当于麻将里的红绿白;就是麻将中的条,这纸牌里叫棍儿,其他的饼万都和麻将里一样的叫法儿。赌钱就像抽大烟有瘾,自从胡华英摸牌每场赢几块钱,虽然钱少,打个油盐酱醋还是绰绰有余的。这赢钱也没有啥秘诀,因为摸纸牌的大都是老人,数胡华英年轻眼尖心快,当老婆子们手拿牌撤的离眼睛远远的还看不清的时候,胡华英略微抬一下眼皮,对方手里都有啥牌她就看的一清二楚了,凡是赌场就如战场,如战场就需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吴茂林当兵这几年里。他这个小叔和婶子除了种着自己的四亩地,就是牌桌和棋场。对于吴文生来说,下象棋不赌钱,钓不起胃口,不过这只是在人堆里,为打牌凑人数的前奏曲。只要凑够四个人,吴文生丢下棋子就走,从不恋战。

    至于日子,一家四口人四亩地,一年夏秋两熟耕作。收获三千多斤小麦,收获几千斤玉米棒子,留足口粮,缴了三提六统等农业杂税,剩下的卖不了几个钱,蔬菜自种自吃,倒也环保新鲜,很少买。虽然不用买粮买菜,但是开着家门就像张开了饥饿的大口,孩子上学,水电油盐酱醋茶哪项不需要几个钱?随着两个孩子初中高中的上,家里的花销依靠有限的土地是不行的。这几年吴文生过日子的资金就是靠着打牌赢的。吴文生虽然赢的钱不多,也将就着度日,所以人就愈发的变得懒惰了。

    第二章 2 漂亮小婶

    一生耿直正统的吴先生是看不惯这个懒惰忤逆之子的。但是吴茂林从小给这个小叔投缘,虽然是叔侄隔着辈分,却是无话不谈。在谈论体己的话题上,吴茂林和这个小叔亲密的程度超过了父母和爷爷。因为爷爷毕竟给他隔着两辈人,而父母在他的心里更多的是尊重和敬畏!吴茂林跟这个小叔就像同代的哥们儿,还有吴茂林这个爱打扮的婶子,也十分的待见他,虽然村里的大多数人都根本不入婶子的眼帘。吴茂林在家里是长孙,从小就流露出了对弱小的庇护,很有责任感,几个都比他小的叔伯兄妹在村里的玩伴中,被人欺负了,大人是不好出面说长道短的,吴茂林无疑就成了弟弟妹妹的保护神。随着吴茂林年龄的增长,这个婶子对他更多了一层长辈加朋友的袒护。

    从吴茂林的感官上,他对于女性的感知,从最早的武静茹到这个婶子,都给了他一种异样的温暖的感觉。所以在这个小叔和小婶的跟前,吴茂林没有丝毫的局促与不适。两个长辈对他更是不见外,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所以吴茂林在昨天晚上,爷爷让他今天到槐树街没有过门的媳妇家里去一趟,提提过事儿的事情,他一口回绝,说要先来看看叔叔们,这样的人伦之常情,吴先生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尽管吴先生着急这个让他没有颜面的小尾巴儿子,那只是对儿子恨铁不成钢,五个指头伸出来,咬咬那个都疼在父亲的心里。尤其人越老越是如此!

    吴茂林给小叔说笑着,不觉拐进了家里。小叔家还是八十年代初期修改的三间砖瓦房,配房连着街门算是四间平房。院子里茅房边那颗枣树已经有碗口粗细,那还是吴茂林小时候跟弟弟妹妹到村外玩耍时搬回来移栽到院子里,如今,长大了的枣树不规则的秃枝向院子里匍匐着,很费劲儿的样子,堂屋门前一溜花盆里,栽种着各式各样的*,北方的九月正是*争艳的季节。吴茂林知道婶子栽种这些花都是爷爷传授的花艺。爷爷一生爱菊而不爱玫瑰等其他的花草,下霜之前,爷爷会把院子里几十盆*搬进屋里伺候,*的清香让人眉清目秀,心生几分傲慢。

    吴茂林昨晚进家门已经天黑,没有在意院子里开得正傲的*,今天看到小叔院子里的*正开,加之今天给叔叔一路边走边说得愉快,心境也好了起来。

    吴茂林走到傲开的*跟前,在院里喊了一声婶子,便弯腰看花。

    听到喊声,小婶从屋门里探出半个身子,嘴唇间噙着辫卡子,一手拿着木梳在梳头。

    “啊!小林回来了!”小婶嘴里的辩卡子掉在了屋门外红砖垒砌的台阶上。

    吴茂林上前捡起辩卡子,递给了婶子。然后跟在小叔的身后,进了屋子。婶子也跟着进来,在这个过程中,小婶已经打理整齐了自己。

    “这次就算复员了?”小婶问、

    “?,不去了!”吴茂林答,眼光没有给小婶交锋。

    “回来了好!当差不自在。做农民就是穷些费劲儿,多自由啊!”

    吴茂林没有吭声。小婶继续说:

    “人又不是骡子不是马,总让拴着,活着有啥劲儿。咱农民就像一只鸟,愿意咋扑棱就咋扑棱!”

    “哪里那么多废话,怕当哑巴卖了你!”小叔抢白小婶一句。小婶不吭了。

    “去!炒几个鸡蛋去,再把夜个黑了吃剩下的半只鸡拿来,俺给小林喝几杯。你再去买一把子韭菜,晌午包饺子吃!”

    吴茂林不掺和小叔和小婶的话,对小叔支配小婶,他也不拦。他把中堂桌旁的椅子上放着的脏衣裳,拿起来顺手扔到了床上,面对屋里乱糟糟的,吴茂林觉得这才像个家,随便随意,一点儿也不刻板。

    小叔吴文生把从老妖代销点买的一瓶酒打开,倒在了两个玻璃杯里,说:“来!咱先喝一口。回来就回来了!人嘛?总不能想干啥就能成。那还不上了天?”

    吴茂林和小叔分别喝了一口。小叔继续说:“小林呐!你比你小叔强,你小叔没有见过大世面。刚过事儿那会儿,心气高。小买卖看不起,大买卖没本钱。你爷爷让俺学医生,俺才不费哪门子神呢!心不黑干啥都不行。后来村里建砖厂,武运昌让咱家算一股。砖厂建好,咋啦?干了两年本本本!咱在里面除了干活儿,啥账目也不摸底,还不是人家说了算。干脆撤股吧!原来是武运昌开始建砖厂的时候,怕爷爷阻拦。所以……别人是缓兵之计!他***!来,咱再喝一口。”

    一会儿,小婶端上桌满尖尖一碗炒鸡蛋,半只烧鸡在一只小铁盆里放着,也搁到了桌上。吴茂林知道,在村里只有招待外来的客人的时候,菜才装在盘子里,越是至亲的人,对餐具也随便。

    吴茂林看着小婶打趣,说:“叔你行呀!现在顿顿不离鸡了!爷爷夜个晚上还批评你懒汉呢!”

    第二章 3 漂亮小婶

    吴茂林说着,把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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