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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西边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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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西边升起 第 12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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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一次次蹉跎中,总以为来日方长,慌什么?

    等一次次迎来朝阳,送走晚霞,在**的路上越走越远的时候,猛回头,不是离天涯海角近了,反而是远了。心的里程最难以逾越。

    一种紧迫感袭来,不免烦躁焦虑;年青的梦还没有成行。

    皱纹只代表年轮,并不是深藏财富的沟壑;白发只是沧桑,并不代表成熟。

    易怒、爱冲动,这些年青人才有的特质,在岁月的风雨里并没有磨灭,它仍然在血管里挑拨着神经。

    断定成功属于淡定之人,爱憎分明者,总自己给自己划分了阵营……

    感性者,只能在路上,只能在梦里。感性者心里是没有天涯海角的,所以不能获得成功,只能独守心灵!

    难道20岁的梦想只能定格,天涯海角就那么遥远

    东拉西扯:放下尊严立地成名

    人从树林里站立了起来,前腿进化成了胳膊,就自己用树叶树皮,围住了羞处。再后来再再后来,男耕女织,有了女工之说,男女关起门来,光了屁股,自愿作恶被作恶,还受到文明社会的法律保护。但是打开房门,就要穿得工工整整,这是不是虚伪?这是不是做假装逼?在眼下这个斯文尊严扫地的时代,除了权钱的强硬,还有什么是非曲直呢?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规劝人向好转的名言,已经不适应这个时代了。“要让人们生活得更有尊严”这本属常态的话,曾经提高到二会上讨论。

    一个不用有太高智商者,只要感知到煤炭是黑色的人,就从身边看起:凡是要面子要尊严者,毕竟是个贱民穷人。这话可能有人听着别扭,认为只有一个人有钱了有地位了,才体面才有尊严。不是说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嘛!俺一意孤行地认为,持这样态度观点者,是很危险的,因为当下贪官和为富不仁者,正是持这样观点者怂恿而至。为什么这样说呢?你看现在你身边的官们,那个不是从曲意逢迎,溜须拍马,送礼行贿,爬到有“地位”的?那些巨富那个不是血鱼腥风后变成了“人物”?有“地位”后成“人物”后,哪不叫尊严,叫道貌岸然!

    文学作品里常有一句这样的话形容女人:“像被扒光了衣服”,这自然是一种屈辱。但是当代女人就不这样看,衣服不用他人扒光,自己就大大方方地*了。为什么?无非名利。看古典戏剧里,沦落红尘的女子,不外乎两种:一是被恶人拐**良为娼;二是被穷匮聊到的生活逼良为娼。但是,在当今这个虽然到处充斥着不公不平的时代,俺仍然坚信一个健全的人,靠双手维持最低的生计应该是没问题的,证据是穷匮劳苦农民生产出来的廉价食品,两块钱就可以买到8个馒头。自愿*自愿为娼,是在这个丧失了价值观的社会里,你随着社会扭曲。

    对生活有些感悟者,都会摇着头,嘴里念叨着神马都是浮云而感叹。是的!这个社会太强大了,一个人的坚守总是被强大得岌岌可危。俺是一个郁郁寡欢者,所以落魄;落魄了还坚守,所以贫穷;贫穷还不想潦倒,所以嗜酒;嗜酒后好了,感觉醉着总比醒着好!俺醉后,把俺的苦闷说给了一个成功的智者,智者说:一个人的才能要得到大多数人认可才算才能,至于怎样被人认可,哪就八仙过海了。俺糊里糊涂没弄懂智者的规劝。当然了,巴结拍马可以说是获得成功的一种手段嘛!俺虽然一愚者,充满厚黑的三国读得滚瓜烂熟,求生中略施小计吧!心理不过关。

    每到年关,杂务缠身,明明长了一岁,明明又向死亡迈了一步,虽然没有志远的抱负了,宁静都不能够。不管怎么说,在这个浮云的时代,俺淡泊了2010年。尽管俺知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适应现实了;尽管俺知道“放下尊严立地成名”很适应现实,但是俺依然坚守着自己。俺认为,每一个草根小人物,对现实的态度应该是抱怨归抱怨,但是自己不要去做那些不应该做的事儿。如果自己一方面抱怨现实,一方面又积极地去做那些不该做的事儿,哪岂不是自己朝锅里屙了,自己又去吃?

    东拉西扯:小人如虎不能闻见半点…

    小人往往说话好听,那是有求于你的时候。

    今晨刚起床,族里一个大婶儿来找我诉冤,这位大婶儿年近八旬,她的丈夫,也就是我的大叔,和我父亲同一个曾祖父。倒退到百年前,如果四世同堂,也就是说我父亲和大婶大叔还在一个锅里轮勺子。家族里大婶这一脉,可谓人丁兴旺,按照村里人的说法,老夫妻俩一辈子老好人,没有在谁面前安过黑心使过坏。按照传统文化里的说法,这就算是积德吧!我从心里十分尊重这一对老人家。

    一个家族,人多了,谁给谁自然有合得来,有合不来的。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至理名言。大婶人品好,就是爱絮叨,招惹部分人不待见。

    今天,大婶儿忽然提起家族里的陈年旧事,往昔的事情又从我心里翻腾了出来……

    这还得从我故去的父亲说起。父亲*岁成为孤儿,自然读不起书,他靠着自学,居然像《说岳全传》《杨家将》等通俗读物能通读,没有生字,就是不会写。父亲的记性极好,我们这个家族上溯到七八代,唯有父亲能数得上祖上谁谁谁的名讳。

    人不是因为位高权贵就懂礼节讲仁义。父亲一生务农,由于他记性好,又爱读忠勇故事列传,在族里算最明白事理者之一。我们兄妹六人秉承了父亲的好品德,在父母生前死后,兄妹六个从没有因家务财产等闹纠纷,这让那些同胞兄弟之间三天打两天骂者,很是眼红加嫉恨。不知道怎么?有些人总是见不得旁人好。

    由于父亲明白事理,仗义执言,敢说敢当,所以亲戚族里谁给谁闹了隔阂,便都爱找父亲管闲事儿(从中调解),包括我老舅家族里的谁给谁闹了隔阂,都来找外甥管闲事儿。最典型的管闲事儿案例是我二舅和二妗子分家。我二舅两个儿子,二子娶了媳妇,媳妇娘家富裕,见二舅家特别贫穷,便有了二心。我二舅在方圆几十里地虽然农民,绝对将才(关于二舅暂时不写,因为故事太多)。二舅的二子心眼实诚,二舅为了二子一生,做出了个惊人的决定。当时,二舅家里两片宅子,老宅小还是岌岌可危的旧房;新宅宽敞,还是五间窗明几净的新瓦房;家里还有一头骡子,一辆骡子车,80年代末期,家里累了4000多元债务。当时大表哥已经有了两三个孩子。二舅要给两个儿子分家。家里新宅子新房骡子马车二舅做主,全部归二子所有;老宅旧房4000快债务全部归大子所有。分家这严重失衡的天平,让二舅周围的人都不解。连二妗子都怒发冲冠。

    当二舅给我父亲商量这样偏重分家的事儿,却得到我父亲的支持。可想而知当时二舅家里纠纷到何种程度,所有二舅和二妗老两口子都分家了。我二舅是个特别懒汉又特别能干的人,他帮着二子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二子的媳妇便没了二心,如今有儿有女,团团圆圆一家人。

    时光流逝,铅华去尽。如今,大表哥早已经理解了二舅的做法,并且心存敬畏,现在他弟兄俩和睦相处。村里见证了二舅分家的老者,心里不由翘起了大拇指:将才永远是将才。

    之所以插这么长小曲,可见我父亲是有远见之人。

    话题重回到我族里大婶儿这里。大婶儿大叔过继给他大娘。大婶儿的公婆去世时候,围绕着谁披麻戴孝、打幡子、摔盆子,抱头,这些冀南平原非常讲究的丧葬习俗。这事儿有两种处理方法,全在事由主办:一是大叔抱头打幡子摔盆儿;二是大叔过继给了大娘,老二代老大抱头打幡子摔盆儿。这事儿,我父亲是主要管闲事儿人之一,当时由大叔摔了盆儿打了幡子。父亲管这闲事儿,便给我们兄弟埋下了是非。

    对于父母死后,谁抱头打幡子摔盆儿,按照传统等级,长子在由长子来完成;长子不在了,由长孙来完成。二、三、四、五,是没这样权利的。朱元璋驾崩,传国位于长孙,才有了朱元璋四子燕王的清君侧。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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