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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昌这个老流氓越虐待大梅。好长一会儿,两个人身上都大汗淋漓,像水洗一般。武运昌终于折腾的没了劲儿,横着仰躺在床上,看着屋顶。
大梅穿上T恤,提起裙子。安静地坐在武运昌身边,伸手仍然摆弄他那打不起精神的老二,逗他道:“头朝东,再头朝西,朝南再朝北,咋就不头朝上?”
“嗨!”武运昌叹了一口气,坐起来,系着扣,无可奈何地说道,“都是*那该死的老庙头气的!”
“老庙爷咋啦?”大梅停止了动作,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愣怔了。
武运昌起身坐到沙发里,这大白天,时间长了,万一来人,孤男寡女同坐床上让人猜想。坐定,他给大梅把见老庙头的事儿絮叨了一遍。
“呀!就这点儿小事儿,都把你气成这样。亏你还当了这么多年官呢?”
“这是小事?”武运昌望着坐在床边说得轻描淡写的小女人,道,“这可不是小事儿?”
“啥屁大的事儿?这吴茂林办电的事儿,村里人不过就是说这么几天,热过这阵子,各忙各的去了,谁还总记着?”
“哎呀!要说也是,”武运昌拍了一下大腿,望定眼前的小女人,忽然觉得她像朵狗尾巴花,惊喜道:“看不出来哦!你还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儿,你这么一说,俺心里疙瘩顿时解开,霍然敞亮了。”
“啥明白事理,啥事儿不是热的快,就凉的快。”大梅被夸得低下了头。
“俺看你不简单,胖主任也老了,村里啥也不干,干拿着一份儿工资,以后这妇女主任,你就当吧!”
“真的?让俺当。”大梅两眼放出贼贼的绿光,盯着武运昌惊叫。
武运昌坏坏地笑道:“俺的火气又忽然上来了!”
“俺给你灭火!”大梅又猛地拽掉T恤,两只肥胖的白兔子又蹦了出来,一会儿,武运昌被这一对兔子晃得晕头转向,浪男*又搞在了一起。
下卷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01 生日热闹
九爷神像确实被扔到了村南的粪坑里,武运昌是在他大摆寿宴前一天看到的。
但他相信大梅的话,啥事热的快,凉得也快,村里没了九爷雨神,人们对这办电架线的事儿,会忘得更快。三两年后,谁还会记得吴茂林的好呢?于是,他指使心腹武双炮,趁夜里没人把九爷神像挖坑埋了。至于大街旁边的九爷庙,他会借划庄子收钱,硬化村街面为借口,把空庙拆除,弄得一干二净,斩草除根,难道还要让村民像尊崇三国关羽一样,把吴茂林放在九爷庙里?这事儿,不能掉以轻心,老庙爷说不定会干出点啥出格的事儿,弄个泥胎,刻上吴茂林的大名?想到这里,武运昌觉得这划庄子的事儿,必须要抓紧,庄子划了,钱收了,为掩人耳目,修街。否则,每从九爷空庙前经过,他会不情愿地扭头看两眼,觉得脊梁骨发汗。
农历5月18这天,武敬恩不到一亩的大院子里,热闹异常。村里眼皮向上翻的人,一大早洒水扫院子扫街,武家大门口一直到通向出村公路,拾掇的比过年还干净;村里的厨子在院角落里安上了大海锅,锅里加满了清水,吹风机呜呜地吹,这水是让撺掇的男女刷洗炊具餐具用的;请来的厨师在屋里开始配菜,装冷盘;租来的桌椅板凳还在墙根放着。
武运昌倒背手,像监工,他穿一身带褶的崭新衬衣裤子,光头上被老婆子扣了一顶鸭舌帽,在这本该光脊梁的夏日,显得滑稽可笑。但主动来帮干活儿的人还不时讨好恭维。
这样的白吃白喝场合,老羊倌二白话是不会放弃的,他趁清早凉快,把羊放饱,赶到院里,卡擦留下铁将军把门,便扯开步,来了。二白话巧妙的活儿不会干,就会拿扫把,清理垃圾,所以,他一进门,就嚷嚷道:“这谁把俺扫街的活儿抢了?”
“呦呦!这不二白呀!”
“羊又到谁豆地吃草了?”
“去!去!俺在冥河里放,哪能去人家地里?”二白话经过,人群里都自动让道,他衣服肮脏的几个月不洗,一股羊臊味。他看见吴运昌在院里度着四方步,便凑上去,恭维道:“哟哟,今儿咱村这老支书,穿得像刚离休的县长,一副官架,神气十足。”
“二白呀!你没有牵只肥羊来给你老叔贺寿?”武运昌说着,抬手就捂鼻子挡羊臊味,身体还向后撤着,生怕给二白身体擦碰着。
“咱支书,一向清正廉洁,那能收百姓的东西!”
人贱则无敌,二白话说话总是顺嘴溜。武运昌怕一会儿,客人来的多了,还有上面的干部,闹出啥不快的事儿,就给他派活道:“二白啊!你今啥也不要干了,就坐在哪儿给敬国帮忙烧开水吧!”
“好哩!”二白顺手从院里桌上拿了一包烟,掏出散,给谁谁摆手不接,他自讪着把烟装在了兜里说,“俺就愿意给敬国哥一起干活儿。”
二白话到灶台旁,圪蹴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给正在烧火的武敬国一支,自己嘴里叼上一支,这时,武敬国从灶膛里抽出火,二白话对火点着,敬国自点,然后两人烧着火,拉起了斜篇。
半晌时分,武家街门外热闹了,第一辆车刚停下,武黄队就去帮着拉车门,他不知道这小车门是从里面插着的,用大力正拉,里面一拔插销,车门猛开,差点把武黄队闪倒。车内出来一个五短身材,一看就是武运昌模子里脱出来的,不过比武运昌等村民们衣着干净,面部皮肤表情春风得意,开口就是普通话。这是武运昌在市里当科长的大儿子武敬东。然后车里钻出一城市打扮的中年女人,是武敬东的媳妇。
武运昌问儿媳妇:“咋没见俺孙女?”
“今儿不星期,没让她来。”儿媳妇说。
“不就耽搁一天吗?俺好久没见大孙女了。”武运昌扳着面孔道。
“念书是大事儿,可不能随便耽搁的!”
这边,武敬东从自己兜里掏出烟,拆开,给门前帮忙的人散。认识的该叫哥弟的叫哥弟,该叫叔伯的叫叔伯,不认识的小伙子,就亲切地问道:“你是谁家的?你爹叫啥?”
被问的小伙子都忸怩作态,于是旁边便有人自告奋勇回答:“他是二茄包的儿子。”
“他是三黄瓜的儿子。”
“哦!哦!看出来了,这一说还真像你爹啊!”遇到能开玩笑的,武敬东还不忘补上一句:“好好,像你爹,没转种!”
于是,旁边的人哄堂大笑,气氛一下就活跃了,七手八脚帮着从车后备箱里,车内,向家里搬烟酒箱子。有几个人不免夸耀道:“难怪敬东能当大官,又和气,眼里不露人。”
武运昌站在门口,看着这场面,觉得他这办寿诞是对路的。
第一辆车里下来的是镇长,和书记,这车武运昌认识,便像往常一样,上去迎接。武敬恩小跑几步,躬躬肩道:“有劳有劳,父母官,辛苦辛苦!”握手寒暄。
“祝老支书寿比南山啊!生日快乐!镇里没啥敬意的,特送两只花篮。”于是帮忙的把车后的花篮搬下,放在街门口,当然是俗对:“寿比南山不老松,福如东海长流水。”镇长书记便被让进堂屋里。
一会儿,黑色的,红色的小车,陆陆续续到来。每停下一辆车,武敬东都是急忙迎上去,开车门。车上下来的人便客套道:“武科长,您是领导,承受不起承受不起!”
“啥领导?都是弟兄吗?”握手寒暄后,武敬东拉着客人的手,到街门口,便颔首给客人介绍站在门口旁边的武运昌道:“这是家父!”
“祝老人家寿比南山,健健康康,生日快乐!”客人拱手。
于是,武敬东便把客人让进堂屋,他爹要跟着,他悄悄地说:“爹!你就在街门口站在别动啦!”
武运昌便桩子一样立在门口,专侯来宾,收祝福。女宾有武敬东媳妇负责接待。
快晌午了,来的都是县五套班子给武敬东有接触的副手,武敬东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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