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陆佳娴死活要上学,天天在家闹,没一天安宁,她这样也是从小惯的,家里她是老大就她最霸道。最后陆佳润几个姐妹也实在受不了了,就和父母说让她上吧,我们不和她比,以后也不说你们偏心。就这样全家人凑钱供她上了个大学。
事还没完呢,上完了学,她又要工作,那时都是国家分配,也不兴应聘什么的,你没门路没钱还是要回家。陆大庆一平头老百姓,可以说是三代贫农,那有门子可寻,家里条件也是一般。
陆佳娴可不管,像疯了一样,就是逼着父母要正式工作,她不要待在家里,上学上到现在,又回到了农村,怕人家嘲笑她。是今天上吊,明天跳河,家里人还得时时刻刻的看着她。
孩子养这么大了,不能眼瞅着毁了,陆大庆一咬牙就东挪西凑,能卖的卖,能借的借,全家人应是挤够七万多巨款,给她卖了个工作。
她是如愿了,不用种地,享福了,其她几个孩子可苦了,除了帮着干活还债,受自己的坏脾气,是没沾家里一点光,出嫁的时候也是婆家给多少就是多少,自己也没赔送一点,想想就觉得愧疚。
陆家是被那些债压得是多少年都没翻过来身,日子紧紧巴巴的,这才刚还完账,还没有松口气。
要说陆大庆也真够倒霉的,陆奶奶就病了,还是大病。
陆大庆说家里你是老大,又是个工人,月月有工资,你一个女孩子能花多少,现在家里有事,你也该出点力。
陆佳娴就哭诉起来,边哭丧着脸边数落父亲,说你们偏心,我还没成家呢,那有钱呀,你们就知道拈记我的那点死工资,怎么不让老二他们对呀,他们都成家了,不有婆家可以靠吗。我一个人在外,那样儿不得钱呀。在城市里,那是睁开眼睛就得钱,要是没钱我就得饿死,你们管过我吗,我给你们不管你们要就不错了。
陆大庆数落她道,姐妹里就你花的最多,你拿出来点也是应当的。就提起她花钱买工作的事。说你就是还,也该还点吧。
陆佳娴一听就火了,说有你这样的父亲吗?给孩子花点钱,你不应该呀!你还要,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父女俩个在电话里,吵了半天。陆大庆也没要到钱,还落一糊涂爹当,气得是不得了。你说他这是养的什么孩子,现在就指望不上了,难免伤心落泪。
陆大庆回去就冲于梅骂起老大来,说什么早知道这样,她就是死也不管她,供她上学上了这么多年,就学出个这,还不如家里这几个不识字的能指望上,不孝顺。没一点人味,她奶奶都不管……。
知道他受了气,于梅也没和他一般见识,冷冷的说“我是不知道你去找她,要知道就不让你去,她那样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除了顾她自己,她管过谁的死活。”
陆大庆让陆佳娴伤透了心,为自己这些年花的钱不值,是追悔莫及。
陆佳娴人家是没受一点影响,回来控望了奶奶一次,想着拿的多了,奶奶病着也不能吃,净浪费,自家人也不用客气,就提了几个苹果意思了一下。
走的时候别人拿的礼物她倒是也没客气,这个我想要,那个我也有用,反正奶奶也用不着,我带走吧。手里实在是拎不下了才算完。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于梅也不说她,随她去了。陪护的陆佳伊有些看不过去就说“姐,要不你找个车全拉走吧!你这是来看人呀?还是来拿东西的。”
她这么一说陆佳娴不高兴了说“你能管着吗?又不是拿你家的,咱妈都不说我,你说啥说。”
于梅怕她们吵起来,就往外推陆佳娴,说“赶紧走吧!你不是赶车吗。”
陆佳娴手里大包小包的,走到门口了,恍然大悟的回了句子,“怪不得你不愿意,可不是嘛!我要是拿走了,你拿啥呀,说是给咱奶的东西,咱奶现在啥也不能吃,还不是都让你们几个分了,陪护几天也不亏。”说完关上门就走了
陆佳伊被她气的直落泪,她怎么有一这么不讲理的姐。
于梅看了眼还在昏睡中的婆婆说“别哭了,你还能跟她一样,赶紧擦把脸,别让你奶看见了,她这病医生说不能气。”陆佳伊就听话的去了外面的洗手间。
可陆小满倒霉了,有了陆佳娴这个前车之鉴,陆大庆是说啥也不让陆小满上学了,于梅也是怕家里再出一个陆佳娴,想想就后怕!还不如现在就不让她上,可自己已经同意让她复读了,现在又不让上了,这要怎么说呢?于梅思索起来。
于梅跟陆小满是方方面面的说了很多,大概就是说你奶这一病,家里家底本来就薄,现在家里更是债台高筑,你明年就是考上也没钱供你。你奶这一病,要个人整功夫侍候,家里地又多忙不过来,还有就是……
于梅说了半天,看陆小满只是低着个头,也不言语,没法子的叹了口气,说不通,看来一场家庭战争又要爆发了。就在于梅绝望的时候。
陆小满低沉着说“妈,我不上了”韩一是那天午正在上第三节课的时候,被上通知说他爸出了车祸,伤势很严重,人正在医院抢救。
听完之后,他吓的腿都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跟着警车到的医院他都不知道警察做了笔录,给他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留下电话号码就走了,说是没有生命危险,让醒了通知他们。这让一直忐忑不安的韩一微微平静了一点。
原来韩宗业去城进购药品,在回来的路上就出车祸了,肇事者当时就逃逸了。
爸爸还在手术室没有出来,手术室外韩一担心的来回踱步,度秒如年。
虽然是无神论者,但心中还是不停的祈祷老天爷保佑爸爸平安无事。
爸爸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两个人相依为命,真怕爸爸有什么事,那他就真成了孤儿了。
陆小满自从答应于梅说不去上学之后,情绪就不好,一直把自己关屋里,也不吃饭。
于梅知道她把读书看的重,看她不哭不闹也不吃饭,嘴上不说她,心却一直提心吊胆的在那悬着,也没敢去医院,就在家看着她,想着等她心中的那个劲过去。
“妈!我去城里看看奶奶。”五天以后陆小满终于开口了,她想出去透透气。
“哎哎,行呀,行呀,咱今天就去。”于梅激动的答应着,心中总算松了口气。自己生的孩子她知道,心善,看着冷冷冰冰的心最软了。
这几天一直是陆佳润姐妹几个轮着侍候奶奶,于梅和陆小满一去,就让陆佳溪回去了。她也好几天没回家,姑娘家爱干净,让她回去换洗换洗,再说家里也离不了人,还有三位大老爷们儿在家呢,平日里那三位可都是不乘上碗都不吃的主,你还能指望他会做饭。
晚上的时候,也用不了那么多人,医院也不是啥好地方。
于梅想让小满跟着她四姐陆佳浣回去,留她和陆佳润就行了,也不知咋的陆小满不走,非要留下陪护。
还让于梅回去,这于梅那能放心,陆小满在这儿是啥事不当,有点事,老二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
看于梅不走,陆小满是非让她走不可,脸色不太好。
陆佳润这人是从小心眼就多,一看情况不对也忙过劝母亲回去,说没事,有自己和小满就行了,让母亲放心。
于梅扭不过她们就走了。
陆小满慵懒的斜靠在窗子的一侧,整个身子隐在阴影中,呆看着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佳润已经观察了陆小满好一会儿了,她心中大概也知道了原因,这敏感的孩子,叹了口气,起身给奶奶掖了掖被子,又看了看输液瓶,就走了过去。
“六儿啊!别怪咱妈,没有不希望孩子好的母亲,只是有时孩子太多了,她也顾不过来。”陆佳润劝慰妹妹道。
“没有怪,只是暂时不想看见她。二姐,我不是傻子,我想太奶奶了。”提到慕晚晴,陆小满潸然泪下。
陆佳溪上前给妹妹擦一擦脸上的泪说,“小满,俗话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等你有了孩子,你就知道了。有时为了自己的孩子,说是要挖她的心,她会眉都不皱一下的挖给你,伤口都不给你看,只让你看到她的笑脸,不让你你知道她有多疼。可如果,两个孩子都非要挖,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说她要怎么办。别怨妈妈,像姐这样不也挺好吗。”
“你看你二姐夫对我多好,将来二姐给你说一个比你二姐夫还好的。”陆佳润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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