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得了癌症,也照样逃不过。
贾欣雅好似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倒在他的肩头痛哭起来,宋岩知道她和老太太感情好,反倒安慰起她来。
穿着条纹病号服的老太太站在窗前,隔着窗纱,远远的望着花丛中,亲密相依的背影,消瘦憔悴的脸上是期待喜悦的笑容。
晚风徐徐,带着自然的气息,水泥路两旁的高大树木叶子茂密,枝叶都长的都相交在了一起,像个大凉棚,随着凉爽的风发出哗哗的声音。
夏天的夜总是来的特别的晚,都八点多钟了,天色才刚刚擦黑,树荫的笼罩,路上就比其他地方的光线阴暗一些,也凉快一些。
罗露露一手放在车窗边上,一手打着方向盘,悠闲的驾着车子,车窗,天窗都打开,伴着优美的音乐,偶尔也哼唱一句,心情愉快的享受着难得的怯意和凉爽。
车子是今天刚买的,孙天寿陪她去的,虽说4s店的老总和孙天寿是熟人,给便宜了不少,顺带还给装璜了一下,也花了她二十多万,对她现在的经济实力来说完全不算贵,可还是肉疼,孙天寿还取笑她抠门,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着宋岩才几天都学的会精打细算过日子了。
她倒是很知足,二十多万的车子怎么了,已经不错了。
居家过日子,以后家里的车子也就宋岩上下班开,她觉的完全没必要开豪车,一年的各项费用也得不少钱呢。,
还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从陆小满把钱给她,还了宋岩朋友的债,给宋岩妈妈交住院费,加上这次买车,就这几天的功夫,就出去了一百多万,她手都软了。
有钱也要省着花不是,以后他们还要养孩子呢。
以前宋岩管钱,倒是没觉的怎么样,她从来就没为钱操过心,想要什么,就给宋岩说,从来就没合计过什么,现在从她手里出,看着手里的钱往下少,感觉就不一样,该没不该买的,做什么都要衡量一下,很是舍不得。说实在的,她自控力差,做事没计划,同样的钱,在宋岩手里能用一年,在她手里半年她就能给挥霍光了。
一会儿和宋岩商量一下,以后家里钱的事儿,她可不管,太操心了。
接近别墅,她才看见一辆车子停靠在别墅的正门口,天黑,她也没看清是什么车,心里暗自嘀咕,没听孔星蝉说要来啊。
“这谁的车啊!”
罗露露一边疑惑的自语,一边在白色的栅栏的院墙外停妥车,拿着钥匙走下车,顺手按下了中控锁,径直走了过来,借着门口昏黄的柔和灯光看了一下车牌,不由蹙眉,奥迪,这不是关涛的车子吗?他怎么来了。
“咦,人呢?”罗露露诧异的道,车门没锁,拉开看也没见车里有人。
“呕!呕呕…。”
听到动静,正扶着车门四下寻找的罗露露寻声瞅了过来,一个人影正蹲在对门邻居家门口的花丛里呕吐呢,不是关涛还能是谁,她赶紧跑了过去。
“关局长!”
罗露露在他身后站定脚步,瞅着酒味扑面的他,也没敢上前,试探的叫道。
靠,又是关局长,他没名字吗,没脑子,难道也没记性吗。
又干呕起来“呕!”
“你怎么又喝醉了?”她低低埋怨一句,上前扶住他,一手帮忙用力拍他的背。
关涛起身扭头,眼睛醉意朦胧的瞅着一脸不高兴的露露,摇摇晃晃的,眸光没有焦距的闪动,喷了口酒气,“是你啊!”无意识的一笑,好似放心了,头一下子就趴倒在了露露肩头,整个身体也随即都压在了露露身上。
“诶…你站好,小心摔倒了。关涛,关涛…”罗露露不防打了个趔趄,慌忙向后错了一下步子,差点被他带倒,赶紧抱住他的腰,勉强稳住身体。
关涛脸色发红,喘着粗气,看来真醉的不轻,迷糊的也说不出话来,两条腿好似是面条似的,站也站不稳,他虽说瘦,可长的高,身体歪歪的依靠在露露身上。
“你到底喝了多少啊,醉成这样,呛死人了,…你站好行不行,你这样怎么走,我弄不动你啊,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去车里,去车里再躺,…到底灌了多少,怎么醉的这么厉害,喝死你算了,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还有人敢让你喝多…”
她说什么关涛也没反应,就烂醉如泥的赖在她身上。
罗露露又焦急又恼火,嘴里唠叨着,知道关涛醉了,她才敢放肆。
也不顾及什么形象了,只能赶紧拖着他死啦硬拽的往车子的走去,不然待会儿被人家发现吐了人家门口,该不愿意了。虽说只是短短几米的距离,关涛还很合作的没有胡搅蛮缠的,却也费了她不少的事。
幸好她刚才没关车门,就那样直接就把他推搡了进去,累她的气喘吁吁的,可能是用力过度的缘故,手脚发软无力,自己被酒味呛的也忍不住恶心,蹲在一边干干呕了几下,吐出一点酸水,愣在那里吹了一会儿风,才用手缓缓的擦了一把嘴角。
关涛可能是被酒烧的难受,发出长长的呻吟声,不舒服的撕扯着自己脖子里的纽扣。
罗露露起身,把关涛耷拉在车外的脚抬进去,她也倾身探头进去,给他松开衣服的领扣子,躺平,头下塞了个靠背,让他躺的更舒服一些。
“关涛,你车钥匙呢?”她一边问,一边在关涛兜里翻找。
关涛这一帮人和孔星蝉这一帮子,因为当初的陆小满的事儿,双方闹的是不可开交,结怨很深,所以现在是明对,暗不对,心里谁看谁也不顺眼,不过又因为又陆小满在中间牵扯着,表面上碰见了还是客客气气的,平时井水不犯河水。
这是孔星蝉家,罗露露自然是不敢擅自带关涛进去的,万一打起来怎么办。
罗露露在他身上找了一遍也没找到,抬手拍拍他的脸颊“关涛,你车钥匙放哪儿了,我送你回去。”
关涛醉的不醒人事,嘴里喷着热热的粗气,也没反应,跟个死人似的。
以前关涛醉了,耍酒疯,特别能闹腾,跟平时简直就是判若两人,话特别多,你不想听都不行,真是能把人给纠缠疯。
今天倒好,不闹腾,但一句话也问不出来,罗露露有些无奈,也不知道他把钥匙扔哪儿了,他身上没有,想着是不是掉哪儿里了。
只好拿着手机照着光,又折回他刚才吐的地方,弯着腰来回寻找,也没找到。
没钥匙,可怎么送回去!
罗露露沮丧的一屁股坐在了驾驶座儿上,她新买的车子,里面刚装潢好,明天宋岩上班就不用挤公交了,可不想让他这个大醉鬼给弄脏了。
想了一下,按亮车内的顶灯,随手去抽纸巾,无意间,眼尾的余光,被方向盘下面的一道光亮扎了一下,她心里一动,看过了。
不由哑然失笑,找了半天,原来钥匙就在车子上插着,“钥匙也不拔,不怕人家把车给你偷走了。”
手指握住钥匙的柄,准备发动车子,闪着白色金属光芒的钥匙坠一晃一晃的,晃的人睁不开眼睛。
她心里微微一动,白嫩的手指不由的去轻捏着那串精致的钥匙坠愣神,这是她送关涛的生日礼物,记得当时她找关涛透支了自己两个月的保姆工资,还很没面子的找悠然这个小富婆借了外债,找孙天寿他们借,她怕挨骂呢。
钥匙坠很漂亮也很独特,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东西,上面的每一个配件全是用铂金精心打造成的,上面镶的钻也是真的,很奢侈的一个钥匙坠,世界上怕就独此一款,因为这是她自己花了心思设计并找人订做的,上面的钻石折射出白光,两颗相连的心下面连着一个阿拉伯数字8字,中间隔了两颗相连的心,是一个阿拉伯4字,再往下是6字。
八月四号是她的生日,六号是关涛的生日,很好记,两个人不同年不同日,却是同月,中间就相隔一天,那时她迷信固执,认为这是上天安排好,命里注定她和关涛有缘分,现在想想,有些可笑…
坠子再往下是一颗稍微大点的心,这颗心是另有玄机的,可以打开,里面夹放了她一张笑容嫣然的大头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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