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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嗓子周璇病中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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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嗓子周璇病中日记 第 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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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日君再来》。这倒不是上海人甘心沉湎于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不可救药,而是表示做了奴隶后的期待一期待光复解放的日子到来。”

    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日本著名女歌星李香兰(三口淑子)于1985年在解放军出版社为她出版的《李香兰一一我的前半生》一书中回忆道:

    “她所演唱的‘四季歌’和‘天涯歌女’曾风靡一时。那支具有世界性的名曲《何日君再来》,也是由她首先唱起来。我是个周璇迷,非常喜欢她的歌。

    有一件事,至今我还记得很清楚,那就是我在灌制《夜来香》唱片那天,当乐队随着黎锦光先生的指挥棒响起那轻快的前奏时,我透过录音室的玻璃窗,突然发现一位楚楚可爱的女性,站在监听室那里目不转睛地往这边望着,我一眼就看出那是女明星周璇。她正在演唱《何日君再来》,我突然发现了这位憧憬已久的明星而过于激动和兴奋,便情不自禁地喊出了一声:‘哎呀,周璇!’,结果使得录音作废……”

    这位当年旅居中国、并在上海成名的女歌星李香兰,后来成了日本众议院议员、环境政务次官、自民党妇女局的局长。

    她在事隔四、五十年后,深情地回忆道:“从那次见面后,我和周璇成了好朋友,常常在一块儿喝茶、吃饭。……或到她家的钢琴前面干脆呆上几个钟点,因为她要学习乐章结尾时的婉委唱法,我们曾在一起进行过热心的研究。周璇是一个温柔娴雅的女性,丝毫没有大歌星、大明星的架子。”

    她说:“《何日君再来》是当时的中国红星周璇的传世名作。”

    拍摄《垂帘听政》的香港著名导演李翰祥,在事隔半个世纪后,回忆起周璇演唱的歌时也说:“……最流行的一首,应该是《三星伴月》里的《何日君再来》。”

    他说:“一直到现在,每一听到: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马上就会想起当时的生活情景,跟着就会想起周璇,所以中国的影星和歌星,一直到现在为止,仍以周璇的唱片销路最多,地区也最广。”

    相信《何日君再来》这首歌,也将会被人们世世代代传唱下去的:

    好花不常开

    好景不常在

    今宵离别后

    何日君再来

    喝完了这杯

    请进点小菜

    人生难得几回醉

    不欢更何待

    (道白)来来来喝完了这杯再说

    今宵离别后

    何日君再来

    甜蜜的生活成为梦幻

    同年,17岁的周璇随未婚夫严华,跨洋过海,远赴香港、菲律宾等地巡回演出。在菲律宾首都马尼拉等地,周璇的演唱受到热烈欢迎,获得巨大成功。

    周璇说:“我们一路上领略热带风光和异国情调,揭开了我生命史上新的一页。尽管我们过的是漂泊的生活,但(我和严华的)生活是甜蜜的。”

    六七十年过去了,时至今日,周璇那次巡回演唱的影响仍然深深地植根在那里,她的歌仍在东南亚华人中被广泛地传唱。在菲律宾、在印度尼西亚、在马来西亚的华人社区里,人们仍然可以听到周璇演唱的《何日君再来》和她演唱的其它歌曲。

    1938年夏天,从东南亚巡回演唱归来的周璇和严华参加上海“爵士合唱团”。他俩每天奔波在上海各家电台间播音演唱。

    不久,她又随严华北上,她说:“这时,我和严华的感情与日俱增,双方同意在北平举行了婚礼。”他们是在北平的西长安街春园饭店举办的婚礼。并且,在北平度过了四个月的蜜月期。

    婚后,夫妇俩返回上海。她说:“这一段时间,我们始终沉浸在爱的漩涡中。在我的想象中,前途注定了光明和幸福,生活会永远美好……”

    可是,当1938年秋,周璇签约于上海国华影业公司,开始了她的新一轮拍片高潮后,她和严华之间的感情由热转向冷,继而产生了裂痕。

    男女之间的这种聚和散、合和分,外人是怎么也说不清道不明的。还得听听周璇和严华这两个当事人自己是怎么说的。

    周璇在《我的为什么出走》一文中这样写道:“……然而好景不常……一切并非我所预料的那样,渐渐地,猜疑、诬蔑、诽谤,从四面八方向我袭来,我再也不能忍受了,因为我是人,我有自己的生命和尊严。经过思索,我终于选择了‘娜拉’的道路,噙着泪水离开了家,离开了相处九年的丈夫。”

    那么,再看看严华是怎么说的,他在1941年给报刊撰文《九年来的回忆》,不经意地泄露了其中真实的缘由:“由北平重返上海后,周璇加入了国华影业公司,我们二人的月薪(包括我作曲在内)450元。……(周璇)每年规定拍4部戏,每部戏的报酬是2000元。”

    说明俩人收入悬殊,严华年收入仅是周璇的四分之一不到。但严华说:“我历来主张节约,该用的用,不该用的坚决不用。”“你要在艺术上多下工夫,慕虚荣,讲排场,是不会有幸福的。”

    有一次,周璇突然问严华:“做人的意义是什么?”问得好。

    严华答复:“不慕虚荣,不骄傲,不落后,一天天向前进步……”

    看来严华对周璇的教育管理很严格,要求很高。对周璇赚的钱,也管得很死。

    在这种情况下,周璇写道:“我以为当美满的家庭不能获得,甜蜜的生活成为幻梦,而一种出人意料的痛苦紧紧压迫我的时候,我自然只好挣脱桎梏和恶劣的命运决斗,另觅新生之路了。”说得多好,周璇和她同时代的写《结婚十年》的女作家苏青一样,摆出了一个新时代的“娜拉”的勇敢姿态。

    接下来,周璇进一步阐明了自己的理念:“哲学家笛卡儿说:‘达到一个终点,总比停留在迷途中好。生活的的行动也是如此。常常不允许自己半点迟疑。’过去我太浑浑噩噩了,对任何事情都从好里想,但结果却适得其反。我已经是22岁的人了,在生活的道路上再不能徘徊犹豫,而要争取尽快达到一个终点,总的一句话,我要奋斗!”

    周璇和严华的决裂,在社会上被传得纷纷扬扬。严华甚至对外说,周璇私自带走存折。当时的报纸也以大幅标题,大肆渲染此事,称周璇卷款潜逃云云。一时间,蜚长流短,传遍整个上海滩。给周璇精神上带来沉重压力。人言可畏,阮伶玉是前车之鉴。

    对此,周璇是这样解释:“不错,我确实带走了两万元钱的存折,但这不过是我积蓄的一部分。实际上我名下的钱还不至此数……”这还需解释吗?明眼人一看就清楚了。

    她又不得不在1941年6月的上海《申报》和《新闻报》上,又一次剖明心迹,这一回,使用的是文言文:“严君明知银行存款为璇之私蓄,而竟意图攫为己有,登报挂失,去函止付,迹其所为,严君重视床头之金十百倍于床头之人。璇以劳力所获之资,近年为数颇巨,即以灌音……《何日君再来》等片先后版税何止巨万?悉数交彼,璇囊中所存,每不逾五元,偶有亲友见访,无以置肴点,有失礼貌,使璇啼笑皆非。”这未免太苛刻了。

    更有甚者:“璇往公司拍片,严君常限制时刻,倘因工作稍久,赋归略迟,严君即以恶声相报,甚至痛殴。严君家中不许雇用仆役,一切均由璇与璇之养母操作,然严君复又颐指气使,绝不体谅,偶或逢彼之怒,不第公然辱骂,益且当众施暴。又璇每含泪至公司拍戏,强颜欢笑以自掩饰,比及返家,严君犹未恝置,必逼璇引过认罪而后已。总之,璇精神上肉体上之痛苦,在婚后数年中与日俱增,屈指难数……辄思结束此生,闭悲剧之幕。顾又求死不获(去年曾图自杀未遂),痛定思痛,唯有离此牢笼,求光明之生路……”

    可见,这个来自北京的爷儿做得太过份,周璇已经根本没法再和他相处下去了。

    于是,离异便是顺理成章的了。我们可以这样评价:周璇在婚姻和家庭问题上是一个颇俱现代意识的、勇敢而决断的女性。这次婚变,她虽然没有重蹈阮伶玉的复辙,可惜,最终她还是没能摆脱被流言击倒的宿命。

    中国电影、音乐史上市场运作的典范

    周璇加盟国华影业公司后,国华掀起了一股拍片狂潮,尤其是拍古装片。而且,在每部影片中都要为周璇量身定制插曲。国华老板柳中浩深谙市场运作之道,知道周璇的歌是影片最大的卖点,在这一点上,他和周璇都获得了极大成功。

    1939年初,周璇主演了国华公司投资拍摄的第一部古装戏《孟姜女》,并演唱了电影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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