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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那一刹那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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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那一刹那的风情 第 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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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法,常枞张开他的嘴巴,问 老子,你看见了什么?老子说我看见了舌头。常枞又问,我的牙齿安在哉?老子 回答说,已经都不在了。常枞说,那就是我最后要教你的了!老子最终从中悟出 了柔能胜刚的道理。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卫风道:“无尘大师,您是要我不能太过刚强么?”

    “是呀,刚则易折,飓风一过,苍石劲松尽皆毁损,而一旁的小草却安然无 恙,那就是小草柔弱的缘故啊。你当以水为师,以自然为师!”

    无尘伸手在他头上摩了摩,“你母亲别出心裁,另辟蹊径,教你奇门遁甲, 除了金、木、水、火、土等五遁外,另外还传了你色遁,那是利用人性的弱点, 再加上你天赋的绝世风华,可说是所向披靡了。此举实是大干天和,当年我是极 力反对的。”

    无尘说到这儿时,但见他的双耳微微一动,“追兵已至,风儿,你去吧,江 湖多风雨,善自珍重。”

    ************

    时当盛夏,皓月当空。

    问月山下有一座庄院,周遭是矮矮的粉墙,三五间的精舍后面是柳岸横连, 芳草小径旁苍苍翠翠。有几湾流水,滔滔不竭的绕过围墙往东而去。

    这时竹林相傍处的一道小柴扉的门一开,一个美艳的妇人袅袅娜娜的从里面 走了出来。

    凤眼朦胧,蛾眉淡扫,庭院里桃杏争宠,清晖泻地。但听得她长长的叹息一 声,似有无穷心事郁郁在怀,排遣不开。

    猛丁然她全身一震,似乎听到什么,连忙站了起来,“不是的,不会是他…

    似这般的折磨几时才休?“

    她婀娜的身姿轻轻一摆,已跃上柳树高枝,见远处有灯火星明,打斗声起, “又是江湖争斗,唉,真是纷扰不休。郎君啊郎君,你在哪里?你可知我日日夜 夜的在此思念着你么?”语气哀婉凄凉,令人心生爱怜。

    紧接着传来一道清亮的啸声,这啸声中气不足,似乎身受重伤,但这声音熟 悉之极,正是她念兹在兹日思夜想的情郎!

    她一阵的眩晕,她的情郎还是那样的俊美飘逸,就算是身在重围中也是潇洒 从容,挥洒自如。

    “卫风,你已成武林公敌,江湖虽大,也无你容身之所,跟我回总舵还有一 线生机。”说话的人满面虬髯,相貌威猛,这人当年横行塞北,以一对流星锤名 闻天下,江湖人称“漠北人狼”的便是他。

    “金星叔叔,想不到你也投靠周简,你不觉得对不起我的父亲么?”金星当 年在太行山遭遇强敌,生不如死之际被卫风的父亲卫天豪救出,并引之入教,是 卫天豪的老部下。

    金星原本黝黑的脸上现出一丝惭色,眼前的卫风血迹斑斑的倚在那颗枯败的 老树,倔强的脸上仍旧可以看到他父亲的影子。

    他长叹一声,道:“世侄啊,我也是身不由已呀,你也知道他的手段,现在 我一家老小生死尽在人手,你要我如何是好?”

    老泪纵横,竟是泣不成声。但就在这悲泣间,他已是突然出手,两道寒光呼 啸而来,直扑卫风。

    锵锵两声,那两道寒光已快速退回到金星手中,却是被卫风长剑击回。

    卫风长剑既是出手,就不留情,一招狠似一招,连绵不绝,气贯长虹,登时 将金星打得手忙脚乱。

    此时后面劲风大起,他已知有人偷袭,剑势环身,左手中指轻弹,将来敌的 雷公挡震开,回首一瞧,却是本教刑堂四大执法尽皆前来。

    卫风乃天生的悍将,敌人愈强,他愈是悍勇,他剑舞万千梨花,身似翩翩惊 鸿,或骈指点|穴,或拳打脚踢,剑到处,鲜血四溅,惨叫声起。斗到酣处,卫风 一声闷哼,飞身跳出圈外,手捂胸口,却是中了一记大力金刚掌。

    但见四面八方尽是追敌扑来的身影,他大笑一声,闭上眼睛。

    只听得耳边惨叫连连,“啊,是毒针!”

    “哎哟,黑芒针,他妈的不要脸。”

    紧接着一双纤手拉着他飞身而起,后面大喊大叫追了上来。

    ************

    京城繁华毕竟与众不同。

    楼台锦绣,人物风雅,正是龙虎风云之地。

    悦白楼座落于京城东华门外景明坊中,高三层,连绵五楼,各有飞桥相通, 此楼是最大的酒楼。

    所谓“城中酒楼高入天,烹龙煮凤味肥鲜。公孙下马闻香醉,一饮不惜费万 钱。”

    此刻日正中天,贵客盈门,高贤毕至,有一伙人书生打扮正端坐在三楼高谈 阔论,所言尽是过几日就要开科考选,个个显得踌躇满志,好似已是足蹑云梯, 手攀仙桂,黄榜题名的样子。

    座中有一人长得昂藏气派,于席中谈笑风生,引经据典,俨然为各人之冠。

    “仇兄高论,小生等佩服得五体投体。却不知今科主考乃何人?敢请仇兄指 教。”

    “你们连这些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闻呀。要知此次科考乃当今圣上亲自点 题,咱们如果中了,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天子门生了。”

    这姓仇的故意顿了顿,咳了一下,“非是我要卖个关子,你们且猜猜。”

    “敢莫是定国公简国衣,去年开科就是他老人家亲自主持。”

    “哎,听说是户部尚书刘方德刘大人,刘大人此刻正蒙天宠,皇恩浩荡。”

    “小生认为还是翰林院出题,所以应该是中书令兼领翰林主事的赵焯赵大人。” 座中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大家不要吵了,还是请仇情兄亮出底牌给大伙,以解小子们心中之惑。”

    仇情故意好整以暇的清清嗓子,左手轻摇月样玉柄白梨扇子,“唰”的一声 打开,但见上书“他时若得风云会,必作擎天白玉梁。”笔力清健,直欲破纸而 飞。

    “各位不知,当今皇上英明神武,有意重整吏治,有能则举之,无能则下之。 尝言”苟得其人,不患贫贱;苟得其材,不嫌名迹。“所以如我仇情这等白身也 可青云直上了。”言下之意显是此科志在必得。

    “此次乃内阁大学士、领太子少保衔兼当朝太宰孙邴孙大人当主考,吏部尚 书时与义时大人做副考。各位大哥,今朝酒醉,他日金榜题名时,再来畅饮一番 如何?”一时间酒尽人散,各归客舍。

    邻座有一老一少自始自终都无言地坐在那饮酒,眼望窗外蓝天白云,似乎对 这些人不甚以为意。

    待得众人散后,二人相视一笑,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

    “少主,你剑伤未愈,还是多多歇息。”

    那灰衣老者正是方才在悦白楼喝酒的那个老人,“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 没柴烧。少主,咱们的血海深仇总是要报的。”

    他正细细的在那年轻人的脸上扒下一层皮,原来那年轻人戴着人皮面具。

    那年轻人道:“福伯,此间事一了,你去离此以北三十里处的石家庄安歇, 等我的消息。”

    记忆中的福伯好象永远是这个样子,灰衫背驼,总会令人忽视他一身的才华, 尤其是那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惟妙惟肖,形神兼具。

    福伯深深的看着他那张俊秀过人的脸,叹了声道:“少主,奴才怕不能再服 侍你了。此后你的相貌天下只有我知道,怕只怕奴才熬不住圣教的追魂夺魄十三 刑,将你供了出来。”说罢反手执刀递给那年轻人。

    “福伯,这世间如果连你都不能相信,那苟活人世,也无乐趣。何况以后我 还需要你替我去招揽旧部呢,你就这样舍我而去,怎么面对九泉下我的爹妈。”

    福伯老泪纵横,双膝跪地,深深的叩了三下头,单手一挥,一道血光喷将出 来,却是他将自己的舌头割了。

    眼前这少年是他看着长大的,为了他,纵然身受万剐又何足惧。

    ************

    夜凉如水,仇情披着一身青衫倚在栏干边细数天上的星辰,心中豪情万千, 不日金榜登科,衣锦还乡,光宗耀祖,口占一句:“来日三月桃花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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